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怎么了恋恋?传位诏书呢?” 拓跋渊感受到了不对劲,急忙问道。 “怎么可能没有……明明……明明就是在这的啊!” 苏恋不说话,拨开草丛疯狂寻找着。 拓跋渊也赶紧钻进草丛里面找,一行人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 传位诏书丢了。 苏恋不知道,这宫里遍布摄政王的眼线,她前脚放下传位诏书,下一秒就被人呈给了摄政王。 “恋恋,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你再好好想一想,到底把传位诏书放哪里了?” 拓跋渊的语气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是你!肯定是你拿走了!” 苏恋找不到传位诏书,猛然将矛头指向了我,笃定地说道。 拓跋渊也一脸阴鸷,“江枝,是不是你?” “拓跋渊,我说你脑子没问题吧?我怎么会知道苏恋会把传位诏书藏在这里?” “一定是你不想我当皇后才拿走的!呜呜呜……我就要当皇后……我就要当皇后!渊哥哥,你打死这个坏女人!” 苏恋哭着扑进拓跋渊怀里。 拓跋渊抱住苏恋,阴着一张脸看向我,“江枝,你现在把传位诏书交出来我还能赏你一个妃子做做,要是再晚,你休想再踏进我的后宫!” “拓跋渊,你以为我稀罕吗?” 我看着这张脸只觉得恶心。 “你!江枝,你别给脸不要脸!来人,给朕把江枝拖进地牢,严刑拷打!” 9. “贤侄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拓跋渊愕然看向来人。 摄政王已经黄袍加身,登上皇位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传位诏书,笑得春风得意,“真是多亏了你这位苏恋小姐,我登基才能这么顺利呢!” 拓跋渊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他盯着摄政王身上那件明黄色的龙袍,瞳孔骤缩,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你……你怎么敢!” 终于,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怒吼出声,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那声音在发抖。 摄政王慢悠悠地走下御阶,每一步都踩在拓跋渊的心尖上。 “朕为何不敢?”他将手中的传位诏书展开,朱红色的御印在阳光下刺目至极,“先皇亲笔,传位于朕,拓跋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那是假的!是先皇被你们逼迫才写下的!” 拓跋渊红了眼,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新帝。 “哦?”新帝不慌不忙地弹了弹衣袖,“这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你还想污蔑朕不成?” “来人!”新帝淡淡开口,“拓跋渊污蔑朕,意图谋反,给朕拿下!” 几十个铁甲卫士蜂拥而上,拓跋渊还来不及反抗,就被按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朕才是真龙天子!” 拓跋渊疯狂挣扎,但被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苏恋站在一旁,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被按在地上的拓跋渊。 “渊……渊哥哥……” 她想扑过去,但双腿发软,一步也迈不动。 新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这位就是苏小姐吧?朕得好好谢谢你才是。” 苏恋猛地抬起头,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浑身一颤。 “不……不是我……我没有……” 她想解释,但舌头像是打了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你?”新帝把玩着手中的诏书,慢条斯理地说,“这诏书,可是从你藏的地方找到的。若不是你把它从昭阳殿拿出来,朕的人还真没那么容易得手。” “不!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跟渊哥哥开个玩笑!我不知道会这样!” 苏恋终于哭了出来,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整个人跪倒在地,膝行着爬到拓跋渊身边,“渊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