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婆婆在教训朱一哲,我赶紧掏钥匙准备进去解围。 不料婆婆话锋一转。 “既然秦星那女人已经借不出钱了,那就没有用了,和她离婚不就得了,你身上又没有债务,何苦让她拖累你?”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到底是谁拖累谁啊? 婆婆又继续说道。 “你那个工作,还有没有回旋余地了?你这才离职不到一个月,去和领导求个情,再回去接着干吧,现在大环境不好,秦星她妈给你找的这份工作说实话也可以了,毕竟花了她全部积蓄才给你办成的呢!” 婆婆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你不是说有个实习生对你有好感吗?你如果能回去,一举两得……” 婆婆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响,我本想搬来个救星,谁成想,她另有一副打算。 我在门外又等了一会儿,始终听不到朱一哲的反馈。 我用颤抖的手,缓缓打开了家门。 婆婆看到我,白了一眼,没吱声,转身坐在沙发上。 朱一哲看我买了一堆菜,假意迎了迎,直接把我迎进厨房。 我在厨房竖起耳朵,听见朱一哲母子还在小声蛐蛐,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婆婆那样说,朱一哲不可能不反驳的,他不会这么对我的。 我的心一乱,菜刀切到了手指。 “啊!”我疼得喊起来。 手指流血了,客厅却没有动静,我难以置信地探头出去看,朱一哲和他妈仍在投入地小声蛐蛐。 朱一哲抬头看见我,表情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见我含着手指,才问了句:“怎么了?” 婆婆冲我翻了个白眼:“鬼叫什么?饭做好了吗?” 我下意识地说:“还没,快了。” “那就快点,做点事情磨磨蹭蹭的。”婆婆丢下一句话,甩甩哒哒地进了里屋。 “我手被切了。”我对朱一哲说。 “哦,怎么不小心点?”朱一哲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头都没抬。 这是什么意思?演都不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