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样子,好像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赛事总监陆屿走了进来。 他曾是国内最顶尖的车手,退役后一手创办了这项国内最高规格的赛事。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这里是休息室,不是戏台!” 他的目光扫过我,最后落在刘芸身上。 “这位家属,你在干什么?” 刘芸立刻收了眼泪,换上一副笑脸,指着我。 “陆总监,我就是想让安安赛前补补体力,她嫌我弄的不好,跟我闹脾气呢……” 陆屿走近,闻了闻空气中那股刺鼻的味道,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药酒?赛前饮酒,你是想让她终身禁赛,还是想让她死在赛道上?” 02 陆屿嗓音低沉,语气严厉。 刘芸面容惨白,哆哆嗦嗦地辩解:“我……我就是想让她提提神,我们老家都这么喝,喝了有劲儿。” “你以为这是在你们老家干活儿?你知不知道赛道边上都是悬崖?!” 他指着墙上的禁令。 “每一个字都认识吧?运动员禁用物清单,需要我给你读一遍吗?” “任何含有酒精和未经申报的刺激性成分饮品,都可能导致运动员在极限状态下心率异常、判断失误!” “造成车毁人亡的后果!” 刘芸被他那股威压逼得倒退了两步。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我就是想为她好。” 陆屿彻底失去了耐心。 “你想为她好,就应该尊重科学,遵守规则!” “而不是用你那套愚昧无知的‘爱’来绑架她!” 他转向一旁的赛会干事。 “通知安保,在今天的比赛结束前,不准她再踏入赛区半步。” 刘芸一听要被赶出去,开始急了。 她一把抱住我的腿,哭得涕泪横流。 “安安,妈错了,妈真的错了!你别让他们赶我走。” “妈就在这儿远远地看着你,给你加油……” “你弟弟还在外面等你的好消息呢……” 又是乔浩。 前世我赚的钱,大半都填了那个无底洞。 名牌、跑车、挥霍无度。 我累死累活在赛道上拼命,他心安理得地当着寄生虫。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 “你该走了,现在,马上!” 刘芸最终被保安“请”了出去,眼神从难以置信变成了怨毒。 整个休息室终于安静了。 陆屿递给我一瓶矿泉水,看了眼我随身的运动手表。 “心率有点高,情绪得稳住,还能比吗?” 我朝他点点头:“谢谢,我没事。” “如果你需要,赛会有专业的心理医生。” “不用了。”我摇摇头,“我自己能处理好。” “对了,我想使用备用赛车。”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原来的车可能有点问题。” 03 我当然有理由怀疑我的车被动了手脚。 她既然敢下药害我,便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陆屿愣了一下,但还是转身交代助理。 “去把乔安的备用车推过来。” “把她原来的车给我重新检查一遍,特别是刹车系统和轮胎。” 我胸口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