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边关炮灰的我靠系统苟着偷偷造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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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蛮族惊疑

发布:2026-05-02 字数:4060



      第二十七天,午后。

      盾车被射穿之后,蛮族没有立刻发动下一波进攻。他们退了,不是退到两里外,是退到五里外。五里,一个很微妙的距离——既不会让我们觉得他们要跑,也不会让我们觉得他们要立刻打。他们停在那里,像一群狼,围着一头将死的牛,在等它倒下。他们不急,因为他们知道,我们撑不了多久。粮食快吃完了,箭快射完了,人也快死完了。他们等得起,我们等不起。

      我蹲在箭垛后面,用望远镜看着蛮族的营地。望远镜是张文远留给我的,铜的,很旧,镜片上有一道划痕,但还能用。蛮族的营地里很安静,没有人在操练,没有人在做饭,没有人在吵架。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看。看城墙,看我们,看那台已经散架的床弩。他们不知道床弩已经坏了,只知道那东西能射穿盾车,能射穿人,能射穿一里外的目标。他们怕了。怕了就不敢动。不敢动,就给了我们时间。

      “王铁柱,蛮族在干什么?”王铁柱蹲在我旁边,手里握着刀,眼睛盯着城外。

      “在商量。”

      “商量什么?”

      “商量怎么打我们。”

      “商量出来了吗?”

      “没有。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台床弩。”

      “一台都没有了。坏了。”

      “他们不知道。所以他们不敢动。”

      “不敢动就好。能拖多久?”

      “拖不了多久。他们迟早会发现,我们只有一台。”

      “那就让他们晚点发现。”

      二

      老李头趴在床弩旁边,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心疼。这台床弩是他亲手造的,每一根木头,每一根弦,每一颗钉子,都是他亲手打磨、组装、调试的。现在它坏了,弦断了,臂裂了,散成一堆废木头。

      “能修吗?”我问。

      “能。”他说,“但需要时间。”

      “多久?”

      “三天。”

      “三天?明天蛮族就攻过来了。”

      “那就修不了。”

      “那就重新造一台。”

      “没有榆木了。库房里那几根,都用完了。”

      “那就用别的木头。”

      “别的木头不行。榆木最韧,别的木头拉几弓就断了。”

      “那就用铁。”

      “铁?”

      “铁臂床弩。用铁做弩臂,不会断,不会裂,能射更远。”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光。“你会造?”

      “不会。但系统会。”

      “系统?”

      “没什么。你就说,能造吗?”

      “能。但需要铁,很多铁。库房里没有那么多铁。”

      “那就拆。”

      “拆什么?”

      “拆营房。拆马棚。拆一切能拆的铁。”

      三

      王铁柱带着人去拆营房了。老李头带着人去拆马棚了。老周带着人去拆伙房了。小石头带着人去拆库房了。城墙上一片忙碌,锯声,锤声,撬棍声,此起彼伏。蛮族在五里外看着,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他们也许以为我们在加固城防,在挖陷阱,在准备什么秘密武器。他们猜对了,我们在准备秘密武器。铁臂床弩,一种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武器,一种连大梁军队都没有装备过的武器。

      “林北,蛮族派使者来了。”王铁柱跑上城墙,指着城外。一个蛮族骑兵,举着白旗,朝城墙走过来。白旗不是投降,是谈判。

      “让他过来。”

      蛮族骑兵走到城墙下面,仰着头看我。他很高大,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但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大梁的将军,我们苍狼王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谈条件。”

      “什么条件?”

      “开城投降,饶你们不死。”

      “不开呢?”

      “不开,城破人亡。”

      “你们试试。”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疑惑,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大概没想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面对两万蛮族大军,会说“你们试试”。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林北。”

      “林北。”他重复了一遍,像在记住这个名字。“你会后悔的。”

      “不会。”

      他调转马头,走了。白旗在风中飘了飘,然后落在地上。我没有捡,因为我不需要。我不投降,不谈判,不妥协。这座城,我守定了。

      四

      蛮族没有进攻。整个下午都没有。他们停在五里外,一动不动,像一片黑色的沼泽。他们在等,等我们崩溃,等我们投降,等我们饿死。他们不急,因为他们有时间,有粮食,有人。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命。但命,有时候比什么都值钱。因为命只有一条,丢了就没了。他们不想丢命,所以不敢轻易进攻。我们不怕丢命,所以我们敢守。这就是区别。

      “林北,你说蛮族为什么还不进攻?”王铁柱蹲在我旁边,手里握着刀,眼睛盯着城外。

      “因为他们怕。”

      “怕什么?”

      “怕床弩。”

      “床弩已经坏了。”

      “他们不知道。”

      “他们什么时候会发现?”

      “等他们的探子摸清楚我们的情况。”

      “探子什么时候来?”

      “今晚。趁着天黑,摸到城墙根底下,看我们在干什么。”

      “那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他来。然后杀了他。”

      五

      晚上。没有月亮。天像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整个边关盖得严严实实。我蹲在城墙的阴影里,手里端着弩,眼睛盯着城外。王铁柱蹲在我旁边,手里握着刀,眼睛也盯着城外。我们等,等蛮族的探子来。他一定会来,因为苍狼王需要知道我们的虚实。他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台床弩,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兵,不知道我们还能撑多久。所以他需要探子,需要情报,需要知道什么时候该进攻,什么时候该等。

      脚步声传来。不是人的脚步声,是猫的。一只野猫,从城墙根底下窜过去,消失在黑暗中。王铁柱松了口气,我没有。因为我知道,探子不会像野猫一样跑,他会像蛇一样爬。贴着地面,无声无息,一步一步地靠近。然后找到城墙的裂缝,爬上来,看我们在干什么。他不会有机会,因为我在这里。

