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很漂亮,说话也甜。 我多给了她小费,还她有福气,一定能嫁一个好男人。 当时姜赫洲也在。 她嫁了我的男人。 “姜赫洲,你领证的时候想过我吗?” 他脸色变的不耐烦,丝毫看不出来他内疚。 “我知道你觉得不公平,但是人家小姑娘事事具细,把我的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 “她对我这么好,我得对她有点表示。” 这七年,每天早上我早起给他做饭。 我的手被烫过,被刀切过。 他说他喝酒了,我冒着大雨去接他导致第二天高烧不退。 他家里人生病住院我熬了三个通宵陪床,把自己身体也熬垮了。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荒谬感席卷全身。 我就像保姆一样照顾姜赫洲了七年,依他顺他。 结果得到的是一句“我领证了。” 2 “她对你好?”我看着他的眼睛。 “嗯。” “比我好?”我质问他。 姜赫洲犹豫了一下,“你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不用早起做饭,不用冒雨接人,不用熬夜陪床。 她只需要撒个娇,闹个跳楼,他就把婚结了。 “姜赫洲,我们结束吧。” 我起身拿着精心准备的礼物盒准备离开。 “田橙,这样闹脾气有意思吗?你跟了我七年,你离开我有什么经济收入?”姜赫洲冲我喊道。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卧室。 他不知道的是,我离开他我依旧有能力养活自己。 跟姜赫洲在一起是他当时说要爱我一辈子,把我宠的像小公主一样。 大学毕业后我选择不入职找工作,想好好在家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我撕碎了那张孕检报告,把它装进包里。 宝宝,对不起,妈妈留不住你了。 我拨通医院的电话,预约了后天下午的人流手术。 又打开对话框给陈叔发了个消息。 然后开始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