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愤怒让我失控,而长期的体力奔波,让我有绝对的力量优势。 周原很快就鼻青脸肿。 警察突然冲进来,“住手!” 是餐厅的人怕闹出人命,报了警。 众目睽睽之下,我被戴上手铐摁进警车,去派出所接受调查。 “警察同志,可以不保释吗?” 拘留室外,传来白雪故作难过的声音,“是我老公太冲动了,无论如何打人都是不对的。” “我希望他能在里面好好冷静几天,反思自己的不足。” “更重要的是,我再不久也快要生了。” “我希望宝宝之后能生活在一个和谐理智的家庭里,穷点算什么,能给孩子做榜样才是第一位的。” “真是很久都没见过这样深明大义的了。” 警察听了不禁连连赞叹,“这小子还是福气大啊,有你这么贤惠的老婆。” “那行吧,一周之后来接人。” 我无声地冷笑。 不把我扣在这里,她又怎么堂而皇之和周原鬼混? 这个恶心的贱女人! 而这时,门开了。 周原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坐在审讯用的桌子上,“子阳,二进宫的滋味儿怎么样啊?” 我恶狠狠盯着他,“为什么。” 扪心自问,上学期间我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他。 相反,因为知道他家庭困难,身为班长的我第一时间就帮他争取了助学金和贫困补助。 并且考虑到他的自尊心,向学校申请,不公布名单。 还带动着所有男生都和他一起玩。 可到头来…… “因为我讨厌你啊。” 周原冷笑,“我讨厌你一个月有那么多生活费,讨厌你每次轻轻松松就能第一。” “讨厌你逢人就虚伪的笑。” “更讨厌你自以为救世主一样,在我身上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所以,我要揭开你伪善的面具!” “我要让大家都看看,你的真面目无比丑陋!” 我愤怒的抓紧手铐,“所以,你就故意指使白雪装崴脚,把小抄塞在我身上!” “不不不,那你可就想错了。” 周原讥讽的大笑起来,“这个主意,可是她出的!” “就为了让我睡她一晚。” * 我的心上像是被砸了一记猛锤,重重的喘不过气来。 人怎么可以这样下贱又恶毒! 只因为想跪舔周原,讨他欢心,就不顾一切去破坏掉我的人生,用来垫脚。 “而且,你还不知道吧?” 看我额头青筋都崩起来,周原眼里更是痛快,“你当初的未婚妻,秦月月,带着你所有的钱,已经嫁给了我。” “又是你!” 当初,被学校开除后,我决定自己创业。 因为专业知识过硬,很快也算混的游刃有余,扩大了公司的规模。 于是,招了秦月月做秘书。 “是我又怎样呢?” 周原得意道,“陆子阳,你曾经的未婚妻现在每晚都把我伺候的很舒服,你现在的老婆,是乖乖听我话的狗。” “怎么样,是不是很气?” “要是你愿意给我舔舔鞋子,我倒是可以考虑立马就原谅你,让你出去。” 我只是恨恨盯着他,“我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就凭你?” 周原不屑地大笑,“派出所所长跟我可是刚拜了把兄弟,你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好。” 指甲掐破了手心,我冷冷看着他背影消失,“那就让你看看,我出不出得去。” 十分钟后。 我裹紧身上的外卖服,迎着风朝所谓的家走去,眼神比冬雪更冷。 而白雪挺着大肚子开门的时候,只穿了件蕾丝睡裙,脖子上还有红印。 “老公,你、你怎么回来了?” 看见是我,她脸色慌乱。 我随口编道,“站长知道后,把我保出来的。” “啊,这样……” 白雪扯扯嘴角,眼神忍不住朝卧室的方向飘忽。 “房间里有人在?” “没有没有!” 见我要走过去,白雪急忙拦着我,“老公,我突然有点想吃馄饨了,你给我……” “陆子阳?” 周原提着裤子出来,有些不可置信。 而我只是无比平静地看着白雪。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就摊牌了吧。” 