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参精一脸鄙夷的看我一眼,撇了撇嘴,冲着厉枭勾了勾须子,“来,我告诉你。” 厉枭将小人参精拿在手上,放到耳边,正当我要竖起耳朵去听听他们要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间听到,“噗……” 是放屁的声音! 我一时没忍住,哈哈大笑,完全没注意到厉枭已经没了动静。 直到另一个人参精的声音传来,“还好意思笑,看看你的同伴怎么了。” 我连忙扭头,厉枭整张脸被熏得蜡黄,我下巴都要掉在地上,那股黄色的烟雾以迅而不急的速度向我弥漫,我连连后退还是晚了一步。 烟雾弥漫到我的眼前时,那股臭味让我终身难忘,简直就是连炸了十几个厕所的那种臭。 还没等我呕吐,忽然间脑中一片空白,意识也逐渐模糊,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被交谈声吵醒。 “你说这两个凡夫俗子咋那么重呢,我的须子都要累断了。” “可不是怎么的,这个女人比男人还要重,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在骗我们啊,他俩根本就不是凡人。” “不是凡人找那几个人做什么,那群人中也就一个是鬼,一个是修罗,剩下的全都是人,没一个好东西。” “哎……真的是太重了,快走快走,我都快要支持不住了。” 我晃晃悠悠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正要挣扎,忽然又看到了星空。 很快,一个大型树叶状的东西盖住了我的视线,没有一会儿便再次穿过。 什么情况?树叶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 满脑袋问号,刚准备起身,手腕处忽然被一只大手抓紧,我微微睁眼,厉枭就在旁边,他冲我摇了摇头。 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低着眼眸向脚下看去,只见一个胡萝卜状的身体顶着一头绿油油的碎叶,肩上扛着一根树叶颈,而我正躺在那一片树叶上。 旁边的那个也是拖着一片大树叶,厉枭躺在上面,我满脸震惊,一脑袋懵。 用口型对着厉枭道,“我们变小了?” 厉枭对我点头,我也明白了眼下的情况。 怪不得树叶会那么大,原来我们两个是被两个小人参精带走了,还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大小,现在正用树叶子拖着我们,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我们不默不作声,装作昏睡,而我一路上摇摇晃晃,差点真的睡着。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咚的一声,我的头仿佛撞到了什么东西,疼得厉害,龇牙咧嘴地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是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 宫殿的正上方有着一把像是黄金制作的宝座,上面有着一白色西装男子,看着很眼熟。 两旁都是各种各样的精怪,有蛇精,人参精,花精,树精,以及那些昆虫之类的精怪。 厉枭也从迷糊中醒来,蹙了蹙眉,附身坐起,看着面前的一幕也很意外。 这家伙不会也睡着了吧? 没去管他,再次把目光落上宝座上的那个西装男,忽然间我想到了一个地方——酒吧! 这不是在酒吧被我打的那个白纪言吗? 心头慢了半拍,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说他一开始就不是人,为什么我丝毫没有察觉到? 各种想不通,白记言看我的时候目光深邃,像是在斟酌着什么事情。 “是你!”厉枭也见过白记言,“你不是在酒吧欺负阿修罗的那个男人吗?” “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白记言手肘搭上膝盖,呈现出一副傲世不恭的模样,“在酒吧的时候,我只是想帮她,你们自己心思不干净,还把锅甩在我的身上,真是让人佩服。” 厉枭一时哑然,与我互望一眼,我看着白记言道,“你把我们带到这里做什么,其他人呢?” “其他人……”白记言故作思考状,一脸悠然,“他们都不是我要找的人,就都放回去了。” “呵……”我冷笑,“你有那么好的心肠?” “我不是坏人。”白记言悠然的说着,起身向我走来,“为什么你们老是觉得我不怀好意呢?” “是不是坏人,不是自己说了算。”厉枭冷眼看他,“看看你周围的这些精怪,一个个还未成人形就被你抓来效力,还说自己不是坏人?” “这是他们自愿的,我可以帮助他们修行,他们为我做点事也是理所应当。” “你到底是什么人?”说话间,白记言已经来到我的跟前,我抬头望他,总觉得这个人的身上有着很多的谜团。 白记言在我跟前蹲下,一双深色的眸直直盯着我,“你猜我是什么人?” 我撇了撇嘴,无心理会他的身份,看着厉枭道,“既然他把人都放了,那我们也走吧,这里不适合我们留下。” 厉枭没有回话,起身准备离开,我也要起身,忽然一直大手捏住了我的下颚,生疼生疼,并迫切我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我心底卯足了杀意,别让我抓到还手机会,否则我一定杀了他! “本座跟你说话呢,你却看着别人,这是对本座的侮辱。” “呸!” 我毫不客气的冷呸一声,低眸看了眼他抓我下颚的手,“把你的脏手拿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怎么个不客气法,和酒吧一样,对我偷袭吗?”白记言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带着几分嘲弄。 我握紧拳头,虽然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这个人可能和魅魃有些关系,在确定其他人的安全之前不易轻易动手,但我也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把法力涌上掌心,刚准备攻击,手腕忽然被厉枭摁住。 另一只手也抓住了白记言的手腕,“我们只是来找人的,既然人不在了,你也该放我们走,何必闹这么不愉快。” “哈哈……”白记言忽然大笑,松开我起身道,“你可以走,但她得留下来。” 厉枭刚扶我站起就听到了这样的话,我抬头看他,“凭什么?” “就凭……”白记言转身,好好看到眼底尽是邪魅,“在酒吧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能被本座看上的女人都不一般,这是份荣幸,给你,你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