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妈知道我死了,那该多难受啊? 还有夏晴晴,以后要给我和你爸多烧点纸。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梯停了。 我整个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试探性问了夏总一句:“电梯停了?” 他点点头,可能又想黑夜里看不清,又开口说:“是的。” 夏总握着我的手也是汗,有些黏糊糊的。 在黑暗中呆了20分钟之后,我们被维修人员发现成功获救了。 雨后的空气格外的新鲜,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我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的甜味,很舒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夏总执意要送我回家,这次换了一台白色的汽车。 也是,估计上次那台车被我吐脏送去清洗了。 他细心的帮我寄好安全带。 车子行驶在路上,路灯交错辉印,阴影打在他的脸上,显得菱角分明,深色的眼眸中透着睿智。 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心头升起,一切都那么那么的不真实,在他身边我觉得特别安心。 夏总叫夏青山,45岁,比我大21岁。 他和前妻早就离婚了,只不过为了公司,从来没有公开过。 这件事情我也是听夏晴晴说的。 初三那年她母亲去了美国,之后再也没有回来,就连离婚也是由律师出面办理。 5. 第二天夏总修改了员工守则,员工相互之间不准劝酒。 看到这个条列的时候,我有些不可置信,反复确认了两三遍。心里升起了一股暖意,原来被呵护是这种感觉,真好! 我突然好羡慕晴晴,她所拥有的父爱是我很久不曾体验过。 从电梯被困那以后,夏总对我总是特别关心和照顾。 我每次加班,夏总办公室的灯总是亮着,然后送我回家。 他手把手教我人员招聘和管理,还有怎么去处理人事关系。 他会在出差时带两份礼物,一份给晴晴,一份给我。 我想我大概是爱上了一个不可能的人。 我胆战心惊接受着不属于我的关爱,生怕被旁人看穿了我的心思,怕他对我只有小辈的关心,怕晴晴知道了和我绝交。 我守护着这份悸动,就像藏在土里的蚯蚓,隐晦不见光。 可事情往往不那么发展,你越想隐瞒,越瞒不住。 很快我和夏总同时被困电梯和他晚上开车送我回家的事情,就被添油加醋传的沸沸扬扬。 同事们议论纷纷,背后认定了我就是夏总的小三。 夏晴晴也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打电话过来问我怎么回事? 我借口忙,等下班再说。 我不知道如何面对晴晴,虽然我们之间无话不说,但我总不能告诉她,呵,女人,我喜欢你给爸,我要嫁给你爸当你后妈。 整个画面在脑海中上映了一遍,想象夏晴面色铁青的模样,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还是下午早点溜吧。 本来五点半下班,我四点就走人。 一个转弯,迎面撞上了夏晴晴。 她冷笑了一声,一副我预判了你的预判的表情。 “被我逮着了吧,我就知道你要提前走。” “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吗?”我小声嘀咕着。 “说吧?怎么回事?”她把我拉到办公室,反手把门给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