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表面上,他是那个承诺给我和母亲一个“家”的男人;背地里,他是嫖客、瘾君子,是掏空我们家底的吸血鬼。母亲信了他的甜言蜜语,直到他挥起拳头,把她打进医院,让她成了半个废人。 可这还不够。 他竟然敢带着陌生女人回家,当着我们的面,逼母亲交出最后的保险款。 但他忘了—— 恶魔也会有报应。 而我,就是那个来索债的人。 (1) 继父陆文,在母亲出院后的第二天,就带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回家。 那女人叫阿姬,是夜总会的“红牌”,专门伺候那些有钱的男人。 陆文一进门,就对我妈说:“把保险赔偿金拿出来,我要做生意。” 我妈死死攥着存折,声音发抖:“这钱是给梦梦和萍萍上学用的,也是我治病的钱,你不能动!” 大姐听到动静,冲过来护住妈妈。 陆文冷笑一声,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大姐的脸。 “砰——” 烟灰和鲜血四溅,大姐捂着脸跪倒在地,哭嚎声撕心裂肺。 阿姬见状,皱了皱眉,转身就走,高跟鞋的声音清脆刺耳。 陆文甩了甩手上的血,眼神冷得像冰。 我妈瘸着腿扑过去,骂他:“你疯了!连女儿都打!” 话还没说完,陆文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又狠狠踢了她两脚。 “废人就该老实点!”他咆哮着,“再废话,我连你一起弄死!” 我妈蜷缩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浑身颤抖。 陆文转头看向躲在角落里的我,眼神阴鸷:“你敢说出去,就跟她们一个下场。” 他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让我浑身发冷—— (2) 我气得浑身发抖,可我妈却死死拽住我的手,低声说:“别惹他,我们斗不过的。” 那天晚上,我妈没去医院,只是偷偷涂了点金疮药。 她抱着我和大姐,我们三人蜷缩在床上,像三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我抬头看她,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里面全是绝望和无奈。 我妈嫁给陆文时,是二婚。 她一个人拉扯我们两姐妹,日子过得艰难。陆文的出现,像一道光。 他斯文、体贴,说话温柔,从不嫌弃我们。 每次来家里,他都带着礼物,说着甜言蜜语,哄得我妈心花怒放。 可我却总觉得不对劲——他的好,太假了,假得让人发毛。 两年后,我妈终于被他“攻陷”,领了证。 可婚后没多久,陆文的真面目就暴露了。 他好吃懒做,嗜赌成性,还经常夜不归宿。 我妈的积蓄,被他一点点掏空。 他的暴力,也像毒蛇一样,慢慢缠上了我们。 (3) 家暴成了我们家的日常。 陆文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我妈身上。 每一次,他都打到筋疲力尽才停手,留下满身伤痕的我们。 我们终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不过是他的伪装。 他的骨子里,藏着一头野兽,随时准备撕碎我们。 上一次,他差点要了我妈的命。 医生说她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腿瘸了,再也站不直了。 我抱住她,哭着问:“妈,我们为什么不报警?” 她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然后低下头,久久不语。 我又问:“妈,你到底在怕什么?” 她叹了口气,摸着我的头说:“算了,钱都给他吧……毕竟,他以前对我挺好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事到如今,她竟然还在为这个人渣开脱。 那些“好”,不过是他的伪装罢了。 (4) 第二天,陆文破天荒地做起了家务,还给我们做了早餐。 他笑嘻嘻地端来饭菜,信誓旦旦地说:“以前是我糊涂,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他,只觉得恶心。 餐桌上,妈妈和大姐一言不发,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陆文的笑脸,像一张面具,掩盖着他骨子里的狰狞。 (5) 吃完饭,陆文叫妈妈进房间。 我拽住她的手,可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甩开我,跟着他走了。 我偷偷跟过去,贴在门边听。 陆文的声音传来:“梦梦和萍萍也不小了,我给她们找了份工作,过几天就去上班吧。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早点挣钱才是正经事。” 我妈惊叫:“她们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怎么能辍学?”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声音。 陆文吼道:“你懂什么!阿姬一个月挣二十万,过得风生水起。你有两个女儿,还不懂珍惜机会?真是废物!” 我如遭雷击。 阿姬,那个夜总会的女人,他竟然想让大姐和我去“跟她学”? 我再也忍不住,推开门冲了进去。 “你休想!”我挡在妈妈面前,死死盯着陆文,“我和大姐绝不会去那种地方!” 陆文冷笑一声,一把推开我,揪住我妈的头发,把她拖到地上。 “你们母女俩真是不识抬举!”他一边骂,一边用脚狠狠踢我妈的肚子。 我妈蜷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扑上去,拼命拽住陆文的手:“住手!你这个畜生!” 陆文反手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我的嘴角立刻渗出血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阴冷:“你再敢多嘴,我就让你跟你妈一样,变成废人!” 我咬紧牙关,爬到妈妈身边,紧紧抱住她。 