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硕在一旁嗤笑一声,用手在他头上不轻不重的锤了一下:[别乱说话,许易安前两天内还和前女友眉来眼去呢。] 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冷秋不以为意,他看向我,语气随意,说出的话却一下一下敲在我心头:[你也说了是前女友,瞎了九年,也该治好了吧?] 送走他后,我坐在椅子上发呆。 裴硕那么说,会不会也有一点喜欢我? 不过马上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原因无他,过去九年,我对裴硕太过分了。 裴硕脾气不好,但他耐着性子劝了我一次又一次。 直到去年,沈归一和顾泽结婚前夜,裴硕找到我时我正在家里喝酒买醉。 他恨铁不成钢,将我手里的酒一把夺过:[许易安,他们都要结婚了!] 我冷哼一声:[你算我什么人,也配管我,我只要归一。] 那天我俩不欢而散,裴硕气的狠了,一拳捶在我脸上。 认识二十七年,那是唯一一次拳脚相向。 裴硕走时,我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 泪水不受控制的滚落眼眶,嘴里却在说着阴狠无比的话语。 裴硕,如果你那时回头,会不会明白一切并非出自我本心。 可惜,真正失望要走的人都不会回头。 他现在收留我也不过是因为两家情谊,我怎么能不知天高地厚,亲自摧毁最后一点温情。 7. 托生日的福,裴大总裁给我放了一天的假。 我在沙发上窝了一整天,期间有两个人给我发了消息。 一个是冷秋,另一个是沈归一。 内容大差不差,都是生日快乐。 裴硕回来时已是深夜,他风尘仆仆,一脸笑意站我身前:[猜我给你买了什么?] 看着他藏在身后的蛋糕盒,我选择性装瞎,见我摇头,他邀功一样拿出蛋糕,我最喜欢的草莓味,上面还插着28字样的蜡烛。 吃饭时,裴硕举杯庆祝我们的第二十八年。 他说:[许易安,祝贺你脱离苦海。] 又说:[许易安,属于我们的时代就要来了。] 裴硕喝多了,话语就像滚雪球,越说越多。 从小学五年说到刚刚过去的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