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有人在我面前跳楼,就像是我的幻觉一般。 李勇踢了我一脚。 “你个糟心玩意儿!” “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刚才吓了我一大跳!” 我喃喃自语,“不可能啊,刚才明明……” “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 李勇提议,“可能是你连续上班儿出现幻觉了。” “要不今天晚上我一个人值班儿,你回去睡觉吧。” 我明明是亲眼看到的! 我不相信是幻觉。 我跑到监控室,调取刚才的监控,来来回回看了五遍。 监控画面里一片平静,只有我在4号楼前,突然惊恐尖叫往回跑的景象。 最后监控室的工作人员不耐烦的把我赶了出来。 我没有回家,在岗亭跟李勇一起值班儿到天亮。 后半夜我睡了一会,却一直在做噩梦。 5, 下班儿吃过早饭, 我回去关上卧室门儿,蒙头睡大觉。 我睡得迷迷糊糊,耳边时不时传来唢呐声,还有人哭着喊爸的声音。 哭声一浪接着一浪。 我皱着眉头坐起来,拿出手机一看, 下午 1:13。 我拉开卧室的门儿。 哭声,唢呐声,嗡的一下传进我的耳朵里。 门口处有人哭喊着, “爸呀,你怎么就走了!” “我的爸呀!” 我从猫眼儿看像外面对门儿正在发丧。 我心里一惊! 这是谁死了? 不会是王大爷吧? 昨天早上还好好的倍儿精神的一个人,难道是得了急症? 我推开门儿看向对面屋内儿。 客厅里摆放着王大爷的遗像。 我正对上王大爷那阴狠的眼神儿。 怎么选了这么一张吓人的遗像? 这遗像摆的正对着我家门口儿。 看的我身子一个哆嗦,汗毛都竖起来了。 遗像下面放着一个骨灰盒儿。 房间里放着悲哀的乐曲。 王大爷的一双儿女披麻戴孝,跪在灵堂前。 有不少人来拜祭。 我不敢看遗像。 我忍着心里的不舒服,到对面儿随了100块钱的份子钱。 发丧时间到。 王大爷的儿子抱着骨灰盒,哭着 走楼梯下楼。 一路吹吹打打,开始发丧。 我直接坐电梯到了一楼。 一楼大门口摆了十几个花圈。 停了九辆黑色轿车,车上绑着白布。 我先一步走到门卫岗亭,跟门卫的同事打了声招呼,到门口儿小吃店儿吃饭。 我坐在小吃店里,眼看着发丧的车离开小区。 我在心里感慨。 王大爷看上去不到70岁。 平时都注意养生,锻炼身体,怎么说没就没了? 真是世事无常! 6, 我吃过中午饭,表姐给我打电话,约我见个面。 我爸妈在城里打工,我是留守儿童,跟着奶奶在老家长大。 我学习不行,在中专混了几年来。 毕业后到这个城市来打工。 当时奶奶带着我到表姑家遇见了表姐,留了她的电话。 我对她的了解仅限于她性格豪爽,是个刑警。 见了面,表姐开门见山的问我。 “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我搓了搓手说道: “我说了你可能不相信,但这些都是我的亲身经历。” “我感觉我的房间有好多双眼睛盯着我,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