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提出的一些需求不合适,我把修改点列出来。 全程面无表情,沟通是没有微笑的,说话声音是平的像死水的。 不给他脑补的机会。 周然还关心的问我:“身体不舒服吗?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有,我天性不爱笑。” “可你高中不还挺爱……” 我出声打断他,“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此刻,我就是没有感情的执行机器人。 咖啡店很快就动工了。 周然时不时会来监工,见到我总是欲言又止。 但大多时间,他都是在准备开业。 我看着咖啡馆渐渐成型,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周然这个客户,我伺候到头呀! 3 周然在我们的沟通交流中也察觉出我在疏远他。 这段时间,他前期工作准备得差不多了。 所以我们在施工场见面的机会也多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有许多难以言说的犹豫。 终于,在我交代完工人施工事项时,他开口了。 “昭昭,你这次回来,男朋友没跟着吗?” 像是普通询问,可我知道他要做什么。 当初,他回复了一条热评。 那条热评是,“那就给她介绍个男朋友。” 我似是无奈的开口,“哪来的男朋友,我全心全意忙工作呢。” “那你不想找个男朋友吗?” 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想啊,这不是没遇上合适的人。” 他长舒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定。 “我有个朋友,事业有成,人也帅气,你要不见见?” 我定定的看着他,眼神冷静地让他有点难以呼吸。 过了几秒,我灿烂一笑,“好啊。” 听到我的回答,他像是得到了解脱,没再开口说话。 后面我又开始工作了。 独留周然在原地发呆。 周然有点搞不清自己的想法,听到我的回答,他居然有些失望。 但最后,也只是归于我和他是从小长大,异母异父的兄妹。 之后,我们没再见面了。 闲暇时刻,我总回忆起从前。 我喜欢上周然,不只是暗巷里的英雄救美。 还有无数个默默付出的小细节。 那是个冬天,窗外漫天飞雪。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我趴在课桌上蜷缩着。 生理期本来就不舒服,早上起床着急,忘记戴手套和帽子出门。 我实实在在地受了一场寒。 肚子像是被人打了连环拳,一阵一阵的不停歇。 我脸上像是用了最白的粉底色号,惨白一片,没有任何血色。 午休时刻,我陷入昏迷,疼醒,又昏迷的轮回中。 班里同学都去吃饭了,只有我趴在课桌上。 迷迷糊糊,我感觉有人来了又离开。 等到我再次醒来时,下午的课马上要开始。 课桌角落是止痛药和一碗五红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