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隔天医院化验室的李教授亲自登门,带来那袋牛奶的化验报告。 “温女士,非常抱歉,这是我从业三十年来见过的最恶劣的案例。”李教授神情凝重。 “这些牛奶中含有大量促进肿瘤生长的药物和微量砒霜,长期服用,必死无疑。” 我心如死灰,却又意料之中。 “有书面报告吗?” “有,我已经准备好了,还有录像证据。” 李教授递给我一个U盘和文件袋。 “但我必须提醒你,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些人在医院有内应,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我感激地握了握他的手。 “谢谢您冒险帮我,还麻烦您再帮我一个忙。” 李教授疑惑地看着我,不明白我的意思。 接着我告诉他,让他帮我设计一场假死。 他显然被我的请求震惊了。 不过好在,最后终于点头答应帮我。 第二天,趁庄明出门,我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爸,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但请您一定要保持冷静。” 我将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电话那头,我爸气得声音发抖。 “这个畜生!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爸,冷静点,我已经有计划了。您先不要打草惊蛇,按照我说的做。” 挂断电话,我又联系了李教授和张勇,确认最后的细节。 中午,庄明回来看我,我装作病情加重,无力地躺在床上。 “老公,我突然感觉很不舒服,能带我去医院吗?” 我气若游丝地说。 庄明皱眉。 “老婆,可是医生说要你在家好好休息呢!” “求你了。” 我抓住他的手。 “我感觉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庄明忍不住笑起来,又装作担忧的样子。 “好吧,我这就安排。” 医院的检查室里,李教授故意当着庄明的面,一脸凝重地宣读检查结果。 “温女士的病情急剧恶化,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我们恐怕无能为力。” 庄明表现得悲痛欲绝。 “一定还有办法,不管多贵的药,我都愿意尝试!” 李教授摇头。 “庄先生,你要有心理准备,按照目前的情况,温女士熬不过明晚。” 庄明抹了抹眼泪,安慰我让我好好休息,结果却躲在走廊上给王若雪偷偷打电话。 “若雪,再等一天,我就能带正大光明地带你和儿子回家了!” “真的吗?太好了,老公!” “真的!” 听到这一切,我的心已经毫无波澜。 收拾好东西,离开病房。 既然你这么期待我死,那么,我就如你所愿,彻底消失。 ——————分割线(付费点)———————— 5、 我离开医院后,被送到了李教授的私人诊所。 “温女士,你的身体状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庄明给你下的药物已经严重损害了你的肝脏和肾脏功能,我需要立刻进行血液透析。” 李教授皱眉,凝重地盯着检测报告。 我盯着天花板,心已经麻木。 “没关系,李教授,您尽管救治,我要活着看那对狗男女的下场。” 一针镇定剂注入我的血管,我渐渐失去意识。 几天后,我迷迷糊糊听到我爸的声音。 “温婉,你终于醒了!” 他握住我的手,心疼不已。 “那个畜生正在殡仪馆为你举行所谓的追悼会,一边假惺惺地流泪,一边安排着把那个贱人接进门。” “你放心,我已经按照你的计划,派人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费劲地睁开眼,安慰他。 “爸,我没事,您别担心,我已经让张勇准备好了一切证据。” 一个月后,李教授的治疗渐见成效,我终于能够独自站立。 “温总,庄明在你死后的第二天就把王若雪接进了家,那个孩子也一起住进去了。” 张勇递给我一个视频,里面是庄明和王若雪亲密的画面。 他从后面抱住她,疯狂地吻着她。 “若雪,这条项链在你身上比在她好看一百倍。” 王若雪咯咯笑着,往庄明怀里靠。 “那是当然,我不光长得比她漂亮,还能给你生孩子。” 她转过身,拉着庄明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明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又怀孕了。” 庄明一脸狂喜,将她抱起来转了一圈。 “真的吗?太好了!