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序胸口起伏了几下,抬腿便走。 以前的我为了纪淮序能吃得健康有营养,一天三顿地伺候。 纪淮序高兴会多吃几口,不高兴连筷子都不会拿起。 如今,不用做饭,不用收拾残局,不用伺候人,能安安静静地吃个外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一抬头,姜暖栀正坐在纪淮序的诊室里,两人分食一碗面。 姜暖栀自然地把碗里的肉喂给纪淮序: “纪医生悬壶济世,辛苦啦,要多吃一点。” 纪淮序眉眼温顺,是我没见过的松弛: “别光顾着喂我,你也吃。” 纪淮序抬头,和我四目相对,喂姜暖栀的手停在空中。 “小舒,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我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工作辛苦是应该多吃点。” 姜暖栀突然起身拉住我的手: “姐姐,是淮序哥可怜我一个人吃饭才陪我的。我们什么都没做,你别误会。” 她红着眼眶,我见犹怜: “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不和淮序哥吃饭了,你别生他的气好吗?” 兴许纪淮序会因为姜暖栀的这副样子心生爱怜,可我太明白她心里的算计。 我冷着脸: “我要回去休息了,请你放手。” 姜暖栀却直接跪了下来: “姐姐要是不原谅,我宁愿长跪不起。” 熙熙攘攘的患者们看向我,眼神带着鄙夷。 长久隐忍的怒气终于爆发: “什么都没做?你还想做什么呢?” “你穿着比基尼,贴在一个已婚男人身上让他教你游泳是什么都没做吗?和已婚男人单独吃饭,还喂他吃菜是什么都没做吗?” “那么请问姜暖栀小姐,按照你的逻辑,你还要做什么呢?” 面对我连珠炮一样的质问,姜暖栀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孟舒,够了。” “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她不过是个小姑娘,哪里惹到你了?” 纪淮序把姜暖栀护在身后: “别哭了,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好像不认识了一般。 我轻轻颔首: “真般配,那就好好在一起,别再辜负了。” 转身离开时,我看见了姜暖栀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真好,最后一丝念想也没有了。 4 我找了一个酒店,手机关机,专心复习明天复试的重点内容。 复试结束,直到接到陈院长发来的正式入职通知,我才回到诊所准备和纪淮序摊牌。 一进门,纪淮序冷着脸: “你昨晚去哪了?电话也不接,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你不在,儿子哭了一晚上。” 儿子跑出来打我: “妈妈坏,晚上不回家。” “哼!我不喜欢你了,我不要你做我妈妈,我要栀栀阿姨做我妈妈,昨晚是她拍我睡觉的。” 纪淮序赶紧捂住儿子的嘴: “昨晚儿子找妈妈哭得厉害,你又不回家,我只能找栀栀帮忙。” 原本因为我要和纪淮序离婚,工作的原因,儿子也要留给纪淮序,我满心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