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程波澜不惊,但暗流涌动。 二班的人看他的眼神愈发不善,甚至有几个人故意在他经过时撞向他,试图挑衅。 江澄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身法微动,便轻松避开。 那几人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自己踉跄了一下,引得周围一阵低笑。 江澄懒得在这些小喽啰身上浪费时间,他的目标是赚取更多的罪恶值。 以及……那个头顶3600点罪恶值的学生。 放学铃声一响,江澄便径直前往综合楼顶层的特训班修炼室。 修炼室明显经过特殊加固,灵气浓度也比外面高出不少。 里面已经来了二十多人,都是学校锻体境六重以上的尖子生。 江澄一进门,原本还有些喧闹的修炼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 “江澄,那个疯子?” “真的是他,学校怎么会让这种人进特训班!” “听说他不仅残忍还极度好色。” “啊,那我们岂不是惨了。” 几个钟无艳无不惊恐。 “放心,我会保护你,要是他敢对你动手动脚,一定要他好看。” 一舔狗说着,还展示了下隆起的二头肌。 “你们胡说什么,江澄绝对不是那种人。” 暴喝声响起,一梳着双马尾的女生站了出来。 “侯海棠,忘了你两个都是三班的了。” “你这么维护江澄,该不会是你们两个有一腿吧。”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什么配狗来着……” “婊子!!” 四个二班学生你一言我一语的,又开始转移攻击目标。 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侯海棠气得浑身发抖。 她只是出于同班情谊和基本的正义感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却遭到如此恶毒的羞辱。 身旁的同班同学面露愤慨,但却敢怒不敢言。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却冰冷的声音响起。 “道歉。” 江澄走到侯海棠身前,冷冷看着那四个学生,像是看四个死物。 为首的是二班的体委晨东,仗着在特训班,料定不敢动手。 他挑衅的指着江澄。 “江澄,这里可是特训班,你想干什么?” “再说我们说侯海棠,关你屁事?难道真被我们说中了,你俩……” “咔嚓!” 晨东话未说完,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便清脆响起。 江澄出手如电,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动作。 晨东伸出的指头已被江澄狠狠攥住,反向掰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啊——!” 晨东发出凄厉的惨叫,疼得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众人十分惊讶。 晨东虽然在特训班算是垫底的存在。 可毕竟也是锻体境六重的境界。 江澄才五重,怎么可能就这样被轻易的制服。 “我让你,道歉。” 江澄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手上的力量却在缓缓增加。 晨东感觉自己的指骨快要被彻底折断。 他嘶吼着。 “你们两看着干什么!!” “打他,打他啊!!” 剩余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最强实力,左右夹击。 一人抽出长剑,手腕抖动,舞出漫天森寒剑影,笼罩江澄上身要害。 正是黄阶上品武技《流星剑法》。 另一人则低吼一声,双掌泛起赤红,带着一股灼热掌风,拍向江澄后心。 赫然是玄阶下品武学《赤焰掌》! 剑影掌风,一冷一热,将江澄所有退路封死。 观战学生们屏住呼吸,侯海棠更是紧张地捂住了嘴。 面对两人全力围攻,江澄眼神依旧古井无波。 一脚把晨东踹倒在地,太乙游龙身法全力催动。 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虚幻的残影,瞬间就晃过了剑光掌影。 赤焰掌擦过他的衣角,剑锋贴着他的咽喉。 明明就差一点点,却好像隔着千山万水难以逾越。 闪身而过,江澄抽出架子上的长棍。 蟠龙棍法——圆满境! 面对再次攻来的二人,长棍化作了夺命毒龙朝着二人猛攻过去。 毒蛇出洞!! 一棍点在用剑之人的肋下,那人如遭雷击,瘫软下去。 横扫千军!! 再一棍扫中另外一人的手臂,那人惨叫手臂扭曲变形。 刹那间,两人落得个惨败。 “江澄,你不过是个垃圾,抢了吴刚的训练资格。” “今天我就弄死你!” 晨东好容易缓过劲儿,挣扎着想站起身。 却被江澄一巴掌扇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侯海棠捂着小嘴,大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异样的神采。 她从未想过,这个平时在班里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懦弱的同学。 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和强势的一面。 尤其是……还是为了她。 整个特训班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江澄,以及他脚下的晨东,和旁边两个倒地哀嚎的二班学生。 电光火石,一个照面,摧枯拉朽就把二班学生干趴下了! 这绝不可能是锻体境五重能做到的事。 这真的是他们认知中那个靠着名额和运气进来的江澄? 那诡异灵动的身法,那狠辣精准的棍法。 还有那瞬间爆发出的气血波动……这哪里是锻体境五重?! 分明是比晨东他们还要强横的存在! “锻体境……七重?!” 有人失声惊呼,声音都在颤抖。 一天之内,从公认的二重废柴,到擂台上的五重,再到此刻显露的七重?! 这已经不是隐藏实力。 这是天才。 妖孽般的天才! 之前还对江澄抱有轻视或看戏心态的学生,此刻都神色郑重收敛的神情。 这个江澄,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欺辱的废物。 而是一个实力强横,行事百无禁忌的狠人! “道歉。” 江澄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 他脚下微微用力,晨东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对……对不起!侯海棠,对不起!” “是我嘴贱!我胡说八道!” 晨东再也硬气不起来,屈辱和恐惧让他选择了屈服。 江澄看向另外两个挣扎着想爬起来的二班学生。 那两人接触到江澄冰冷的目光,浑身一颤。 也连忙对着侯海棠方向低头:“对……对不起!” 江澄这才缓缓抬起了脚,仿佛只是踩了一只蚂蚁。 他目光扫过全场,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还有谁,有意见?” “还有谁不服?” 声音平淡,却带着无与伦比的霸道之气。 无人应答。 修炼室内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