安安又要有弟弟和妹妹了!” 王若雪笑得更加放肆。 “明哥,我就说那个贱人活不过这个月吧?她死得真是时候。” 我关掉视频,眼里只剩下恨意。 6、 今天是庄明与王若雪的婚礼。 也是我的复仇之日。 出发前,我爸担忧地拉住我。 “女儿,你确定要亲自去吗?” “爸你就放心吧,这出戏,必须我亲自收场。” 他们的婚礼选在五星级酒店的顶层。 庄明西装笔挺,王若雪华贵婚纱。 安安在前面撒花,婆婆满面笑容地招呼宾客。 多么幸福完美的一家人。 当司仪宣布婚礼开始,我推门走了进去。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王若雪吓得失了魂。 “鬼!鬼啊!” 她尖叫起来。 我笑着走到舞台中央。 “各位来宾,抱歉打扰了这场婚礼。” 王若雪脸色惨白,双腿发抖。 “温?温婉?你不是已经···” “死了?” 我接过她的话。 “很遗憾,让你失望了。” 王若雪脸上的笑僵住,急忙躲在庄明身后。 我看着他们,声音冰冷。 “好戏才刚开始,别着急!” 随着我的手势,张勇按下了投影仪。 大屏幕上,庄明在厨房里往牛奶加入药物的画面清晰可见。 婚礼现场一片哗然。 “各位,这是新郎每天给我这个癌症患者喝的特制牛奶。” “这里面含有促进癌细胞生长的药物和微量砒霜。” 我拿出医院的检验报告。 “可惜,我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患癌症,所有的症状都是这些药物导致的中毒反应。” 庄明面如死灰。 “我再放一段录音,请各位听好了。” 录音中,庄明与朋友的对话清晰回荡在大厅。 “再过一个月,温婉必死无疑!” 婚礼现场陷入骚动。 宾客们窃窃私语,议论起来。 “大家冷静,这是诬陷!” 庄明试图辩解。 我冷笑着继续播放。 “委屈若雪等了三年,我实在不忍心再让她和孩子流落在外!” 王若雪猛地推开庄明。 “你疯了?你居然下毒谋杀自己的老婆?” 她试图撇清关系。 我却按下另一个按钮,屏幕切换到两人密谋的画面。 “若雪,明天,我就能带你和儿子光明正大地回家了!” 王若雪面如土色,再也说不出话来。 接着,警察走了进来。 “庄明,王若雪,你们涉嫌谋杀未遂,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婆婆瘫倒在地。 “这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 她爬到我脚边,拉住我的裙角。 “婉婉,都是我的错,是我眼瞎看错了人,求你原谅我儿子!”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您不是说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吗?” “现在您的好儿子要和好儿媳可以一起去坐牢了。” 婆婆痛哭失声。 警察上前给庄明戴上手铐,他挣扎着看向我。 “老婆,求你原谅我!我是真心爱你的!” “全都是王若雪逼我的,一切都是这个贱人怂恿的!” 王若雪听到这话,歇斯底里地大笑。 “庄明你这个懦夫!你明明说最爱的是我!” “还有,我不妨告诉你,安安根本不是你的孩子!” 她的话像炸弹一样。 庄明如遭雷击。 “贱人你说什么!” 王若雪癫狂地大笑。 “安安是我和你最好的哥们生的孩子!从一开始,我要的只有你的钱和地位!” 庄明瘫软在地,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 警察将两人带走,婚礼现场只剩一片狼藉。 7、 我站在拘留所的铁窗外,看着庄明一身囚服,狼狈不堪。 他瘦了,胡子拉碴,眼中的神采荡然无存。 “老婆,求你,帮我申请保释,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紧握铁栏,骨节发白,低声下气地央求。 我冷眼注视他,心中的恨意翻腾不息。 “你跪下。” 声音平静得吓人。 庄明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 “我说,你跪下。” 我一字一顿地重复。 庄明犹豫了几秒,看了看周围,然后缓缓跪在地上。 “现在,把你的脸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 庄明的脸涨得通红,但还是照做了,额头触地,双手撑在地面。 “老婆,我真的错了,求你原谅我,我会改的!” 我拿出手机,对准他拍下这屈辱的一幕。 “感觉如何?你现在的感受,还不及我被你下毒时的千分之一!” 我死死盯着他,严重毫无情感。 庄明抬起头,继续哀求。 “老婆,你会帮我申请保释的对吧?” 我收起手机,嘴角勾起冷笑。