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恶性肿瘤折磨得不成人形,老公庄明不但不离不弃。 还要求医生每天为我打一百二十万一针的阿基仑注射液。 我感动不已,想把名下的财产全部转给老公。 却意外听到了他和朋友的对话。 “你让医生给温婉每天打这么贵的针,可真是模范好老公啊!” “不给她打这么贵的针,每天喂她喝的牛奶就起不了任何作用!” “若雪已经为我生了儿子,反正温婉早晚会死,我必须尽快给她和孩子一个家。” 原来所谓的深情不过是骗局。 所有的疼爱都是为了演戏。 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陪你们演完这场戏。 1、 “你这招真绝,那她喝的牛奶里加的到底是什么?” 庄明的大学同学笑着问。 “增强癌细胞活性的药物,是我特意找人从国外运回来的。” “每天她都喝,再过一个月,必死无疑!” 庄明的神情十分得意。 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曾经以为夫妻情深,没想到是精心设计的谋杀。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被温婉发现了怎么办?” 他的大学同学又问。 庄明冷笑。 “她得了这个病,本来就是绝症,我不过是提前让她解脱而已。况且委屈若雪等了三年,我实在不忍心再让她和孩子流落在外!” 我强忍着泪水,悄悄回到病房。 不到五分钟,庄明推门而入,已经换上以往体贴的表情。 “老婆,感觉好些了吗?” 他和往常一样,俯身亲吻我的额头。 “我刚和医生商量好了,明天继续用阿基仑,虽然贵,但是效果好。” 看着他关切的眼神,我怀疑刚才的话是我的幻听。 但手机里的录音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谢谢你老公,一直这么照顾我。” 我强颜欢笑。 “我已经联系了律师,明天就把财产都转到你名下。” 庄明眼中流露出贪婪,但很快假意推脱。 “别胡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不过,你想整理一下也好,免得还为公司操心。” 我望着这双曾经让我心动的眼睛,现在只觉得一阵恶心。 庄明离开后,我立刻拨通了多年好友张勇的电话。 电话那头,张勇听完我的遭遇,倒吸一口冷气。 “温婉,你确定吗?这太恶毒了。” “我亲耳听到的,还有录音为证。” “麻烦你帮我查一查庄明最近的资金流向,我必须赶在他把我害死之前先发制人。” 我出奇的平静。 挂断电话,把牛奶倒进干净的密封袋中,小心藏好。 2、 第二天,庄明来医院送饭,看到床头的杯子是空的。 他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 “老婆喝完了?真乖。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老公,我们去公证处吧,趁我现在脑袋还清醒。” 我主动提议。 庄明眼中闪过惊喜。 “老婆,不着急,等你身体再好一点!” 我故意咳嗽几声。 “我怕来不及了。” “昨晚我做梦梦到我妈,她···好像来接我了。” 庄明藏不住的开心,却非要挤出难过的样子。 “乖乖老婆别胡思乱想,我这就安排车。” 一个小时后,他搀扶着我走进公证处。 全程小心翼翼地照顾我,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文件。 我看着他算计的样子,心中冷笑。 就在我准备签字的那一刻,张勇推门而入。 “抱歉各位,堵车了。” 他看了我一眼,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庄明皱眉。 “老婆,这是?” “公司的法务,帮忙确认文件。” 我虚弱地说。 张勇快速翻阅文件,然后指着一处说: “庄先生,按这份公证书,如果温总去世,她名下所有资产都将归您所有,包括海外的投资项目。” 庄明脸色一变。 “老婆,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当然知道你绝对不会这样。” 我打断他,转向公证员。 “同志,能否修改一下,我名下30%的资产归我爸爸所有?” 庄明虽然不满,还是挤出笑脸。 “老婆,你不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名下的产业本来就该全部划给岳父。但他年纪也大了,你放心我绝对会照顾好他。” 我笑了笑,没说话。 改好文件后,庄明如释重负。 他却不知道这份文件我已经做了手脚,一旦他签字,将会触发另一份单独为他准备的遗嘱。 回家的路上,庄明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老婆,主治医生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我却清晰地听到那头娇媚的女声。 “明哥,儿子发烧了,你能不能现在过来一趟?” “我晚一点过去。” 庄明慌慌张张挂了电话,故意对我皱眉。 “医院说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情况不太好,需要增加注射剂量。” 我假装心疼地拍拍他的手。 “辛苦你了,老公。一切都听你的,不过今天我想回家休息。” 庄明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 晚上,他又端来一杯牛奶。 我故意手抖,将杯子打翻在地。 “对不起,老公!我实在没有力气,才没端稳。” 他有些恼怒,又不得不忍着。 “没关系,我再去给老婆重新倒一杯。” 他转身进了厨房,透过门缝,我看到他从一个隐蔽的盒子里取出粉末倒进牛奶里,表情阴冷可怖。 我迅速回到床上,装作若无其事。 庄明端着新杯子进来,温柔地哄我。 “老婆,慢点喝,别洒了。” 我接过牛奶,假装抿了一口。 “老公,为什么牛奶会这么苦啊!” “你生病了,味觉出了问题,才会觉得牛奶是苦的。” 庄明耐心地解释。 我看着他暖心的样子,差点都信了。 等他去卫生间,我立即将牛奶倒进花瓶里。 后半夜,庄明以为我睡着了,悄悄离开家。 我忍着剧痛,叫了辆出租车跟踪他。 车子停在豪华公寓前,我看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站在门外亲密地搂着庄明。 “明哥,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儿子都烧坏了!” 他激动地抱起孩子,担心得不得了。 “儿子,是爸爸对不起你。快让爸爸看看,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远远望着这一幕,我心如刀绞。 那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初恋王若雪。 原来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我拿出手机,录下这一切,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家,我拨通张勇的电话。 “勇哥,查到了吗?” “查到了,你名下那栋价值三千万的别墅,庄明已经卖了,三千五百万全部转入了王若雪的账户。”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勇哥,把这些资产想办法拿回来,准备下一步行动。” 3、 这天婆婆带着王若雪和一个三岁男孩突然闯进我家。 “妈,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艰难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身体的疼痛让我冷汗直冒。 婆婆瞥了我一眼,眼中的嫌弃毫不掩饰。 “提前说?你这是不欢迎我来?这可是我儿子的家!” 王若雪顺势挽着庄明的手臂,得意地朝我扬起下巴。 “姐姐,好久不见,我特意来看看你。” “特意来看我,还真是有心了。” 我敷衍地笑了笑。 这时婆婆一把拉过男孩,推到庄明面前。 “安安,奶奶特别喜欢你,不如你认庄叔叔当干爸爸好吗?” 男孩立马乖巧地答应。 “好呀好呀,干爸爸好!” 庄明蹲下身,摸了摸男孩的头,满眼的疼爱。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滑稽。 还用叫干爸爸来掩饰,不久后就能直接叫爸爸了。 王若雪假装害羞地拉了拉庄明的衣角。 “明哥,这样不好吧,以后你和姐姐也会有孩子。” 婆婆冷哼一声,轻蔑地扫过我。 “有什么不好的?我儿子喜欢孩子,可惜娶了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整天病恹恹的,谁知道还能活多久!” 我的心被刺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您别这么说。” 庄明小声劝了一句,却没有半点责怪她的意思。 婆婆更加来劲。 “我说错了吗?你看看若雪,年轻漂亮,还有这么可爱的儿子。” “再看看你老婆,整天吃药打针,花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我强忍着泪水,艰难地站起来。 “妈,我有点累了,先回房休息一下。” 庄明这才抬头看我。 “老婆,我扶你。” 我摇摇头,拒绝他的搀扶。 “不用了,你陪妈和客人聊天吧。” 回到房间,泪水终于决堤。 我拿出手机,然后悄悄靠近书房门口。 书房里,王若雪故意提高声音。 “明哥,什么时候才能把我和安安接回家啊?” “我们这样偷偷见面,始终不是办法。我受点委屈就算了,可安安还是个孩子,风言风语始终不好听!” 庄明的声音无比坚定。 “医生说她撑不了多久,最多一个月。” 王若雪娇笑着。 “那我和安安就能光明正大地搬进来了?” “当然,到时候我会给你们最好的生活。” “安安是我唯一的孩子,温家所有的财产只会是他的。” 我的心如坠冰窟。 所有的信任,换来的竟是全家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