白雪一改神色变得冷漠起来,“我是为了周原才嫁给你的,肚子里孩子也是他的。” “为了他,我愿意做任何事。” 周原得意的抬着下巴,“听见了吧?” 说着,他又命令道,“白雪,给我把鞋穿上。” “好的,原哥。” 白雪立刻变得小鸟依人起来,大着肚子不方便,就直接跪在地上,捧起他的脚。 可曾经,我连她亲自倒水都舍不得。 入口的温度都试好了之后,才送到她嘴边。 呵呵…… “我说,你也是真贱啊。” 周原被服侍着穿好了所有衣服,走到我面前,“都这样了,竟然还能看的下去,陆子阳,我都有点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了。” 我直接给他一脚,“那你就看看,我是不是。” “你竟然还敢跟我动手!” 周原摔了个王八朝天,恶狠狠掏出手机,“陆子阳,这次我非得让你蹲进大牢里出不来!” 我冷笑,“那不如先关心下你自己要踩多少年的缝纫机。” “你什么意……” 他手机突然响起,里面传来秦月月的尖叫。 “周原,我们公司被封了!” “公安局长还要传你去问话,你个王八蛋到底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卡点) * 周原一瞬间愣在当场。 好几分钟,他才反应过来,神情格外狰狞,“是你搞的鬼?” “但是怎么可能!” “明明你都已经是丧家之犬一样,怎么可能有公安局长的关系!” 我冷嗤,“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不,这不是真的!” “一定是你联合了秦月月那个贱人骗我,她果然对你还有旧情!” “我要回去收拾她!” 周原眼神癫狂地撞开我,跑了出去。 但随即,就被赶来的警察挡住,“周原,你涉嫌贿赂和偷税漏税,跟我们走吧!” 白雪一下子就脸变得煞白。 她看看门口,又看看我,最后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老、老公,对不起……我也不想的!” “可是,周原那个混蛋威胁我!” “他拍了我的裸照,说不听话就让全世界都看到。” 我俯视着她,面无表情,“你都已经干了这么多不知羞耻的事,还怕看?” 白雪整个人一震。 继而,她哭着攥住我的裤脚,“我也是没办法啊老公,他还认了个黑老大当大哥,我……我真的惹不起他啊!” 我蹲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所以,我好惹,我活该,是吗?” 她一瞬间变得惊恐,“不,不是的……” “算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扶起来,“终究,你也在医院里照顾了我那么久。” 白雪不敢相信,“老公,你的意思是原谅我吗?” “嗯,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你月份大了,流产会出人命,但如果让这个孩子在没有父亲的环境里长大,难保不是下一个周原。” “但你要保证,以后不再和周原联系,我就不追究之前那些事。” 我点头。 “太好了老公,我爱你!” 白雪扑在我怀里泣不成声,“等以后,我们再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我的眼神开始冰冷。 她和闺蜜的话,依旧历历在耳。 但我还是勾了勾嘴角,温柔地答应着,“好。” 之后,我真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细心照顾着白雪,而且买了好多营养品,天天变着花样做饭。 “老公,我真的吃不下了。” 短短一个星期的功夫,白雪就胖了十几斤。 肚子也又大了很多。 她看着满桌子的菜有些苦恼,“再这么吃下去,孩子会很难生的。” “放心,现在不都是无痛生产吗?” 我温柔地给她端上一杯牛奶,“而且我听说,女人生完孩子特别容易缺钙,很难恢复的,所以你现在多补点,不然到时候特别虚弱,我多心疼啊。” “来,喝完再睡个午觉。” “那好吧。” 