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软,面具掉在床上。 楚望也不甚在意,只是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到他性感的低沉嗓音,诱哄着我:[老婆,我好想你。] 我一下子愣住,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有一说一,楚望以前是一个牵手都要红半天脸的小男孩,他怎么会叫老婆啊啊啊啊啊! 谁教他的! 楚望认真的注视着我,喉结上下滚动着:[老婆,叫声老公来听听?好不好?老婆?宝宝?乖乖?] 楚望见我不理他,委屈的低头,在我的颈窝处轻蹭,他的声音有些暗哑:[老婆你说句话啊,为什么不理我?] 越说越委屈,他发愤似的张嘴,一口咬在我的锁骨上。 [嘶!疼。] 我泪眼婆娑的看向他,希望他能轻点咬。 没办法,就是一个很娇气的小女孩。 楚望哼了一声,手也不安分的从衣服下摆钻入,他勾勾唇,不懈的说:[叫老公,不然当场办了你。] 我压不住现在的楚望,只好乖乖张口:[老公,放过我。] 哪知楚望顿了顿,眼底闪着我看不清的光,故作苦恼:[怎么办,我好像要失信了?我不想放过你了。] 六。 4. 一个小时以前。 我从小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 所以在被陡然传进恐怖游戏副本时犯了病。 铺着华丽红绸的长桌,围着坐了一圈的玩家们。 别的玩家们都聚在一起争吵和自我介绍,而我哆嗦着双手从怀里掏出我的速效救心丸。 见此,游戏弹幕疯狂滚动: 【怎么有个病秧子?她活的过今天吗? 这次的蔷薇庄园副本可是s级副本,她一个新人怎么会出现在这?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蔷薇公爵动动手指的功夫,他就没了。 我看未必,都不用等着玫瑰公爵动手,这家伙等会就要被推出去挡刀。 真可惜,长这么漂亮。 漂亮有个屁用啊,还不是死的快……】 这是我进游戏时抽到的技能,能过看见别人看不见的弹幕。 他们肆无忌惮的讨论着我什么时候会死,甚至开盘下赌注我能活几晚。 我咳嗽着顺了口气,总算把药咽下,活几晚我是不知道,反正我刚刚快死了。 突凹的咳嗽也让那边已经逐渐冷静下来的玩家们注意到我。 一个双马尾女孩用手指着我,目光略带不屑:[这是谁带的人?不是说好了这次s级副本不要乱带新人进吗,怎么还混进了一个病秧子?] 闻言,坐在她旁边一个满脸胡络的中年人反驳道:[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我们灰熊组织从不收残疾人。] 两个人明里暗里都贬低我,表明了不想和我扯上关系。 我皱眉,什么病秧子残疾人,只是有心脏病不太方便罢了,又不是没手没脚。 没品味,这叫战损美人! 也不是灰熊那边带的人,双马尾把目光投向另一个身材高挑的冷面御姐。 御姐一直没说话,看见我时也是神情淡淡的:[不知道。] 现场陷入僵局,好在这种情况持续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