“你放屁!”拓跋渊彻底暴怒了,挣扎着要站起来,“是你自己要偷的!是你说要跟我开玩笑!我什么时候让你偷过!” “就是你!就是你让我偷的!”苏恋尖叫着,声音尖锐得刺耳,“你现在想赖账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你指使的!” 两个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 新帝饶有兴致地看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上辈子,拓跋渊为了苏恋,屠了我满门。 他把她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什么都依着她,什么都顺着她。 为了她,他可以枉顾王法,可以滥杀无辜,可以连自己的江山都不要。 可现在呢? 苏恋为了保命,反手就把他卖了。 这就是他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人。 这就是他为了她,杀我全家的人。 “够了。”新帝终于开口,打断了二人的争吵,“既然你们都承认了罪行,那就别怪朕不客气。” 他一挥手,侍卫立刻上前,将两人拖了下去。 “拓跋渊,意图谋反,罪不可赦,判凌迟处死,三日后行刑。” “苏恋,从犯,判斩首,同日行刑。” 苏恋听到“斩首”两个字,直接晕了过去。 拓跋渊却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癫狂,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凌迟?好啊,好得很!江枝,你满意了吧?你满意了吧!”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被人拖走的时候,还在不停地喊:“江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等着!你等着!” 声音渐渐远去,大殿重新安静下来。 新帝看向我,目光温和了许多,“江姑娘,这次多亏了你,朕才能顺利登基。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 我跪下行礼,“民女不敢居功。只求陛下,放过江氏一族。” “这是自然。”新帝笑道,“你父亲是当朝宰相,忠心耿耿,朕还要重用他,怎么会动他?” 我叩首谢恩。 起身时,却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上辈子,我拼了命想保住江家,却落得满门抄斩。 这辈子,我什么都没做,江家反而安然无恙。 真是讽刺。 11. 三日后,刑场。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刑台上的两个人。 拓跋渊被绑在木桩上,赤裸着上身,身上已经划了十几刀,鲜血淋漓。 他的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苏恋跪在一旁,头发被剃光了,脖子上套着枷锁,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刽子手举起刀,刀光一闪。 苏恋的人头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拓跋渊一身。 拓跋渊浑身一僵,眼睛瞪得更大了,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 然后,刽子手转向他,开始一刀一刀地割。 第一刀,削掉了他的耳朵。 第二刀,剜掉了他的鼻子。 第三刀,割掉了他的舌头。 拓跋渊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刑场。 我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快意,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