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只为我量身定做的备用礼服,为什么穿在你身上格外合身?” “夏缈缈,你想干什么?” 他向前一步质问到。 我挺直腰背。 “我不想干什么。” “只是五年了,我真的累了。” “从前我一直相信你的病,相信你的身不由己,相信命运的捉弄。” 我靠着一点点爱意撑了一年又一年。 可我如今看得清清楚楚。 哪里会有一种人格会如此偏心。 我静静看着眼前各自心虚的两人。 “不等了,也不赌了。” “从今天起,我退出。” 只是我不会再傻傻认命。 周深睿上前一步想伸手,又硬生生停在半空。 “夏缈缈,你陪我熬了这么久,你怎么敢说退出就退出。” 回到婚房,我把礼服换下来。 昂贵婚纱被随手搭在沙发扶手。 昨晚忙活到凌晨三点,到现在只睡了三个小时。 手脚冰凉发抖,打开客房想进去眯一会。 床上被铺凌乱,梳妆台上是简瑶最爱用的面膜。 一瞬间血液往头顶冲,冻得四肢发僵。 婚前一个月才落地的新房。 我还没来得及入住,就已经被别人占满了。 从礼堂一路回到婚房,手脚不断发凉。 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哭。 积攒五年的委屈都涌现出来。 我弯腰把瓶瓶罐罐扫落,把衣服被褥往门口扔。 我蹲下捂住脸痛哭,我不想纠缠对错,只想逃离这里,于是点开内网提交跟队申请。 地面离我越来越近。 2 再次恢复意识时,浓重熟悉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 白色荧光灯悬在天花板,光线刺得眼皮发酸。 周深睿推门,简瑶也跟了进来。 他走到病床边,声音冷硬。 “去给瑶瑶道歉。” 我浑身发颤,难以置信的质问。 “什么意思?” “你无缘无故把她的东西全部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