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我却笑出了声。 那是我离开杜禹以来印象里的第一次笑。 不是因为好笑而是因为有人夸我随手泡的咖啡好喝。 第二次见他是他来看项目进度。 他指着我工作室的logo。 “你的工作室名字很有意思。” “名字?” 墙上明明只有一个简单的图形,我自己设计的,像一朵云,更像一团雾。 “嗯,云。是你的名字,应该也是你工作室的名字,是你自己创造的,新的。” 那一刻我突然想哭。 在杜禹眼里,我是一张脸,一张代替别人的脸。 在苏杭静眼里,我是一个意外,一个替死鬼。 只有祁航,看见的是云,是我自己创造的,新的“云” 后来我们在一起,他从不问我的脸我身上的疤。 只是在我噩梦惊醒的时候把我揽进怀里,轻拍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我问过他,“你怎么不问我之前发生过什么。” 他说“你想说的时候会说,不想说,就不说。” 我靠在他身上,突然明白杜禹给我的只是一场幻觉,他让我以为那是爱,其实只是他需要一个替身。 而祁航给我的是耐心,他愿意等我,等我准备好,等我自己走出来。 我看着他的车开走,但是我知道,他会回来。 3 和李琦逛完,刚出商场门我看见杜禹站在那里。 他像是站了很久,头发被风吹的有些乱,看见我出来往前走了两步。 “年年。”他叫我 我从他旁边走过。他拉住我。 “我想和你谈谈。” “杜先生,都这么久了,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必要。” “就五分钟。” 我停下来,看着他。 “你……过的好么? “挺好的。” “你的脸…疼么?” “疼?杜禹你觉得这点疼能比的过火烧?还是能比得过你把我整成苏杭静?” 是的我的脸毁了再重塑成他白月光的模样都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 那天我只是下楼去车把昨天买的衣服拿上来。 车停在路边安安静静,我拉开车门,弯腰去够副驾的袋子,随手一带关上了门,就是那一下。 没有预兆,没有声响。 “轰——” 火从我身边炸开。 热浪像一只巨手,狠狠砸在我脸上、身上。 布料瞬间焦灼,皮肤传来尖锐到麻木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