她的身体在发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妈,别怕,这个畜生的下场很快就来了。” 陆文听到我的话,嗤笑一声:“就凭你们?做梦!” 他转身走出房间,重重摔上门。 我抱着妈妈,感受着她瘦弱的身体,心里暗暗冷笑。 陆文以为他赢了,可他不知道—— 我早就开始布局了。 几个月前,我偷偷潜入他的书房,发现了他藏着的秘密账本。 那里面记录了他所有的非法交易——赌博、洗钱,甚至还有几起未曝光的伤人案。 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他和阿姬的关系并不简单。 阿姬不仅是他的情人,还是他的“合伙人”,他们联手骗了不少女人的钱。 那天,我偷偷找到阿姬,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你和陆文的关系,也知道你们合伙骗了不少女人的钱。” 阿姬脸色一变,刚要发作,我打断她:“别急,我不是来威胁你的,我是来跟你谈合作的。” 她眯起眼睛,警惕地看着我:“合作?你能给我什么?” 我冷笑:“陆文欠了老刀一大笔钱,老刀正到处找他。只要你帮我,事成之后,我妈的保险赔偿金全归你。” 阿姬的眼睛亮了。 她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听到“钱”字,立刻来了兴趣。 “你想让我做什么?”她问。 “很简单,”我说,“你只需要在陆文最得意的时候,把他的行踪透露给老刀。剩下的,交给我。” 陆文的债主是一个叫“老刀”黑钱庄老板。 老刀对陆文欠下的巨额赌债早已不耐烦,我只需要在合适的时机,把陆文的行踪透露给他,就能让陆文生死无葬身之地。 啊姬想了想又问:“小毛丫头,你让我怎么信你?” 我拿出家里的存折和房产:“密码写在上面了,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赔偿金也一并奉上,都是你的。” 闻言,阿姬嘴角勾起一抹笑:“成交。” “妈,再忍一忍,”我轻声说,“很快,他就会自食恶果。” (6) 陆文又回到了房间里。 他抄起桌上的皮带,眼神阴冷得像一条毒蛇,朝我一步步逼近。 “小贱人,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 我站在原地,攥紧拳头。 可就在这时,我妈突然冲向一旁的柜子翻找,连滚带爬的来到陆文脚下,手里攥着一个信封和银行卡。 “别打她!”她声音发抖,却带着一丝决绝,“钱……钱我给你,你放过她!” 我征了下,她不知道我早就把钱给了啊姬,银行卡和存折里面都是空的。 陆文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抢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叠钞票。 他的嘴脸立刻笑开了花,眼睛眯成一条缝:“就知道你个贱人还藏着有,难怪我找不到,原来放在小贱人屋里,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 他数了数钱,满意地塞进口袋,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溜出了房间。 妈妈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空信封,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木偶。 她慢慢走进厨房,机械式的开始准备晚饭。 我跟着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机械地冲洗食材,手却微微发抖。 我终于忍不住,低声质问:“你为什么要把钱给他?就是为了让他不打我吗?” 她没抬头,只是低声喃喃:“算了,算了,都给他吧……他不就是想要钱吗?给他了,就过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哽咽。 这些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我冷着脸,看着她佝偻的背影,心里一阵刺痛。 她还在幻想,以为用钱就能换来安宁,以为陆文会有一天变回那个“温柔”的男人。 可她错了,大错特错。 钱没了是可以再挣,但人不能一直活在梦里。 (7) 陆文在房间里压低声音打电话,语气里透着亢奋的癫狂:“涛哥你们过来吧,人已经准备好了,保证是雏儿说什么话呢!她们又不是我亲生的!怕啥!” 他挂断电话,开始贪婪地吸食桌上的白色粉末,喉咙里发出餍足的呻吟。 我死死盯着门门缝里的画面一他瘫在椅子上,瞳孔涣散,嘴角挂着痴笑。 都喊人来了,我得赶紧行动了。 我看了一眼妈妈,随后快步走向大姐的房间,郑重告诉她:“姐,现在就跟我走!” 可话音刚落,陆文就摇摇晃晃冲了出来。他眼球充血,一脚踹开我们的房门,嘴角还沾着粉末:“下午就带你们去上班\'!给我好好接客,别耍花样!” 我抄起剪刀抵在胸前,冲大姐喊:“爬窗户!快!” 大姐颤抖着翻出窗户,我把妈妈的旧手机塞进她口袋:“出去立刻打电话,找一个叫刀疤的男人!” 听到这句话,陆文突然清醒了。 “什么刀疤,你个贱人,你哪来的消息!” 他发疯般撞向木门,腐朽的门板吱呀作响。 “李梦梦!你敢跑,老子弄死你妈! 透过裂缝,我看到他扭曲的脸贴在门板上,眼球凸起:“你们都是我养的狗!狗就得给主人挣饭吃!” 我一剪刀戳向门缝,刀尖擦过他鼻梁:“畜生!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他愣了一瞬,突然阴笑起来:“行啊,翅膀硬了。” 下一秒,他抬脚踹碎门板,劈手夺过剪刀,把我按在地上。 我的脸被压进水泥地,粗糙的砂石磨出血痕。 “你以为能跑?\"他揪着我的头发往地上撞,“你姐要是敢暴露我,我就把你妈剁碎了喂狗!” 窗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大姐竟然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穿花衬衫的刀疤脸打量着我们,嗤笑:“烂毒鬼,这就是你说的‘好货\'?” 陆文揪起我的衣领,指着我:\"别看现在倔,调教两天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