白雪点点头,满脸幸福地将牛奶喝掉。 这时,屋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给老子砸!” 周原气势汹汹,手一挥,十几个戴墨镜穿西装的保镖就手持棍棒进来,见着什么就砸什么。 “周……周……” 白雪嘴唇哆嗦了一下。 随后,她就一把狠狠推开我,哭着扑进周原怀里,“原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你怎么才来接我啊呜呜呜……” *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看着。 而周原瞥了一眼怀里大腹便便的女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直接推给了身旁的保镖。 “想不到吧陆子阳!” 他来到我面前,一脚踩在饭桌上。 “你以为,费尽心机弄那点举报材料,就真能让我完蛋了?” “呵呵,其实那天我也这么以为。” “我是真恨啊。” “怎么你就一定要像粪坑里弄不死的屎壳郎一样,非要让我不痛快。” “可你猜怎么着?” 他的神情愉快又狰狞,向我展示手上价格不菲的绿宝石戒指,“天无绝人之路!” “我他妈,竟然是全市首富周家丢失多年的亲儿子!” “你把我弄进去,信息一下子就和我亲爸的对比上了,你说气不气?” “我,周家唯一的继承人!” “什么狗屁的公安局长,在我亲爸面前,看见两千多万也恨不得笑晕过去。” “陆子阳,你又拿什么和我斗!” “我已经身处上流社会,捏死你,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而我只是不屑一笑,“才两千多万,不过是我一双鞋的价格,也值得你这么炫耀。” “掌握全国经济命脉的陆家,知道吗?” “我用顶级祖母绿打水漂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周原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像是听见什么惊天大笑话一样,他哈哈大笑起来,“陆子阳,死到临头了还装逼呢?” “还掌握全国经济命脉?” “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天王老子下凡!” 他一脚蹬翻了桌子,对保镖吩咐道,“给我打!” 保镖一拥而上。 人太多,我只能狼狈的躲闪,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奶奶。 白雪看见了,立刻就大声提醒,“原哥,他不会真的能搬来救兵吧?” “他能个屁!” 周原不屑,让人抢过我的手机摔烂,“陆子阳,之前算你命大,拘留两次都出来了。” “但这回,你没那么好运气了!” 人太多,我不是对手。 而周原让人将我捆起来,裹上三层厚厚的棉被,再用绳子捆紧,直接就从三楼窗户扔了下去。 ‘砰’—— 我听见自己重重落地的声音。 虽然有棉被缓冲,但脑子里还是又疼又晕,仿佛进了马蜂似的乱哄哄的响着。 再之后,是强烈的颠簸。 我承受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醒醒!” 冷水兜头浇下,我猛地一个激灵睁开眼。 周原轻蔑地笑着,“贱人就是命硬啊,那么高摔下来,看着还挺精神的。” “你想干什么!” 发现自己竟然被双手吊起来,一股不好的预感开始蔓延。 而周原冷笑,“不是告诉过你吗?” “我,现在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容易。” “你以为跟你开玩笑呢?” 他挥挥手,让保镖拿来一个盒子。 打开后,里面是一排排大小各异的鱼钩,全部都闪动着冷锐的光泽。 与此同时,我全身的衣服被刀子直接割碎。 