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我下乡做知青,却被人拖到玉米地强奸。 那人用随身携带的锤子砸烂我的脸。 我血肉模糊、衣衫不整地被抬到医院。 身子坏了,名声臭了,我的脸也毁了。 只有沈志文顶着闲话娶我这个丑八怪。 婚后我查出输卵管受损,一辈子无法生育。 他立刻去福利院抱回个男婴。 直到这天,我却在楼道听见沈家人和沈志文的情人宋婉的对话:「志文,你还要我等多久?当年不是说找人糟蹋了陈玲,你再娶她,就能白得房子吗?」 领养的孩子小虎亲热地围在宋婉身边喊妈妈。 一向看不上我的婆婆对宋婉和颜悦色:「你放心!那个女人被人玩坏了!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脸还烂了!你生了我们老沈家唯一的种!不会委屈你的!」 原来这二十年的相濡以沫,是专门为我精心设计的牢笼! 01/ 那一夜,即使已经过了二十年,我也无法忘却! 伤口虽然会痊愈,但是留下的疤痕却无法消弭! 而我怎么也想不到,酿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会是我最信任、最依赖的丈夫! 仅仅是为了我爸妈留下的房子,就歹毒至此! 不行,我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要报仇! 我颤抖着双手擦干眼泪,借着瓷砖的反光整理仪容,确保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等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我才拖着沉重的步子转身上楼。 一进家门,沈志文的慌张尽收眼底。 他手忙脚乱地把没来得及收拾的茶杯收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婆婆白了我一眼:「你没张嘴吗?提前回来不知道说一声,进门也不知道敲门。」 可这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我才是这房子的主人。 我把买的东西刚放下,儿子沈小虎就放下怀里抱着的一盆红烧肉,从沙发上像一座肉坦克冲过来,他今年十八岁,就已经有两百多斤。 他把我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在地上:「丧门星!我要的游戏机呢!快把游戏机给我!」 「大孙子,你吃完东西再看嘛!」婆婆王秀芬紧跟着在他屁股后面喂饭。 他自小被王秀芬宠坏了,无法无天,稍微不如意就会大吵大闹。 「你这个贱女人!我的游戏机呢!把我的游戏机拿出来!」 果不其然,沈小虎没看到游戏机,气得一下子撞在我身上。 我没有防备,重重地跌在地上。 后背撞上餐桌的桌角,我捂住被撞疼的胃部,只觉得整个肚子都要被撞瘪了,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 婆婆拍掌大笑:「哎呀,我孙子真厉害,真有劲,干得漂亮!」 我不能表现得反常,让他们看出异样。 见沈小虎走过来,我连忙说:「在袋子里,我买了,在袋子里。」 而沈小虎掏出看了眼玩具车上的生产日期,突然一把将它砸到地上,塑胶外壳瞬间摔得粉碎,溅得到处都是。 他不满地大声嚷嚷:「我都说了我要的是最新款!我朋友玩的都是最新款!这个不是最新款!这个都过时了,丧门星!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接连踢了我好几脚,趁我起不来,夺过那一盆红烧肉砸到我身上。 刚出锅不久的红烧肉连着肉汤一起浇在身上。 我捂住脸,顿时被烫的惨叫。 可是没人在意我。 沈小虎跳上茶几,撒泼打滚,肉山似的身体压得茶几腿发出牙酸的吱呀声:「你这个贱女人!贱女人!我不要你做我妈妈!你故意不给我买游戏机!我不要你做妈妈!贱女人!滚出我家!」 他甩着两条象腿把果盘踢飞,边抓起遥控器往我脸上砸。 王秀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肝肉哎!奶给你买十个游戏机!快下来小祖宗,这上面是玻璃,你别伤着自己。」 沈小虎含混嚷嚷着:「我不!我现在就要!」 见他无动于衷,王秀芬抄起瓷盆砸我的头:「别生气了,乖孙孙,奶奶给你出气,你快看。」 「打她!给我狠狠的打这个贱女人!让她故意不给我买游戏机!」 