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碰过后院那些女人,甚至连正眼都未曾瞧过,这一点,他从未跟林灼正式解释过,自是不期望林灼自己能猜测出来,毕竟她从未因她们而对自己吃过醋。 赫烬知道,林灼之所以收拾顾怜月和云沁雪,也不过是因为她们妨碍了她过躺平养老的生活。即便他脸皮再厚,也不能说,林灼是因为吃醋。 林灼却像是没察觉赫烬的不悦,反而笑得更欢了,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滑到他的腰间,“整日白花银子养着?真是暴殄天物。” 她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赫烬的颈侧,带着惑人的香气,“难道……王爷还是个青瓜蛋子不成?” “林灼!”赫烬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拉近,两人胸膛相贴,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赫烬的眼神黯沉得可怕,像是要将林灼活剥生吃了,“这个时候男人是禁不起言语刺激的,你可想好了。” 林灼被赫烬突然一吼给吓一跳,借着酒精的刺激,林灼那‘鬼见愁’的性子也给激发了出来。她挑衅般地用膝盖顶了顶赫烬的小腹,挑着眉说:“怎么?以为我会怕?” 赫烬被她顶得闷哼一声,呼吸更加粗重,额角的青筋开始隐隐跳动。他盯着林灼那双写满“来啊谁怕谁”的小鹿眼睛,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最后一丝理智轰然崩塌。 下一秒,他猛地将林灼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的拔步床,“记住,是你先招惹我的,事后可别后悔。” 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唇便狠狠攫住了她的。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惩罚意味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触及她柔软唇瓣的瞬间,不自觉地放柔了力道。 林灼起初还想挣扎,她不喜欢受制于人,双手抵在赫烬胸前推拒,她想要反客为主,由自己来主导这一场情事。 可赫烬的吻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酒精和最原始的欲望。她的推拒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攀附,牙关被他轻易撬开,舌尖被他霸道地纠缠,呼吸在交缠中变得急促而灼热。 赫烬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从她的腰际滑到后背,毫无章法地解开她繁复的衣扣。丝绸的衣料如同流水般滑落,露出她莹白细腻的肌肤。 赫烬的掌心带着常年习武的薄茧,划过之处,尽是让人软骨的酥麻。 林灼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她只觉脸颊热得能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却依旧不肯完全示弱,用牙齿轻轻咬了赫烬的唇瓣,换来他更深沉的喘息和更炽热的吻。 帐幔被悄然放下,隔绝了外间的一切。室内的温度不断升高,衣衫一件件减少,肌肤相亲的触感带着灼人的温度。 赫烬彻底将自己打开,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他的吻一路向下,细密地落在颈间、锁骨,每一处都像是在点燃一簇小小的火焰。林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在他温柔的啃噬下渐渐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依偎在他怀里。 林灼任由自己随着感官放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赫烬身体的变化,那滚烫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她心跳如擂鼓,偏偏好奇的冲动又驱使着她去探究,去迎合。 此时的林灼在赫烬眼里,早就没了那不可一世的骄纵,只剩下少女怀春般的羞涩。 赫烬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眉头微蹙,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煎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没入衣襟。 “赫烬……”林灼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灼儿……”赫烬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林灼不再试图主导,而是放松了身体,任由赫烬带着她在情海中沉浮。 帐幔内,喘息声、低吟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偶尔响起的布料摩擦声,构成了一曲动人的乐章。 赫烬终于不再克制,他低吼一声,彻底沉沦。林灼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仿佛被抛入云端,又在下一秒被紧紧接住。 极致的欢愉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淹没,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紧紧地抱着赫烬,在他的怀中绽放出最娇艳的花朵。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的温度才渐渐降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林灼浑身酸软无力,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小猫,蜷缩在赫烬的怀里,脸颊依旧泛着诱人的潮红,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赫烬紧紧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的清香。他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将林灼牢牢地圈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只是他的心跳依旧有些快,胸膛微微起伏着。 “灼儿……”赫烬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疼吗?” 林灼在赫烬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说呢……”虽然身体有些酸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和归属感。 赫烬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同时放柔了声音,耐心地哄着:“是我不好,弄疼你了。下次……下次我会轻点。” 林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起头调笑道:“下次?老娘的便宜就那么好占?一次不够,你还想有下次?” 眼见林灼要翻脸不认账,赫烬眼里立即染上惊慌,连忙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讨好道:“灼儿,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一辈子都这样抱着你。” 酒精早就随着一次次情潮渗出了体外,林灼的脑子此刻无比清明,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曾后悔自己同赫烬滚床单。 只是这种‘只是想一辈子都这样抱着你’的话,她听不得,只觉得虚假又没有实际意义,于是便非常钢铁直女地说了一句:“我这人只喜欢吃香的、喝辣的,裤衩子都要穿大的。谁要你抱一辈子?金银不香吗?房产地契也可以。” 赫烬:“……” 赫烬看着林灼瞪着一双亮晶晶的、写满了“财迷”二字的眼睛,之前的风花雪月、浓情蜜意被击了个粉碎,心里尽是无可奈的宠溺。 赫烬人命地长叹一声,“我现在人都是你的了,我的一切,自然也都是你的。” 哪知林灼自己不会说情话,也听不懂情话,她仰起头一本正经地拒绝:“别……你后院的那些小三、小四我可不要。” 赫烬:“……”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斑驳的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