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幸运,我们两家是世交,即使我不离开你别人也只会觉得我不抛弃两家情谊。] [那天我想回头,可你的系统一直在警告我,如果我回头就会前功尽弃,想你活着,必须离开你。] [易安,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 我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迷茫,迷茫过后又是委屈,最后剩下的是遗憾和庆幸。 庆幸裴硕其实知晓一切,遗憾只有裴硕一人知道。 遗憾过后,我忽然想起冷秋的那句话,我已经有遗憾了,不能再让自己留下第二个遗憾。 我站到裴硕身前,用尽全部勇气才流利的说出一句话:[裴硕,我喜欢你。] 他笑了,笑的十分灿烂。 [我爱你,许易安。] 15. 沈归一被判了五年,进监狱之前,顾泽和她离了婚。 知道这个消息时,我正在排队买糖炒栗子。 身边人都在念叨这对昔日的神仙眷侣。 我心里感叹,顾泽不然也进去得了,外面这些烂摊子可不好收拾。 买完栗子,我发现有人在跟着我。 走到拐角,忽然有一双手把我拽进巷子里。 我用另一只手甩了他一个耳光,力道大到胳膊发麻,其他人见状打算一起上,我踢倒一个人随后跑出去大喊:[快报警,那人手里有枪!] 法治社会,还想搞绑架这一套? 当警察是摆设吗? 再怎么说我之前也是个霸总,略懂金融也略懂一些拳脚。 这么两个人不够我热身用的。 做完笔录,警察告诉我他们是顾泽找来的人。 我心里早有猜测,听见这个结果并不觉得意外。 看见来接我的人时,我忽然后退到警察身边,在他不解的眼神里我抖着声音说:[警察叔叔,我我看见我爸了。] [你爸总打你?需要法律援助吗?] 我摇头:[我爸三年前就死了。] 警察:[……小同志,我们很忙的。] 见我还缩在警察后面,那个男人朝我挥挥手,手腕戴的正是我那年求来的手链。 他真是我爸! 我拉着他的手战战兢兢的走出警局,裴硕见我这样子笑的直不起腰。 上车后我才知道原来我爸我妈并没有死,是裴硕把他们送到国外安心调养。 更出乎意料的,他们都知道系统的存在也都被他提醒只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才能活下去。 我爸慈爱的摸着我的头,五年不见,皱纹已经在他的脸上定居。 我第一次见这位坚强的男人流泪,他说:[儿子,你受苦了啊。] 我妈抱着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把我妈哄好之后,我忽然想起一件特别严重的事,见我表情不好,裴硕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那几个该死的,把我栗子搞没了!] 我爸:[?] 我妈:[唉——] 裴硕:[…我给你买去。] 16. 从我爸妈还活着的喜悦里出来后,我就一直在思考该如何出柜才能不伤害到他们脆弱的心。 直到有一天,我妈悄咪咪的把我叫到房间里,看她这么严肃,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就看我妈拿出一枚玉佩,是她说留给未来儿媳妇那枚。 [安安啊,妈妈本来想把这个给小裴,但又觉得他戴不合适,思来想去,妈决定给你。] 我妈是对的。 裴硕确实不能算是儿媳妇,因为我是那个媳妇。 想到这,我心里一阵愤愤不平,接过玉佩后,我对我妈信誓旦旦的说:[放心吧,一会我就让他戴上!] 在我妈怀疑的目光里,我推开家门去上班。 裴硕对戴玉佩没有丝毫意见,他把我抱在怀里,又在我脸上亲了好几口。 冷秋推门进来看见这一幕后大叫一声,随后背过身无能狂怒:[老师,以后进行这种事时别叫我我家子涵,小孩心里脆弱,容易受伤!] 我拿起文件后轻笑出声: [属于我们的时代开始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