沈小虎拍着手吆喝叫好。 我捂住脑袋,蜷缩成一团:「我买!我现在就去买!我现在就去买!」 「这还差不多。」 沈小虎哼了声:「你早这么说不就不会打你了吗?我看你还是欠收拾!」 王秀芬气喘吁吁地丢掉鸡毛掸子,跑去搂着沈小虎的脸亲了一口:「乖孙孙,你满意了吧。」 我眼泪流了满脸。 而沈志文只看了一眼,就嫌恶地移开视线:「你怎么这么没用,一个孩子的力气能有多大?!还不快爬起来把这里收拾了?你本来脸就烂了,哭了更难看了。」 他走向沈小虎,温声轻哄:「行了,爸爸带你去买游戏机好不好?让她留在家里做饭吧,一会儿还有客人要来。」 说完又看向我:「还有,房间里的床单该换了,正好你回来了,快把床单也给洗了。」 他带沈小虎出门了。 我头晕眼花,痛得在地上起不来。 王秀芬见状,阴阳怪气道:「别想装病不干活,快起来,要知道我当年怀着志文都能跟着他爸走南闯北,你只是跌了一跤就想假装半死不活的,演给谁看呢?!」 闻言,我在地上缓了缓。 刚起来,王秀芬就把肮脏的床单丢在我身上。 我闻到那股石楠花的味道,一阵恶心,联想到宋婉和沈志文刚刚在门口搂搂抱抱,一下子了然他们干了什么。 其实,我一直怀疑沈志文在外面有女人。 虽然没有实质性证据,但我凭第六感可以察觉他的异样。 可是他很谨慎,在外表现得也很像个好丈夫。 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和不三不四的人厮混。 私生活干净地像一张白纸。 没想到,今天却被我直接撞破了他的婚外情! 还得知了一个惊天秘密! 我养了十多年的养子,竟然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 我将床单上那根不属于我的、红颜色的长发收集起来。 如果不出我所料,刚刚我在门口看到的宋婉的头发就是红色的。 我正准备把床单塞到洗衣机里,没想到王秀芬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站在门口说:「你个懒婆娘!你会不会洗衣服啊?你知不知道这条床单可是真丝的,不能用洗衣机,手洗能把你的手给累断吗?要知道我们那个年代没有洗衣机,都是纯手洗的!这样才洗得干净嘛!」 我默默咬牙忍受,好不容易手洗完,晾在阳台上。 拖完地,我换了身干净衣服,去厨房做饭。 沈小虎买完游戏机回来,没玩多大会儿就丢到一旁,又跑到厨房来闹:「我要吃肉,你干什么切那么多青菜!我不要吃青菜,我要吃肉!」 「小虎,这是爸爸要求的。」我劝说他。 他不听,发疯想夺过菜刀,却不小心在自己手上划破了一个口子。 立马嗷嗷大哭。 王秀芬听见了,丢下瓜子连忙冲过来。 很小的一道口子,稍慢一点就要愈合了,沈小虎哭得仿佛要把房顶给掀翻。 王秀芬给他处理伤口,他突然张嘴咬住王秀芬的手腕,泄愤似的,老太太疼得直抽气也不敢缩手。 处理完后,她的矛头对准我,拿我开刀:「你这个扫把星转世!」 王秀芬抄起鸡毛掸子,恶毒咒骂:「我打死你这个扫把星!丑八怪!破烂货!被男人玩得不能生就算了!克死自己亲娘又来克我孙儿!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 鸡毛掸子带着风声劈下来,我后背撞在冰箱把手上。 王秀芬胳膊上的腱子肉鼓起来,她常年干农活,秋收她抡镰刀一天能割两亩地,力气极大。 我躲也没地方躲,硬生生挨着,整个背痛得失去知觉。 和沈志文结婚后,我怕王秀芬对我有什么意见。 什么脏活累活我都抢着干。 那几年他家里条件不是很好,买不起车。 后来有一次王秀芬身体不舒服,沈志文又不在家。 寒冬腊月的夜晚打不到车,是我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到医院。 下着大雪,到医院时我的棉袄却都被汗打湿透了。 第二天就得了肺炎,发起高烧。 可王秀芬一醒就骂我脏货,说我为什么不经允许就碰她。 还哭哭啼啼地对医生控诉说我是被男人玩得不干净:「你看她都发烧了,她身上指定有什么脏病,医生,你一定要好好给我做个全身检查,别让我也感染了。」 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真心换真心。 「行了行了!别闹了!咋咋呼呼的,一会儿刘总就到了!」 沈志文踢开厨房移门,苦口婆心地说:「玲玲啊,你怎么那么不懂事?我妈打你是为你好你知道吗!」 客厅传来门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