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当天,苏恋把传位诏书藏了起来。 我害怕传位诏书落入虎视眈眈的摄政王手中,阻止了她, 拓跋渊顺利登基,坐稳皇位后他却屠了我丞相府满门,将我丢入军营沦为最下等的军妓, “恋恋只是贪玩,陪她玩一会又怎么了?” “若不是你阻止,恋恋也不会赌气出宫最后被歹徒杀害!” 他眼睁睁看着我被撕碎,下体溃烂而亡。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苏恋藏起传位诏书的那一天, 这一次,我配合你们玩, 反正传位诏书落入摄政王手中,惨死的不会是我。 1. “渊哥哥,我想吃你亲手做的鱼羹!” 听见苏恋甜腻的声音,我才确信我重生了。 上辈子,苏恋就是这样将拓跋渊支出昭阳殿,然后拿着传位诏书鬼鬼祟祟地准备找地方藏起来。 拓跋渊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脸便去了御膳房,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我和苏恋两个人。 这一次,我不再阻止,而是寻了个由头也离开了昭阳殿。 等拓跋渊反应过来传位诏书不见时,登基大典已经开始了。 “怎么回事?我的传位诏书呢?刚刚明明就在案牍上!” 拓跋渊急得团团转,在昭阳殿内大发雷霆。 “登基大典已经开始了……要是渊哥哥拿不出传位诏书,那外面那些大臣……” 苏恋吃着鱼羹,担心的说道,眼神却落在了我的身上。 拓跋渊立刻面色阴沉地看向我, “江枝,这几天只有你和恋恋可以自由进出书房,是不是你偷了我的传位诏书?” “我没有。” 我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刚刚看见枝枝姐出去了好久才回来呢,走的时候袖子里还鼓鼓囊囊的。” 苏恋嚼着鱼羹,一脸的天真烂漫。 “江枝!” 拓跋渊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我扇到了地上。 我脑袋嗡嗡作响,捂着红肿的脸颊冷冷地看着他, “我都说了我没有拿。” “枝枝姐姐,你是不是因为渊哥哥给我做鱼羹吃醋了才偷的诏书呀?” 苏恋无辜地眨着眼睛,“你可别误会呀,渊哥哥是我小叔,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的!” 拓跋渊的脸色也缓了缓,看向苏恋的眼神里柔情蜜意,看向我时只剩下无边的冰冷, “枝枝,我都已经承诺了等我登基后封你为后,你还不满足吗?” 这话一出,一旁的苏恋脸色都白了几分。 2. 我父亲是当朝宰相,而我从小就作为皇子伴读在宫中长大。 彼时拓跋渊还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被众皇子排挤,是我保护他。 我说服父亲占在他这一边,为他精心谋划斗倒了一众皇子, 那时他曾跪在父亲面前承诺过有朝一日登上皇位一定会为我废掉后宫,立我为后。 只是这一切在苏恋入宫后都变了。 “拓跋渊,这么多年来,我为了将你扶到这个位子,连做母亲的资格都没有了!我为何要偷这传位诏书阻挠你?” 我冷冷的开口。 拓跋渊一愣,似乎是想起了我为了帮他试毒,亏空了自己的身体一事,眼底划过一丝愧疚。 “渊哥哥,我刚才亲眼看见她把传位诏书偷走了,她肯定是拿给摄政王了!” 苏恋拽着拓跋渊的袖子,信誓旦旦地说道。 拓跋渊转头看向她,“恋恋,你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