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被前夫家暴,现在重度抑郁,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我如果不陪着她,她随时会自杀!” “所以你就用身体去陪她?”我嗤笑出声。 “这只是心理干预的一种手段!姜欢,我是爱你的,这你很清楚。”裴砚盯着我的眼睛,装着委屈, “我每天工作这么累,还要照顾一个抑郁症患者,你作为我的妻子,作为晚晚的闺蜜,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非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添堵吗?” 我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我想起了上一世,也是在一次争吵中,他这样死死抓住我,将我推倒在地。 我的头磕在桌角,鲜血直流,他却只是冷冷地看着,转身去接林晚晚的电话。 我抽回自己的手,擦了擦被他碰过的地方。 “裴砚,你的爱太脏了,我嫌恶心。” 裴砚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咬着牙,盯着我的背影。 “姜欢,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家医院,就永远别回来求我!” 第2章 我连夜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住进了酒店。 接下来的三天,裴砚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我。 他笃定了我只是在闹脾气,笃定了我离不开他。 直到第四天傍晚,我回到家准备拿走我最重要的证件。 刚用指纹解开门锁,就听到主卧里传来一阵娇柔的笑声。 【鸠占鹊巢!这绿茶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渣男还以为欢欢会像以前一样哭闹呢,做梦去吧!】 【贺大佬的江景大平层已经过户给欢欢了,谁稀罕这破房子!】 我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气极反笑。 林晚晚穿着我最喜欢的真丝睡衣,正慵懒地靠在裴砚怀里。 而这间主卧,是当初裴砚亲手画图纸设计的。 他说,这里的每一寸阳光,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现在,他却把另一个女人堂而皇之地抱上了这张床。 上一世,就是从这张床开始,林晚晚一步步侵占了我的所有。 她先是穿我的睡衣,然后用我的梳妆台,最后,连我母亲遗留给我的珍珠项链,都被她戴在脖子上,笑着对我说:“姐姐,砚哥说这个更配我呢。” “姜欢,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裴砚看到我,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没有理他,拿出行李箱开始装东西。 裴砚的脸色大变。 “你又在发什么疯?晚晚缺乏安全感,主卧向阳,对她的抑郁症有好处。你先去客卧睡几天怎么了?” 他语气里满是责备,仿佛我是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受委屈的林晚晚。 林晚晚光着脚从床上跑下来,拉住裴砚的衣角。 “砚哥,欢欢是不是生我的气了?要不我还是走吧,我不想因为我破坏你们的感情……” 她说着,眼眶就红了,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楚楚可怜。 “你走什么?你现在的精神状态,离开我随时会出事!”裴砚心疼地将她护在身后,转头对我怒目而视, “姜欢,你看看闺蜜晚晚都被你逼成什么样了!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穿人家的睡衣还装无辜,yue了!】 【欢欢的隐忍是为了收集出轨证据啊!忍住!】 【裴砚这瞎子还觉得林晚晚单纯,绝配啊这俩!】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表演。 上一世,我也曾试图跟林晚晚这个“闺蜜”好好谈谈。 我求她离开我的家庭,她却在我面前剪烂了我所有的衣服,然后哭着告诉裴砚是我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