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分明没有这回事发生,柳良娣也从未有孕。我猜想这都是梁语莲给她出的主意,所以柳良娣很有可能是假孕,既然是假孕就一定能查出来,所以我拿了母亲的令牌入宫去请太医,幸好赶来的及时。 “回太子殿下,柳良娣身体无恙,且并未小产。” 太医检查过后变匆匆离开,生怕卷入了这场风波。 太子脸色难看,“柳红烟,你骗孤?” “殿下!妾身……妾身只是想殿下能多关心关心妾身……” 柳良娣掩帕垂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父亲,娘亲这几日身体一直不适,食不下咽寝不安席,还有呕吐之状,所以我们才误以为是遇喜了,府医来看时也说是有喜了只是还未来得及禀报父亲,是府医医术不精,并非有意欺瞒父亲啊!”梁语莲跪在地上款款解释道。 如此漏洞百出的谎言。 可太子信,那便是真的了。 “殿下!红烟有罪!殿下尽管处罚红烟吧,只要能一直陪在殿下身边,无论什么样的惩罚红烟都无怨!”柳良娣声声泪下。 美人垂泪,让太子好不动容。 “行了,也并无大事,就罚你三月俸禄吧,至于那个府医,拉出去乱棍打死。”太子说道。 “父亲!柳良娣分明是蓄意嫁祸母亲,若不是太医来得及时,父亲此时怕是早已写好休书了,怎能就轻易将此事揭过?”我不甘道。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一个巴掌清脆的落在了我的脸上,瞬间红肿一片。 我捂着脸依旧倔强,“女儿只求父亲给母亲一个公道。” 见我还敢顶撞他,太子更生气了,右手又是高高举起,却被太子妃捏住手腕。 太子妃挡在我面前,瘦弱的身影此时格外高大。 “殿下,容儿是我的女儿。” 她冷声道,随后带我回了院子。 “母亲,和离吧” 太子妃怔住了。 或许在她心里,从未有过这个念头。 “容儿,你可知和离后女子处境会有多艰难?” 太子妃说道。 这世道对女子总是更为苛刻。 而她身为将门虎女,父兄早已在沙场丧命,母亲也已病故。 她已经…… 没有家了。 若是和离。 她又能去哪? “不会再比现在更艰难了。”我笃定地说。 即使太子妃总是神色冷漠,但我能看得出来,她是爱过太子殿下的,只是太子一次一次的偏袒与不信任,让她失望至极。 现在,已经麻木了。 太子妃没有说话,只是细细替我上着药。 但我知道。 今日的事已经在她心里埋下了一个种子。 6. 梁语莲及笄那日,一曲长袖舞名动京城,令无数王权富贵为之倾倒。 她对自己的确狠,腰肢比前世的我还要纤细。 世人皆传她是当代赵飞燕,能在掌上起舞。 而相比起来,我显得更加平平无奇,寡淡且无趣。 梁语莲愈发得意,宴会上对我频频刁难。 与她的簇拥者一同逼我当场献艺。 “姐姐日日跟着太子妃苦苦学习,想必琴棋书画是样样精通,不若为我们表演一番。”梁语莲在人群中促狭的对着我笑,周围人皆跟着她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