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律师提出‘担忧妻子病情精神失常’的辩护理由,已经被法官驳回了。” 庄明脸色煞白。 “林教授提供了详细的医学证据,证明你长期在我的食物中下毒,这是蓄意谋杀,不是什么精神失常!” 我俯身,隔着铁栏,笑着说。 “你会在这里待很久很久,久到足以让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庄明站起来,拍打着铁栏,不顾形象地嘶吼。 “温婉!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老公啊!” 我转身离开,他依旧哀嚎不止。 “我是你的老公啊!温婉!别走!” 走廊尽头,我看到王若雪被另一名警察押送进来。 她看到我,立马变得怨毒。 “你这个贱人!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就是庄太太了!” 我停下脚步,不屑地笑了笑。 “王若雪,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明哥,只要你按计划行事,温婉这个贱人很快就会死,到时候她的钱和公司都是我们的。” 录音里,她的声音清晰无比。 “这是假的!我没说过这种话!你陷害我!” 警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同志,别再白费力气了。你翻供说自己是被胁迫的谎言已经被戳穿了。” 我走近她,轻声说。 “法官看了我提供的所有证据后,对你的评价是无耻至极!” 王若雪突然扑向我,指甲朝我的脸抓过来。 “我杀了你!贱人!” 警察迅速出手制服,把她按倒在地。 她嘴里依然不停地咒骂。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平静地说。 “你知道吗,庄明在隔壁牢房,他刚刚跪在地上求我帮他。” “你们真是天作之合,一个比一个可悲。” 8、 走出拘留所,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手机突然响起,是公司前台打来的。 “温总,有个老太太带着小孩在闹,说是您婆婆,要见您。” 我深吸一口气。 “我马上回去。” 公司大厅里,婆婆拉着安安的手,一脸倨傲地站在那里。 看到我,她立刻开始哭诉。 “婉婉啊,你不能这么狠心!庄明是被冤枉的,你怎么能不帮他!” 我冷冷地看着她。 “冤枉?李教授已经证明了牛奶中的毒药。您是想说,您儿子没有谋杀我?” 婆婆语塞片刻,随即换了话题,指着安安。 “但孩子是无辜的!他需要抚养费,温婉,你不能连这点同情心都没有!” 我蹲下身,平视安安的眼睛。 “小朋友,你知道我是谁吗?” 安安怯生生地躲在婆婆身后。 “是坏阿姨,奶奶说你害爸爸坐牢了!” 我站起身,对保安招了招手。 “把他们送出去!” 婆婆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温婉!你不能这样!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走向电梯,头也不回。 不,从前我们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9、 不久后到了庄明和王若雪的庭审日。 两人坐在被告席上,庄明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亮了起来。 “老婆!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弃我!”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法警按了回去。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一点同情。 庄明的律师站起身,自信地开始阐述。 “法官大人,我方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我的当事人有谋杀意图。” “这些所谓的录音和视频,很可能是经过剪辑和合成的。” 我的律师立刻站起来反驳。 “法官大人,我方将提供李浩教授的详细毒理分析和医学检测报告。” “这些报告清晰地表明,被告庄明长期在原告的牛奶中添加促进癌细胞生长的药物和微量砒霜。” 庄明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转头看向王若雪,像是在求救。 王若雪却别过脸去,假装不认识他。 就在这时,法庭后门被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法官大人,我是王若雪的丈夫,我有重要证据要提供!” 