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内阁首辅,我嫁给沈司业本是门当户对,可半年前,我爹被卷入贪墨案中,全家一百八十几口只剩下我与祖母二人。 回想起祖母慈祥的模样,我不禁落下两行清泪,更可恨沈司业居然这样要挟我。 枕边人,总能轻易地抓住你的软肋。 沈司业眼里闪过一丝动容,温柔地替我拭干脸上的泪, “年年,你想通就好,你嫁给可汗,已经是一件两全其美事情了。” “是啊姐姐,听闻匈奴人是继婚制,等老可汗死了,你就可以去伺候他的儿子,儿子死了还可以嫁给孙子。姐姐你这一生都不缺男人了呢!” 沈娇掩面轻笑道。 我的身体开始渐渐恢复了一点知觉,我努力仰起头,朝沈娇啐了一口, “我不嫁!” 3. 沈司业脸色骤变,看向我的眼神变得阴沉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嫁,沈司业,你别以为你拿祖母就可以威胁到我,倘若你们都死在这里,我祖母才是真的可以颐养天年!” 我用尽力气说道,身体还是瘫软无力,无法行动。 “贱人!” 沈司业扯住我的头发,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力气之大,连我头上沉甸甸的凤冠都掉了。 我被打了偏过头去,脑子嗡嗡作响,嘴角也渗出血来。 “姜年年,你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女么?我告诉你,姜家已经没了!你不过就是一个最低贱的平民!” “我没将你这糟糠妻休了已是对你不薄,还给你寻了这么一门好亲事,你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