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儿子高考复读四次,最终只上了个三本,也还是她的骄傲。 而我从高中一路奖学金领到T0P2名校毕业,依旧进不了她的法眼。 我叹了口气。 既然得不到亲情,那属于我的镯子,谁也不能抢走! 我朝这一家人反问。 “你们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奶奶为什么会把镯子送给我?” 2. 八年前奶奶查出癌症住院,从此再也没离开病床,直到两年后去世。 这两年间,全是我一个人在病床旁边日夜不离地看护。 妈妈在电话里告诉我奶奶患癌的消息时,我正处于保研的关键期,只差临门一脚。 妈妈却二话不说让我放弃学历,回家陪护奶奶。 她在电话里严厉的说辞根本不容我反驳。 “刘玥你还有没有人性,自家奶奶住院病危,你却只想着自己!” “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你自己看着办吧!” 被妈妈从小控制到大的我,又一次选择了妥协。 在医院里,一陪护就是两年。 其间,别说爸妈没有露面,就连待业在家的哥哥都从来没去医院替过我一次。 医院的医生护士们都以为,我是奶奶唯一的家人。 “你是不是又要翻旧账了!你不就是看护了奶奶几天吗?这么点小事你要说到什么时候?” 妈妈尖利的指责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话说得难听,但最起码证明,她还记得我的镯子是怎么来的。 我心里的压抑积攒到了顶点,再也不想忍下去了。 “小事?妈妈您说那是小事?那我倒想问问你们。” “在医院里二十四个小时陪护,一陪就是两年,这是小事吗?” “奶奶因为病痛折磨得痛苦不堪几乎都想自杀,我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一个个都不接,这是小事吗?” “癌症后期,奶奶肚子里的腹水抽了一袋又一袋,看得我从一开始的害怕到后来的麻木,这是小事吗?” “如果这些是小事?那什么才是大事?是在奶奶去世之后抢我的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