全场哗然。 王若雪脸色煞白。 “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冷笑一声。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要亲眼看着你这个背叛婚姻的女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转向法官。 “法官大人,我有王若雪与庄明长期通奸的证据,包括酒店开房记录、私密照片和聊天记录。” “这两个人不仅背叛了我,还合谋毒害温婉女士,他们罪不可恕!” 王若雪瘫坐在椅子上。 庄明的律师试图挽救局面。 “法官大人,即使存在婚外情,也不能证明我的当事人有谋杀意图。”这时,李教授被传唤上台作证。 他拿出各种医学证明和数据图表向法官展示。 庄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在铁证如山的压力下,他终于崩溃认罪。 “是我干的,但这都是因为王若雪!” “她怀了我的孩子,威胁我如果不除掉温婉,就带着孩子永远离开我!”王若雪听到这话,指着庄明咆哮。 “你这个懦夫!出卖我?” “明明是你先提出要毒死温婉的!你说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两人在法庭上互相指责,丑态百出。 最终,法官敲下法槌,宣布休庭。 三天后,判决结果出来。 庄明因谋杀未遂罪被判处三十年有期徒刑。 王若雪作为共犯获刑二十年。 9、 庄明和王若雪的案子处理完后,我重掌了公司。 因为李教授的提议,我在公司设立了医疗科技部门。 这是我从死亡边缘爬回来后,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不久后,李浩和我共同研发的癌症早期检测技术取得了重大突破。 我的生日那天,公司举办了简单的庆祝会。 李浩送来一束白玫瑰,害羞地看着我。 “温婉,我有话想对你说。” “从第一天救治你开始,我就不知不觉慢慢喜欢上了你。” 我知道你经历过伤害,但我愿意等,等到你再次相信爱情的那一天。” 我看着他的深情,却无法给出承诺。 经历过那样的婚姻,我实在不敢再去奢求真心这种东西。 10、 一年后,我站在国际医学大会的领奖台上。 “在这里,我想特别感谢一个人。他给了我一次新生的机会,还和我共同研发出这款抗癌新药‘诺生’。这个奖项属于所有癌症患者,也属于帮助我渡过人生黑暗时刻的李浩教授!” 我的发言引起全场共鸣。 台下传来雷鸣般的掌声。 颁奖结束后,李浩开车送我回家。 张勇给我打来电话。 说王若雪在狱中被狱友殴打,怀孕不足三个月就流产了。 医生诊断她这辈子都不能再生育。 这个曾经和庄明一起想害死我的女人,终于尝到了报应的滋味。 至于庄明,他无数次申请减刑都被驳回,最后在监狱里发疯,被送进精神病区。 我挂断电话,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那个风度翩翩的庄明,如今却成了精神病院的囚犯。 “他疯了?” 李浩小声问。 “是啊,他疯了。” 我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不过他现在和王若雪怎么样,我都不关心了。” 李浩沉默了一会儿。 “是的,因为你值得更好的未来。” 之后我爸因为心脏问题,要去北京做手术。 我推下所有工作陪我爸去北京,其实也是打算离开这个伤心地重新开始。 结果李浩听到我要走,死皮赖脸地跟着我们到了北京。 他说他是医生,照顾我爸比我专业。 术后的日子,李浩每天都细心照顾我爸。 除了做各种补品,他还会帮我爸做康复、陪我爸聊天。 我爸的心情越来越好。 一天晚上,老人家突然拉住我的手。 “女儿,李浩这孩子真挺不错的,你考虑一下吧。” 我惊讶地看着我爸。 “爸,您说什么呢?” 我爸叹了口气。 “我看得出来,他喜欢你,而且是真心的。” “不像那个庄明,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爸,我现在只想照顾好您······” 我爸摇摇头。 “我这把老骨头没什么大碍,你该考虑自己的幸福了。” “李浩是个好孩子,别错过了。” 今天晚上,李浩又为我爸忙前忙后的。 我拉着他走到阳台上。 “李教授,我有话想对你说。” 李浩紧张地不敢看我的眼睛。 “没见过你这么执着的人,硬是从津海追到北京来。我说,一年前的那次告白还算数吗?” 李浩呆了,没反应过来。 我靠近他,轻轻亲了他的脸一下。 “傻子,我们在一起吧。” 11、 后来我又去了一次监狱的探访间。 “温婉,你真的来了。” 庄明盯着我,急切地抓住栏杆。