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我拼命挣扎,“我警告你,周原,动我,你会后悔的!” * “呵呵,还保持人设不倒呢?” “编瞎话你好歹也编个我能信的。” “你要真是那个传说中的陆家少爷,你还能被领证的时候放鸽子?” “你还能瘸着腿跑外卖?” “你还能顶着绿帽子继续和白雪过,当窝囊王八?” “搞笑!” 锋利的鱼钩穿破了我的皮肤。 钻心的疼传来,我止不住大叫,“周原,我奶奶不会放过你的!” “哟,看来还是做了点功课的。” “竟然还知道陆家是老太太做主,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自己哪一点长得像有钱人了?” 刺穿我的鱼钩,一只比一只大。 他让保镖将所有的鱼钩和鱼线相连,然后用力往两边拽。 “啊!!!” 皮肉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扯下来,我的身上顿时鲜血淋漓,“周原,你这个混蛋!” “你不得好死!” 是我低估了周原。 我没想到,他的心理竟然已经扭曲到这样的程度。 而周原皱眉,“真吵。” 于是,保镖便直接脱了只袜子塞进我嘴里。 我只能发出愤怒的呜呜声。 “这都怪你自己。” “陆子阳,你但凡有点自知之明,就应该在离开学校后,夹着尾巴去跟老鼠一样,在下水道里生活。” “可你就偏偏来碍我的眼。” “一次又一次。” 他又让保镖拿来刀子,一点一点将我伤口上的碎肉削平,再用别针一只一只的穿起来。 我痛的不停激灵,他便更加愉快。 “还让我不得好死?” “今天就看看谁先死,哈哈哈!” 指尖又传来电钻一样的疼。 是他用钉子硬生生挑飞了我的指甲,又掰断我的指节,“叫吧!” “反正也不会传出去的。” “陆子阳,你就是没人要的野狗,只配吃垃圾!” 他让保镖撬开我的嘴。 而我趁机狠狠咬断了对方两根手指头。 “他妈的真跟狗一样!” 保镖疼得狠狠扇了我几个巴掌,然后报告,“少爷,我可以敲掉他的牙吗?” 周原笑了,“当然。” “你敢!” “混蛋!王八蛋!” 牙齿一颗一颗滚落在地上,我满口鲜血,愤怒地盯着周原,“我奶奶……” “还你奶奶呢。” “我可去你奶奶的吧!” 周原恶毒的笑着,“把他手脚的筋都挑了,再割耳朵和舌头,最后放进粪缸里,看看你哪个山路十八弯的奶奶认得你!” 双手传来尖锐的痛,很快就没了知觉。 紧接着,是双腿。 “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保镖恶狠狠捏着我的嘴巴,我奋力挣扎着,泪水一串一串滑下脸庞。 八岁那年,我的父母空难去世。 是奶奶一边辛劳的撑起了偌大的集团,一边照顾我长大。 她无比疼爱我。 哪怕我要天上的星星,她都会立马派人开宇宙飞船去小行星上捡石头。 可是,我却仗着她的包容,开始不知天高地厚。 我叛逆,我顶撞她。 甚至还扬言不靠家里也能自己创出一番天地,于是离家出走。 奶奶,我知道错了。 可是我也知道,已经太晚了对不对…… * 但就在我已经没有力气抵抗时,却仿佛听见了嘈乱的轰隆声。 是打雷了吗? 好像……并不是。 紧闭的工厂大门被一拥而来,许许多多的人冲进来。 有警察、有医务人员,还……还有头发雪白,满眼焦急和热泪的老人。 “奶奶……” 我再也坚持不住,沉沉闭上了眼睛。 等再醒来,入眼便是病房里洁白的天花板。 我浑身都缠着纱布,稍微动一下都要疼的心脏紧缩两下。 “别乱动。” 慈祥的面孔出现在视线上方。 奶奶小心翼翼替我掖了掖背角,声音颤抖着,“小心伤口裂开。” 我再也控制不住,“奶奶……” “对不起,我不听话,我不孝,让您失望,还让您这一大把年纪为我操心……” “您打我吧。” “你这个傻孩子!” 奶奶老泪纵横,“你是我唯一的孙子,我疼都疼不够,又怎么舍得打!” “放心吧,一切都结束了。” “你的病例,奶奶也已经发给了全世界的专家,只要按照他们给出的方案,痊愈不是问题!” 一个月后。 周原被带到了我面前。 他浑身破烂,还散发着恶臭,早没了当时的嚣张。 “对不起陆子阳,都是我有眼无珠!” “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心理阴暗,嫉妒你优秀,还忘恩负义,对不起你曾经那些帮助!” “我就是贱人一个,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周家早就被你奶奶搞散,秦月月又拿着我的钱跑了。” “我,我祝你长命百岁好不好!” “求你了,就把我当个屁一样放了吧,我愿意去吃垃圾,愿意去下水道里当老鼠!” 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恶语,如今却被他当做救赎的希望。 呵呵。 我叹了口气,“很吵。” 助理立马就让人割掉了他的舌头。 他捂着嘴巴在地上乱滚,像是一条即将渴死的鱼。 而自从那次被折磨过后,我就对血的颜色和味道有了浓重的心理阴影。 我强忍恶心,“找个粪坑丢进去吧。” 助理挥挥手让人照办,又突然接了个电话,对我恭敬道,“少爷,那个女的好像要生了。” “推我过去。” “是。” 白雪被锁在一张轮椅上。 她肚子大的像是即将爆开的气球,此刻满脸痛苦,“老公,我错了,你救救我!” “我好疼啊!” 我静静看着她,“当初,你开车撞我的时候,我也这么疼。” 白雪一惊,“你,不……” “你这样恶毒的女人,不配爱,也不配当母亲。” “不要,老公!” 看我要走,她哭喊着哀求,“你说过,孩子是无辜的啊!” “对啊,孩子是无辜的。” 我诡异地笑了,“所以,我才给你做那么多好吃的,让他多多的长,快快的长,而且……记得你每天一杯牛奶吗?” “里面有猪饲料。” “所以,生不生的下来,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不,不要这样……” 白雪终于恍然大悟,惊恐起来。 而我懒得再废话,让助理转动轮椅,“封死这里。” “是。” “陆子阳,你不是人!” “你就是个王八蛋,你一定会下地狱的!” 恶毒的咒骂声越来越小,我仰头看向湛蓝的天空,“地狱么?” “呵呵,我是从那里面爬出来的。” 后记—— 陆子阳和妻子走入婚姻殿堂的那天,举办了无比盛大的婚礼。 敬茶时,陆老太太红了眼。 她曾一度以为自己会失去这个唯一的孙子,还好命运不算太残酷,让他们祖孙又重圆。 而且,身体也完全康复了。 “放我进去,我才是真正地陆夫人,你们大胆!” “陆子阳知道的话,一定饶不了你们!” 一个衣着破烂,满脸黑乎乎的女人拼命想要冲破保镖的阻拦,进入婚礼现场。 是秦月月。 当初,她卷跑了周原的钱就消失,陆子阳发了全国悬赏。 一个抢劫团伙盯上了她。 他们抢了钱,还将她也折磨了好几天,最后丢弃在一处臭水沟里。 然后,她就精神有些不太正常了。 陆子阳也没再多理会这事,有时候,死了反而是解脱。 活着,才是解脱不得。 但没想到,她竟然来大闹婚礼了。 “哪里来的疯婆子,赶出去。” 陆子阳护着怀中的爱妻,对保镖下命令。 秦月月被保安架了起来,又哈哈大笑,“嫁吧!嫁一个没生育能力的男人守活寡!” 全场宾客哗然。 “你错了。” 新娘无比淡然地摇了摇头,“当初,那些坏人确实要求那么做,可我觉得这很丧天良,所以只是做了做样子。” “子阳他很健康。” 她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 没错。 如今的新娘,正是当初白雪的闺蜜。 她看不惯白雪的作为,就在那次的电话结束之后,便直接将一系列保留的材料和证据,全都交给了陆子阳。 陆子阳感激这个富有正义感的女孩,追求了她。 足足好几年,她才答应。 而陆老太太惊喜的红了眼,“晴晴,你……有了?” 王晴羞涩的点点头。 “好!好啊!” 陆老太太开心不已,当场让人去准备喜礼,在场宾客,每人一千万。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秦月月则不可置信的被拖下去,“哈哈!假的!” “全都是假的!” “世界是假的,我是假的!钱是假的,宇宙也是假的!” 看起来,她是彻底疯了。 但谁又在乎呢? 陆子阳亲吻了心爱的妻子,水晶灯的光芒照耀在他们身上,是那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