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杜禹最相爱的那年,我因为他毁了容。 他日日夜夜陪着我修复。所有人都说他爱我入骨。 直到我见到被他拥在怀里的那个女人。 她长着我现在的脸。 他拿着我的钱给她家人治病,给她开画展。 这次我没哭也没闹,把离婚协议摔在他身上。 可他却红着眼求我原谅。 听着电话里他泣不成声,我突然笑了。 “那你去死呀,只要你还我一命,我就原谅你。” 1 再见到杜禹是我和他离婚两年后,他陪着苏杭静产检。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扶着肚子微微隆起的苏杭静上车,车开走。他转头看见了我。 “年年?” “嗯,杜先生还是叫我云小姐比较好。”我低下头整理袖口。 “毕竟我现在和杜先生并不熟。” “你的脸…” 我抬手摸了一下我的脸,语气轻佻。 “稍微动了一下,50w而已,很值。” “年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不觉得我现在比以前更漂亮了么?” 我快步走开。没再看他一眼。 从医院离开我约闺蜜吃饭。 “怎么样,背后的疤还要去几次?” “再去3次就差不多了。” 我是去医院做皮肤修复手术的。 是五年前火灾事故留下的。 面部早已恢复,只剩下后背的疤痕在提醒着我和杜禹的联系。 “还疼么?” “不疼,就是做完有点麻。像背了一块冰。” 她看着我的脸,“年年,都怪杜禹那个王八蛋,如果不是他你怎么会受这么多苦。” 我垂眸看着她盘子里被叉子戳烂的提拉米苏,忽然想起五年前——我也是这样看着另一个人,把心戳得稀烂。 从五年前公司年会上—— 我的部门经理许姚喝多了朝我招手,“年年啊,走,你作为我们部门一枝花,和我去向杜总敬个酒。” “许经理,我才来公司半年,我和你去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能力好,明年肯定有作为。” “我们杜总对下属可好了。” 我过去,顺从的走在他后面。 “感谢杜总的带领和支持,新的一年祝公司蒸蒸日上。” 我看着杜禹说完,喝下手中的酒转身离开。 我记得杜禹那天盯着我看了几秒。 现在回想起来我意识到,那不是那种礼貌的上司对下属的扫视现倒像是一种要把人记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