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中空空如也,原本约好的户寒并不在,只有一个侍从在此。 看到几人,那侍从半抬着眼眸,神态并不十分恭敬。 “主子在忙,还请几位稍候片刻了!” 如此被轻视,宁姝婉怎能忍,她还没来的及出手,穆寰先动了手,一掌便将侍从拍倒在地,口吐鲜血。 “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们不敬!” 他擦了擦手,又回到宁姝婉身边,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宁姝婉无奈,只好微微扯出笑容:“做的不错!” 穆寰眼睛一亮,活像一只受了夸奖的大狗狗,就差没尾巴能摇起来了。 宁姝婉带着众人,正准备去寻找户寒。谢不景突然闯进来,在她身边仔细的寻找了一圈,又失望的离开。 宁姝婉拦住了他,冷声询问。 “我妹妹宁瑶呢?” 以往这师徒两人总是形影不离,谢不景三步之内,必能看见宁瑶的身影。如今竟然只有他一个,着实是蹊跷。 谢不景微垂着头,平常玩世不恭的俊脸满是担忧心急。鬓发微乱都没来得及去整理。 “宁瑶她…失踪了。” “什么?!” 宁姝婉目光如炬,恨不得把谢不景洞穿。但她明白,现在找到妹妹才是最重要的事,所以只能先压下翻涌的怒意,之后再跟他算账。 “谢不景,等找到我妹妹,我一定跟你好好算账!” 两人明明住在一个院子里,他也看护不好自己的妹妹,真是废物! 宁姝婉打消了去找户寒的念头,兵分几路,开始先寻找妹妹的身影。 谢不景没有在意宁姝婉放的狠话,也连忙去找自己的小徒弟。宁瑶失踪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在意她。 可这偌大的王宫,想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简直就如大海捞针。 宁姝婉、穆寰和谢不景等人都是一处处仔细搜索着,不敢有遗漏的地方。 谢不景武艺高超、耳聪目明,自然也能听到一些常人听不到的动静。 他来到一个有蹊跷的书房外,想要进去查找,却遭到了看守侍卫的严词阻拦。 “书房重地,不是你能进的地方!” “我的徒弟失踪了,两位通融一下,让我进去查看一番。” “不行,快走!”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在其他地方并没有受到阻拦,也曾进去一个书房查看。怎么到这个平平无奇的书房就不行了?一定有猫腻!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谢不景三两下就打晕了守卫,破门而入,又将房门关好。书房内有打斗的痕迹,其中就有他教给宁瑶的招式所造成的痕迹,还夹杂着一些鲜血。 空气中似乎还能嗅到熟悉的香味,谢不景焦急的搜寻着,看这书房内是否有暗道机关。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他找到了一个可以扭动的花瓶。咔嚓的声响过后,便有一个可容一个成人通过的密道出现。 他小心的走进去,还是触发了机关。敏捷的避过,他快速而谨慎的通过,看到密道中的鲜血与拖拽痕迹,愈发的心惊。 傻丫头,等我!师傅马上就来救你! 密道的尽头,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谢不景摸进树林中,干掉了一个巡逻的黑衣人,换上他的衣服,终于接近了树林中央那堪称宏伟的建筑。 灯火通明,巡逻警戒的黑衣人亦是不计其数。 但谢不景一点也不害怕,他走进这座宫殿之中,四处搜寻着,终于顺着徒弟留下的痕迹找到了她。 彼时的宁瑶被困在床榻之上,穴位受制,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几个带着鬼面具的男人围绕在她身边,正上下其手。 宁瑶身上的衣服已经散开大半,可以清楚的看到淡粉色的肚兜。她满目恨意的盯着对她实施暴行的男人,已经羞愤欲死。 “丫头别怕!师傅来了。” 谢不景的声音传来的时候,宁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当身边围绕的恶心男人都被打趴下,她才敢相信是他来救自己了。 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流下,谢不景看着,心疼的不行,赶紧解开了宁瑶的穴道。穴道一解开,宁瑶便扑到了他怀里。唯有身体紧紧的相贴,才能缓解她内心极度的害怕。 谢不景身体一僵,也没有推开小徒弟。他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 “没事了,没事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便抱着她赶紧离开了这个贼窝。出来的时候不慎暴露了踪迹,引来大批人手追杀。 还好谢不景身手了得,最终将追兵都甩开了。 顺着密道回到书房,谢不景便想带着宁瑶赶紧与大部队汇合。但怀中的小徒弟已经意识不清,她脸颊烧的通红,只知道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贴,一双纤细的小手也不老实,胡乱的去扒他的衣服。 谢不景自认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却因为宁瑶这生涩的撩拨差点破功。他赶紧压下身体中的燥意,抓住徒弟作乱的双手,强迫她直视自己。 “宁瑶,你看清楚,我是你师傅!” 宁瑶睁大自己眼睛,眼角发红,透着一丝妩媚。她痴痴的笑了笑,带着几分执拗。 “我当然知道你是我师傅。师傅,不,谢不景,我已经心悦你许久了。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不行!宁瑶,你现在不清醒,我不能趁人之危!” 谢不景把着她的脉搏,便知她是中了春毒。 “你再忍耐一下,我马上带你去找医师!” 他抱着她想走,宁瑶却不愿意,使出自己的功夫与其对抗。 “谢不景,我很清醒,我知道,我想要你!你若是不喜欢我,就自己离开,我不要你管!” 宁瑶倔强的看着他,但又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脆弱。谢不景拿她没办法,便想采取怀柔政策,先安抚住她。 没想到耳鬓厮磨中,自己先失去了理智。将人压在书房特摄的小榻上,步步沦陷。 当他再次找回理智时,两人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宁瑶媚眼如丝的看着他,身体所中的春毒还未全解,因他的停顿便有些难耐,又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