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那杯汽水后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苏念开始“发作”了。 她先是感觉一阵头晕,紧接着,她扶住额头,身体晃了晃,脚步变得踉跄,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 “念念,你怎么了?”苏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她立刻上前,假装关心地扶住苏念的胳膊。 “我……我头晕……”苏念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无力。 “哎呀,肯定是累着了,”苏晴立刻接口,“快,我扶你回房休息。” 说着,她就要把苏念往房间的方向拖。 “不……不要……”苏念却猛地一把推开了她,像是失去了方向感一般,跌跌撞撞地朝着另一个方向——陆振国的书房冲了过去。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她冲进书房,用尽全身力气,“砰”的一声,从里面反锁了房门。 这是她计划中最冒险的一步。她必须把自己置于一个“密室”之中,才能为陆振国的到来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并让接下来苏晴导演的“捉奸”大戏变得荒谬可笑。 反锁房门后,那微量药物带来的眩晕感和无力感开始阵阵袭来,眼前的景象都出现了重影。 苏念不敢耽搁,她咬着舌尖,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扑到书桌前,抓起电话,手指颤抖着,快速拨通了陆振国部队办公室的号码。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陆振国熟悉而低沉的声音。 “姐夫……”苏念强忍着喉咙里的昏沉,用一种含混不清、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声音说,“我头疼……好疼……我……我在你书房……书桌的第一个抽屉里……我给你留了张……治头疼的方子……” 说完这句话,她便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任由电话听筒从手中滑落。她身体一软,滑倒在地,意识渐渐模糊。 她知道,自己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一切。 接下来,就看陆振国的了。 电话那头的陆振国,在听到“头疼”和“方子”这两个词的瞬间,大脑轰的一声炸开,所有的回避和挣扎都被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恐慌冲到了九霄云外。 他立刻意识到,苏念出事了!而且是与苏晴有关的、天大的危险! 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站起身,抓起另一部红色电话,用最快的速度接通了军区保卫科。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是陆振国,我的家人现在有危险,疑似被人下药谋害,地点在我家书房,立刻派两名干事跟我来!” 与此同时,陆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苏晴见苏念竟然冲进了书房还反锁了门,先是短暂地一愣,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所包围。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比她预想的还要完美! 她立刻开始了她准备已久的、撕心裂肺的表演。 “念念!苏念你开门啊!”她冲到书房门口,疯狂地拍打着门板,哭喊着,“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姐夫,可你不能这样啊!他是我丈夫!你怎么能做出这种对不起我的事!” 她的声音充满了悲愤和绝望,仿佛亲眼目睹了丈夫和妹妹的不伦之恋。 “你快出来!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我们不会怪你的!你快开门啊!” 她故意将情况歪曲成苏念因为求爱不得,给陆振国下了药,此刻正躲在书房里行不轨之事。 陆家父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苏晴声泪俱下的控诉吓得浑身发抖,信以为真。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们陆家怎么会出了这种丑事!”陆父气得脸色铁青,指着书房门大骂。 陆母也跟着抹眼泪:“造孽啊!这让我们以后怎么做人啊!” 被请来看热闹的邻居们更是炸开了锅,议论纷纷,对着紧闭的书房门指指点点。 “哎哟,真看不出来啊,那个苏念平时看着挺文静的……”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竟然勾引自己的姐夫,还下药……” “这陆营长媳妇也太可怜了。” 在苏晴的煽动下,气氛达到了顶点。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苏晴抹着“眼泪”,对众人喊道,“快!找人把门撞开!” 就在苏晴准备找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过来撞门,将这场“捉奸”大戏推向最高潮时—— “咔哒。” 一声轻响,书房的门,突然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他们想象中的衣衫不整的男女,而是两名身穿制服、表情严肃的保卫科干事。 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苏晴脸上的悲愤和哭泣,瞬间僵硬。 保卫科干事面无表情地推开门,众人下意识地朝书房里望去。 只见陆振国正襟危坐在一张椅子上,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情欲的痕迹,只有冰山崩塌般的愤怒和杀气。 而在他对面,一个形容猥琐、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全都交代!是……是陈浩南和苏晴!是他们俩给了我一百块钱,让我……让我今天晚上办了那个叫苏念的姑娘……” 小混混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原来,陆振国接到电话后,立刻判断出从正门进已经来不及,他带着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