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呵斥道,将我护在身后,一旁的禁卫军也不敢上前,“既然两人都有嫌疑,那苏恋也跟着一起用刑!” 苏恋闻言大惊,身体晃了晃险些要晕过去,举起一双白皙纤细的手,哭道,“那怎么行!渊哥哥,我的手这么漂亮受不了刑罚的啊!” 拓跋渊安抚着苏恋,看向太后娘娘的眼神也冷了下来,“母后,传国诏书肯定是被江枝偷走的,你不要迁怒于他人。” “拓跋渊!你是脑子被猪油蒙了吗?马上就要登基了,竟然还如此糊涂!” 太后娘娘被他气得不轻,指着他的手都在颤抖。 “母后,您年纪大了,不应该再插手前朝事宜了,来人,送太后娘娘回宫!无事不可外出!” 拓跋渊冷声吩咐,两个侍卫立刻上前请太后娘娘离开。 太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膝下无子,当初是拓跋渊和江枝百般讨好拉拢她,她才支持拓跋渊上位,没想到拓跋渊竟然来一手过河拆桥! 6. “陛下!摄政王派人来传话,说陛下……陛下再不登基,这个位置就由他来坐了……” 一个公公战战兢兢地跑过来传话。 拓跋渊大发雷霆,砸了一堆东西,最后一把将我推倒地上,抬脚狠狠踩着我早已鲜血模糊的双手,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江枝,我再问你一次,传位诏书在哪?你到底说不说?” 我疼得浑身都在抽搐,声音低沉又沙哑,“我……说……在……” 拓跋渊为了听清,不得不低下头来凑近我,我却在此时蓄力猛地起身将他推开,拿起匕首就架在了苏恋的脖子上。 苏恋惊叫一声,白嫩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血痕。 “渊哥哥救我!渊哥哥!” 她哭喊着。 我却充耳不闻,只死死地盯着她,“再不说出传位诏书,你的渊哥哥可是连皇帝都没得做了!” 苏恋一咬牙,哭道,“渊哥哥,是我拿了传位诏书!” 我这才放开她,让她扑进拓跋渊的怀里。 7. 拓跋渊显然愣住了,浑身都僵硬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自己宠爱的小姑娘, “恋恋,你说什么?” “渊哥哥,我就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嘛!看你能不能凭自己的本事找到,没想到渊哥哥这么笨!” 苏恋抬起头俏皮地重他吐了吐舌头,一脸的天真烂漫。 “那传位诏书在哪?你快点拿出来啊!” 拓跋渊拽住苏恋的胳膊摇晃着,急切地说道。 比起兵力人力,他远不如摄政王,只是他从先皇下手,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这传位诏书,若是诏书没有了,他的皇位便也不是名正言顺,而摄政王很有可能借此把持朝政! “渊哥哥!你弄疼人家了!人家不想告诉你了!” 苏恋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娇嗔道。 拓跋渊立刻放开她,轻声哄道,“好恋恋,你把诏书藏在哪里了?快拿出来呀!” “既然不肯说,那就用刑吧。” 我在一旁冷声开口说道。 “江枝,你心思怎么这么歹毒!恋恋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想跟我开开玩笑而已。” 拓跋渊不满地看向我,我看着我血肉模糊的双手冷笑,方才对我用刑时可是毫不手软啊。 开开玩笑? 希望这个玩笑的后果拓跋渊能承受得住! “恋恋,好恋恋,传位诏书在哪?你快说呀!”拓跋渊继续哄道。 “哼,我才不说呢!除非……除非渊哥哥答应我,立我为后!” 原来她拿走传位诏书,打得竟然是这个算盘。 拓跋渊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就满口答应下来,苏恋这才带着拓跋渊去拿传位诏书。 她在一处假山停了下来,拨开浓密的草丛,伸手去拿诏书。 苏恋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