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他那么玩不起。” 我盯着贺司屿的脸想着小晨插满管子的状态。 我反锁上包厢门。 “开玩笑?” “逼他吃下混着玻璃渣的面包,看着他满嘴流血,也是开玩笑?” 贺司屿推开女孩,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视我。 “段青瓷,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妈给你钱是看你可怜,你真以为你能动得了我?” “我舅舅是市局的副局长,我一句话就能让你那个废物弟弟在医院里断药,你信不信?” 他嚣张到了极点,甚至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乖乖在网上发个道歉声明,这事就算结了。” “不然,我让你连普法博主都做不成。” 我看着他那副有恃无恐的嘴脸,突然笑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口的位置。 大伯拖着那把滴血的羊角锤,慢慢走了进来。 大伯歪着头开口。 “小辞,哪个是喂小晨吃玻璃的?” 我指了指贺司屿。 贺司屿看着大伯手里的锤子,脸色终于变了。 “你们想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 大伯咧开嘴。 “管你是谁,老子有精神病残疾证。” 话音未落,大伯一脚踹在贺司屿的腹部。 贺司屿像个破布口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茶几上。 玻璃碎了一地。 包厢里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大伯走过去,一把揪住贺司屿的头发,将他拖到碎玻璃前。 奶奶递过去一个完整的酒瓶。 “镇山,敲碎点,别噎着孩子。” 2 包厢里的尖叫声不断. 那些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富家子弟,此刻全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大伯接过酒瓶在茶几边缘磕碎,玻璃碴子散落一地。 他掐住贺司屿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不……不要!” 贺司屿终于知道害怕了,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拼命挣扎。 “段青瓷!我要报警抓你!”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 “报啊。” “你们不是喜欢开玩笑吗?现在我家人也在跟你开玩笑。” 大伯抓起一把碎玻璃塞进贺司屿嘴里。 他粗暴地捂住贺司屿的嘴,逼着他咀嚼。 鲜血顺着贺司屿嘴角涌出染红衬衫。 凄厉的呜咽声在包厢里回荡。 奶奶找了张干净的沙发坐下。 “镇山,这鳖孙要是吐出来一块,就再喂一把。”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被从外面暴力踹开。 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警察!双手抱头!放下武器!” 贺司屿他妈黎清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司屿!” 她扑过去,推开大伯,心疼地捧着贺司屿的脸。 贺司屿吐出一大口血水和玻璃渣,指着我嘶吼。 “妈!杀了他们!给我弄死他们!” 黎清站起身甩了我一巴掌。 “段青瓷,你找死。” 她转头看向领队的警官。 “陈队,涉嫌故意杀人,这些垃圾当场击毙都不为过吧?” 陈队脸色阴沉,挥了挥手。 “铐起来!” 两名警察拿着手铐朝我走来。 我擦掉嘴角血迹,平静地看着黎清。 “黎女士,抓人之前,最好先查查我大伯和奶奶的档案。” “他们是青山疗养院的重度精神分裂症患者,伴有狂躁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