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为了另一个女人,骂我物质。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气极反笑。 “花点钱?一上午刷了我六十万!去夜色酒吧点男模也是为了发泄情绪?” 裴砚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但他依然死鸭子嘴硬:“胡说八道!晚晚那么单纯,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一定是你为了赶她走,故意伪造的账单!” 【欲擒故纵?渣男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欢欢是要去安胎啦,傻叉裴砚!】 【贺斯年的迈巴赫已经在楼下等了!快走快走!】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 “既然你觉得她没错,那这张卡就留给你们慢慢刷。我彻底搬走。” 我转身走向门口。 裴砚一把将锅铲摔在水槽里,怒吼道: “姜欢!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我说了我心里只有你,晚晚只是个病人!你非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才甘心吗!” 就在这时,林晚晚穿着暴露的吊带裙,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砚哥……我头好晕……” 话音刚落,她双眼一闭,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上一世,我的父亲病危在医院,我打电话求裴砚送过来签字,他却因为林晚晚“头晕”而在家陪了她一夜,等我赶到医院,父亲已经断了气。 裴砚脸色大变,将她抱进怀里。 “晚晚!晚晚你怎么了?别吓我!” 他怒瞪着我,“姜欢,如果晚晚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 我看着他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滑稽。 “那你可得抱紧了,别让她死了。”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贺斯年那张棱角分明、冷峻至极的脸。 第4章 贺斯年下车,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他看着我微微凸起的小腹,眼神变得极其温柔。 “都处理好了?”他低声问。 我点点头,坐进了副驾驶。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气息,安抚了我一直紧绷的神经。 相比于裴砚身上的消毒水和劣质香水味,这里才让我觉得像个人待的地方。 当晚,裴砚给我发了十几条微信。 【闹够了就回来,晚晚今天因为你的离开很自责,连饭都没吃。】 【姜欢,你别得寸进尺。我已经很包容你的脾气了。】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半小时内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我看着这些充满施舍语气的文字,点击了拉黑。 上一世,他用同样的语气命令我,威胁我,而我每一次都屈服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在精神病院里,被注射不明药物,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 【拉黑得好!引起极度舒适!】 【贺大佬正在给欢欢炖燕窝呢,谁管你吃不吃饭!】 【裴砚还以为欢欢在天桥底下哭呢吧,真是个跳梁小丑。】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在贺斯年的私人庄园里安心养胎。 他推掉了所有跨国会议,每天变着法子给我做孕妇餐,陪我散步。 而裴砚那边,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发现我不仅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连医院的工作也辞了。 他开始慌了。 林晚晚无休止的索取和装病,终于让他感到了一丝疲惫和烦躁。 这天下午,我正在贺斯年科技公司顶层的总裁办里看书。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滚开!我是姜欢的老公!我看谁敢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