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无辜的,你凭什么迁怒她?” 我喉咙干涩发疼,笑得出声。 “我道歉?” “这婚房是我出钱的家!” “你的?” 周深睿俯身逼近,眼底嘲弄。 “夏缈缈,你真的天真得可怜。” “买房装修的钱确实全是你转我的。” “但你好好去查房产证上有没有你的名字。” 他盯着我惨白的脸。 “给瑶瑶道歉,我可以不追究你私闯民宅。” 我躺在病床,只死死盯着他。 “我没有错,绝不道歉。” 周深睿眼底掠过不耐。 他伸手把他脖子上的吊坠扯下来。 绳旋绕在手指上,玉牌摇摇欲坠。 “道歉,要不然这个可不一定完整。” 我的心脏骤然收紧,死死盯着那块玉牌。 孤儿院院长说,捡到我的时候这块玉牌就在我身上。 刻着平安二字,是我亲生家人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车祸之后,我把它戴在周深睿颈间,盼它可以护他平安。 我带着哭腔哽咽道。 “你明知道那个我家人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简瑶伸手拉住周深睿,看了眼玉牌后道。 “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渺渺的玉牌还是留下比较好。” 他抬手轻轻抚过简瑶的脸颊,随手就要把玉牌往她脖子上挂。 “那就奖励你来戴这块玉牌。” “周深睿!” 我的怒吼,和简瑶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我才不要,这种东西,这么脏。” 简瑶满脸嫌恶,一把摘下玉牌直接丢在病床。 “我们走吧。” 我颤抖着手,紧紧把玉牌攥在胸口。 短短两分钟,病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简瑶不在。 他快步冲到床边,滚烫的手掌攥住我的手腕。 “缈缈,对不起。” 他声音沙哑。 “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这半年我一直很稳,我以为……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好好结婚,可以好好过完一辈子。” “醒来我才知道发生的一切,我恨我自己控制不住身体,我恨我什么都做不了。” 这番道歉,我已经听了整整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