      一个黑影从城墙根底下冒出来。不是野猫,是人。他贴墙站着,一动不动,像一截木桩。他在听,听城墙上有没有人,有没有脚步声,有没有说话声。他听到了风,听到了火把的噼啪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他没有听到我,因为我没有心跳。不是没有,是太慢了,慢到听不到。

      我端起弩,瞄准他的脑袋。三十步,脑袋。崩。箭飞出去,正中太阳穴。他倒下去了,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就那么直直地倒下去,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死了。

      “王铁柱,下去,把他拖上来。”

      王铁柱顺着绳子溜下城墙,拖起尸体,绑在绳子上,我拉上来。尸体很沉,满脸横肉,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我在他身上翻了翻,找到一把弯刀,一个皮囊,一块干肉,还有一封信。不是信,是地图。边关的地图,画得很详细,城墙的位置,营房的位置,库房的位置,甚至马棚的位置。苍狼王已经把我们摸得很清楚了,但他不知道床弩。因为床弩是昨晚才造好的,他来不及画上去。

      我把地图塞进怀里。有用。不是现在用,是以后用。以后,我要反攻草原,杀到苍狼王的老巢。这张地图,能帮我找到路。

      六

      “林北,你说苍狼王会相信探子死了吗?”

      “不会。”

      “那他还会再派探子来吗?”

      “会。”

      “什么时候?”

      “明晚。”

      “那我们还能拖多久?”

      “一天。最多一天。”

      “一天之后呢?”

      “援军会来。”

      “你确定?”

      “确定。”

      “为什么?”

      “因为张文远说的。”

      “他可信吗?”

      “可信。”

      “好。我信你。”

      七

      我把探子的尸体扔下城墙,野狗围上来,开始啃。我没有看,因为我不关心。他活着的时候,我不关心。他死了,我更不关心。

      我蹲在箭垛后面,看着城外那片黑色的沼泽。他们没有走,就在五里外扎营。篝火点点,像一片发光的海。海的那边,是蛮族。海的这边,是我。还有王铁柱,还有老李头,还有老周,还有小石头,还有那些不知道名字的兄弟。我们会守住。不是因为城墙高,不是因为兵多,是因为我们没得选。没得选的人,最可怕。因为他们不怕死。不怕死的人,不会输。

      “爹,你让我活着。我活着。但你让我不报仇,我做不到。因为我是你儿子。你儿子,和你一样犟。犟,才能活着。犟,才能报仇。犟,才能替你活着。”

      风吹过来。很冷。但我心里很热。那团火,烧得更旺了。烧到明天,烧到蛮族退兵,烧到边关太平,烧到我报完仇。烧到——我替我爹活着。

      八

      更夫的打梆声传来。咚——咚——咚——三更天了。我没有睡意,脑子里在转一个念头。蛮族暂停进攻,是因为怕床弩。他们不知道床弩已经坏了,不知道我们只有一台,不知道我们连造第二台的材料都没有。他们需要时间,需要探子,需要情报。我们正好也需要时间。需要时间造铁臂床弩,需要时间等援军,需要时间活。

      “王铁柱,铁臂床弩什么时候能造好?”

      “老李头说,最快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来不及。蛮族明天白天就会进攻。”

      “那就白天造。一边打,一边造。”

      “能行吗?”

      “行。老李头说,他能在炮火中造床弩。”

      “好。明天,你负责守城,我负责造床弩。”

      “你?你会造吗?”

      “不会。但系统会。”

      “系统?”

      “没什么。你就说,信不信我?”

      “信。”

      “好。”

      九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系统面板浮现出来。

      当前军功点:275。今天杀了五个,伤了两个。系统给了我80点。加上昨天剩下的225点,一共275点。275点,够换五颗震天雷,够换手雷设计图,够换牛皮甲。但我没有换。因为明天,我需要的不止这些。明天,我需要铁,很多铁。铁,不能用军功点换,只能用偷。偷营房,偷马棚,偷伙房,偷一切能拆的铁。

      “王铁柱,明天天亮之前,把营房、马棚、伙房、库房里所有的铁,都拆下来,送到老李头那里。”

      “所有的铁?”

      “所有的。包括门栓,包括窗户,包括锅。”

      “锅?锅拆了,怎么做饭?”

      “不做饭。明天,我们不吃不喝,只打仗。”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好。”

      我睁开眼睛。城外,蛮族的篝火还在烧。像一片发光的海。海的那边,是蛮族。海的这边,是我。还有王铁柱,还有老李头,还有老周,还有小石头,还有那些不知道名字的兄弟。我们会守住。不是因为城墙高,不是因为兵多,是因为我们没得选。没得选的人,最可怕。因为他们不怕死。不怕死的人,不会输。

      我站起来,走到城墙边,对着城外那片篝火,喊:“蛮族,你们听着!这座城,你们打不下来!不是因为城墙高,不是因为兵多,是因为我在这里!林北!林镇山的儿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你们来多少,我杀多少!杀到你们怕!杀到你们退!杀到边关太平!”

      没有人回应。篝火还在烧。但我听到了。我听到了风的声音,听到了火的声音,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战鼓。像号角。像召唤。召唤我去杀,去拼,去死。去活。去替我爹活着。

      我转过身,走回箭垛后面。蹲下来。怀里,玉佩硌着我。疼,但我不在乎。疼,才能记住。记住今天。记住那些死去的兄弟。记住——我不是在给他们打仗,我是在给自己打仗。杀蛮族,赚军功,换东西,变强。变强了,才能报仇。报完仇,才能活着。活着,才能替我爹活着。

      风吹过来。很冷。但我心里很热。那团火,烧得更旺了。烧到明天,烧到蛮族退兵,烧到边关太平,烧到我报完仇。烧到——我替我爹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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