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闻官方正在查办,要想知道更多的消息,还需再等等,不过…” 说到这里,十三爷的话戛然而止,我狐疑的看着他, “不过什么?” “不过我觉得倒是可以先想办法打听一下花林小和尚是否…是否还…还活着。” 我皱了皱眉, “什么办法?” 十三爷当即凑到我耳边,红兽马上不乐意了, “喂喂喂!干什么?当着我们的面咬耳朵?有什么话不能光明正大说的?” 十三爷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们可以去下面打听打听…” “下面?你是说阴司?” “对啊,前几天定然是有不少和尚的亡魂去了阴司报道,您只要托关系查查有没有一个叫花林的,那不就全知道了吗!” 我想了想,随即摇头道: “不行,上次我就因为托关系走后门惹出了麻烦,差点把沈子墨害了,还在催行司大闹了一场,这次可没那么容易得手了,虽然千罗寺的这场大火蹊跷,但我觉得以花林的实力一定不会轻易出事。” 其实还有一句话我没有对十三爷讲,那就是上次花林拿着多面佛回千罗寺的时候,我们都有所怀疑,他能操纵多面佛,那就说明他很有可能是不动明王转世,连小仙爷都有所怀疑。 花林若是真的有这样的出身,就绝不会轻易殒命,对于这一点我深信不疑,所以千罗山的山火我倒是希望是邪物所为,而不是意外! “就会出馊主意!” 红兽白了十三爷一眼。 这时,沐清走进屋子, “已经约好了,只不过他们今天要把徐亮基下葬,所以只能明天见面。” 我沉吟了一下, “下葬…对了沐清,这个徐亮基是怎么死的?” “这个…他的太太没有告诉我们,好像是对我们还不太信任,她只想当面告诉你。” “既然这样,那就明天见面再说吧,姬华红兽,你们这就回阴司吧,记得帮忙打听锭金石,只要有消息就回来告诉我。” “嗯!” “好的主人!” 两个姑娘应了一声,随即和沐清告别离开了胡仙居。 这时,十三爷走过来, “狐爷,这次去清风渡可还顺利?” 我撇了他一眼, “算是顺利吧,对了,我还想问问你,你师父老斐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养着那么多飞僵,还懂占卜算卦之术?” “呵呵…” 十三爷捋着胡须得意的笑了笑, “这个嘛…我的师父自然是不一般了,他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呦…” 我和沐清对视了一眼, “看他的岁数,的确像是传说中的人物,具体讲讲他的传说吧。” 十三爷却是摆了摆手, “所为传说嘛…其实就是我…我也不太清楚,我这师父也是几年前半路认的,神秘的很,狐爷你也应该看出来了,说是师父,其实他只教了我一些皮毛,他老人家那一套我是不怎么会的…所以你问我也是白问…” 我眉头一皱,正要发火,十三爷赶忙说道: “狐爷你别急,过不了多久我师父就会来宁城看我,到时候我在安排你们见一面,你我合力争取把他老人家灌醉,到时候再问他不迟。” 我是一阵的无语,和别人联手算计自己师父,这恐怕也就十三爷能够干出来吧。 …… 傍晚时分,我和沐清正准备要吃饭,胡仙居的大门突然被敲响了。 打开门之后,一个身穿黑色长裙带着黑色墨镜的年轻姑娘站在了门口,我愣了一下, “你找谁?” 姑娘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上次我来胡仙居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你,你…不会就是狐然狐先生吧?” 这时,沐清走了过来,看到那姑娘后,她有些惊讶, “徐太太,你怎么来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年轻的姑娘正是徐亮基的媳妇儿。 只不过,这姑娘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虽然妆容素雅,但也绝对称的上是个美女,而那徐亮基怎么看也有五十多了,这年龄差着实符合他收藏家的身份。 我们把徐太太让进了屋里,她仍旧是来回打量着我, “狐先生,想不到你如此年轻啊。” 我笑了笑,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说道: “不是约好明天一早见面吗?你怎么今天晚上突然过来了?” 徐太太满脸愁容的说道: “是啊,原本我们是打算今天把老徐下葬的,可…可是葬了一天了,就是落不下棺材,这我还是找了高人看过的,特意挑了个好日子,结果…哎,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就提前来找狐先生帮忙了。” 我愣了一下, “落不下棺材?什么意思?” “这个…哎,我也说不清楚,还是请狐先生随我走一趟吧,钱不是问题,只要能在今天安安稳稳的把老徐埋了…呃…葬了,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想了想, “既然这样,那就出发吧。” 说完,便不再耽搁,我和沐清一同离开胡仙居上了徐太太的车,司机启动车子一路向城北开去,狸天则是留守胡仙居。 “徐太太,上次来的时候你没有说清楚,你先生徐亮基到底是怎么死的?” 沐清问道,她和徐太太一起坐在了后排。 这个时候的徐太太重新戴上了墨镜,我从后视镜看不出她的眼神。 “哎…你们也知道,我家老徐搞了半辈子收藏,他尤其喜欢藏一些…”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 “收藏一些来路不明的东西…说白了就是一些带着邪性的古物,这次就是被那古物害死的!” 我和沐清相视一眼,没有说话。 “前不久,老徐新认识了一个卖家,听老徐说那个卖家很不简单,手上有不少的古物,他看中了卖家手上的一个玩意儿,可对方就是不卖。 “老徐软磨硬泡了好长时间,最后才把那玩意儿从卖家手里换来了。” “等一下…” 我伸手打断道: “换?不是买吗?” 徐太太扶了扶眼镜, “买是不可能的,只有换,人家才肯出手。” 我的好奇心一下就上来了, “那对方手里的古物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先生又是拿什么东西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