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干呕,天下哪有这样自信的男人。 撇了撇嘴,准备和厉枭离开,刚转过身,忽然一股力量缠住我的身子,双脚离地,缓缓悬浮于空中。 “阿……一朵!”厉枭刚要喊我的名字,忽然换成了唐一朵。 我不解得看他,他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 连忙做出柔弱状,对着厉枭大喊,“厉枭,救我……” 厉枭转身盯向白记言,“你想做什么!” “把她留下。”白纪言言简意赅,“你是幽冥界的人,我不与你计较,但她,必须留下。” “她是我的人,也算是幽冥界的人!”厉枭做出解释。 白记言唇角扬起诡异的弧度,“她可不是幽冥界的人,你以为你们两个人在我面前演一出苦情戏,我就相信你们了吗?你们身上有多少实力我一清二楚,你说呢?阿修罗。” 我心头咯噔一下,这家伙居然早就看穿了我的身份,既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力量凝聚于掌心,快速运转出两个火球,猛然转身,摆脱白纪言的束缚一掌过去。 眼看火球就要触碰到白记言,白记言却不慌不忙,狠随意的一挥手,火球就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我看呆了,旁边的厉枭也怔住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把我的法力运转于他的掌心之间。 “阿修罗,你没得选择,若不是看在本座心疼你的份上,你的那些朋友,包括现在的厉枭,早就灰飞烟灭了。” “你什么意思!”我上前一步追问,拳头紧握发出咯嘣咯嘣的声响。 这家伙力量太强,硬碰硬绝对不是上策。 “跟我成亲,所有人都能安然无恙的离开东华山。” 白记言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三观毁了一地,他自称本座,而且实力不凡,绝对是有能力的人。 但提出这么俗的要求,还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厉枭跨步来到我的身前,伟岸的身形瞬时将我笼罩,字句坚定道,“他是我的人。” 白记言一个阴狠的眼神过来,随手一挥,一道红色光束划过眼前。 厉枭侧身想躲,却还是晚了一步,红光直接击在他的身上,人当场吐血,后退好几步。 我一把将人扶住,不可置信地看着白记言,“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在东华殿中盯了本坐那么久,到现在居然问本座是什么人?” 我彻底怔住,东华殿,白骨佛! 厉枭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白……” 话没说完,白记言再次冷眼看他,“我和我女人说话的时候,别人最好不要插嘴,看在幽冥王的份上,我饶你一次。” 厉枭脸色苍白,满是不甘心,刚准备还击,我立马抓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 白骨佛可不是好对付的主,如果把他惹恼了,我们很有可能全部都得死在这里。 厉枭的拳头逐渐松开,微微低头,白纪言这才略显满意地接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不需要你留在这里了,来人,把鬼王大人带下去。” “是!”两个小人参精再次来到我们的跟前。 厉枭与我互换神色,我掐着他的手指狠狠捏了一下,才跟着小人参精离开。 宫殿中的其他精怪也都逐渐退下,只剩下了我和白纪言二人,他站在我的跟前,满目春风,像极了人畜无害的善人。 我就这样盯着他,不知是紧张还是心虚,拳头下意识的握紧。 忽然间,他开口道,“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玩什么把戏,我虽然喜欢你,但也是有耐心的。” 我用最快的方式将眼下情况衡量利弊,一番周折,我抬眸看他,“如果我留下来,你是不是就可以放他们离开?” 白记言似无意的将目光看向别处,稍作迟疑,“这……得看你的表现。” “还有几个问题问你,你能回答我吗?” “可以。”白记言双手一摊,显得那么随意。 “东华山有魅魃吗?” “有。” “前两天的伤亡跟你有关系吗?” “没有。” “你和魅魃有关系么?” “认识,不熟。” “你是怎么把厉琛带过来的?” “呵呵……”白记言忽发轻笑,“你们一行之中,除了你,法力最高的也就是他了,你和他旗鼓相当,你都能中我的圈套,他又怎么能躲得过?” 我稍作思考,“那个小乞丐呢?” “也在这里。” “我的徒弟们都还好吗?” “毫发无伤。” 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心中的紧张总算缓和几分。 见我不语,白纪言眉眼一挑,开始道,“现在该我问你了吧。” “……”我一脸懵,没想到白纪言居然也对我有问题。 不等我答应,他便接着道,“魔音有没有苏醒?”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底明眼可见的阴鸷起来,让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谁是魔音?” 我故作装傻,下一秒就被他的气质吓住。 投过来的眼神像万把利剑,直穿我的内心,我血脉一僵。 连忙改口,“还没有。” 他略显满意的点头,又像是累了一般,舒出口气,“你先下去休息,等我选个良辰吉日,拜堂成亲。” “等等!”我即刻阻止,“在成亲之前,我先先见见他们。” 白记言稍作思考,“这事改天再说,来人……” “你……” “把娘娘带下去休息,好好招待,若有一丝不满,提你们的修行来见。” “是!” 不等我辩驳,两棵树精就站在我的左右。 “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连忙阻止,一个树精已经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一个眼神过去,挣扎道,“放手!” 树精抓我胳膊的手紧了几分,“娘娘该去休息了。” “你给我放手,弄疼我了!”我冲他大吼。 下一秒,一道红光落在他的身上,砰的一声,在我面前直接炸了个粉碎,消散于空中。 我当下一愣,另一个树精连忙跪在地上对我求饶,“娘娘,您还是不要为难我们了,我们修行不易,还请娘娘饶命啊。” 我整个人都懵了,转过头的时候才发现与刚才的那道红光是白纪言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