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我就知道!” 我冷漠地掏出一沓文件。 “离婚协议,签了吧。” 庄明脸上肌肉抽搐。 “离婚?你怎么能这么绝情!我只是一时糊涂!” “签字,否则我立刻走人。” 我无情地说。 庄明紧紧抓住桌子边缘,埋头哭了起来。 “医生说我得了癌症,是晚期。” 他剧烈地咳嗽。 “讽刺吗?就是你曾经被我伪造的那种。” 我的手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这或许就是你的报应。” 庄明癫狂地大笑,然后签下名字。 “老婆,这确实是我的报应。” “从今往后,我都会在这座监狱里发烂发臭,这是我应得的!对不起,我在你最爱我的时候,被蒙蔽了心!” 我没有说话,拿起文件转身离开。 或许他是真的后悔,也或许又是在我面前可以扮演苦情戏。 但这都不重要了 后来我和李浩一起创办的基金会救助了一千名癌症患者。 看着那些曾经和我一样饱受病痛折磨的人,渐渐康复。 我的内心无比开心。 公司周年庆那天,李浩突然向我求婚。 “今天,趁着大家都在,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 音乐响起,全场灯光暗下来,只剩一束追光打在我身上。 李浩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 “温婉,我知道你经历过最黑暗的背叛,也曾站在生死边缘。” “但你依然勇敢地活着,不被伤害击败。” “这样的你,让我无比敬佩,也无可救药地爱上。” 他取出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简单素雅的钻戒。 “我不会给你虚假的承诺,也不会用花言巧语打动你。” “我只想告诉你,未来的路上,不论多难,我都会在。” “温婉,嫁给我,好吗?” 我不禁想起三年前庄明求婚的场景。 买了最贵的钻戒,摆出最浪漫的姿态。 到头来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我看着眼前真诚的李浩。 眼泪夺眶而出。 “我愿意。” 我哽咽着说出这三个字,会场爆发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李浩激动地将我抱起来转了一圈,然后小心翼翼地为我戴上戒指。 12、 一年后的春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拿到检查报告的那一刻,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李浩比我还要激动。 “我要当爸爸了?真的吗?” 他的眼睛亮晶晶地。 我点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怀孕期间,李浩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营养餐,陪我散步,读书给我和肚子里的宝宝听。 怀孕七个月时,我们的基金会迎来了第一千五百名康复患者。 那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她抱着一束鲜花,怯生生地递给我。 “谢谢阿姨救了我,我以后也要当医生,救更多的人。”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你一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医生。” 后来我生下女儿,李浩把我和女儿都宠成了公主。 我们给女儿取名叫李暖,希望她能像她的名字一样,成为照亮别人生命的温暖阳光。 她一岁的生日那天,我收到了一封特殊的信。 是监狱管理处发来的,通知我庄明已经在前一天因癌症晚期去世。 说实话,我并没有想象中报复的快感。 只是觉得一切仿佛发生在很久以前,久到像是前世的记忆。 李浩看出我的心事,晚上特意做了我最爱吃的菜。 “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只看前面的路。”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 女儿咿咿呀呀地爬到我腿上,奶声奶气地叫着。 “妈妈。” 感谢命运给了我重生的机会,让我遇见了真正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如今,我拥有了完美的家庭,有意义的事业和真挚的爱情。 我很满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