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卿彧现在是只毛茸茸的大狐狸,他跟个大型犬狗差不多大,浑身都是厚重的毛,刚才跳上来的时候,差点把我给砸倒! “胡卿彧,你想去的话,我就把你的牌位带着,到时候我不唱帮兵决你也能第一时间来。”我把他放下来,安慰他。 大狐狸没理我,他继续仰着脑袋看我,道:“我不,我就要这样跟着你去,为什么万俟朝都可以,我就不可以?” “因为万俟朝是堂口大教主啊,你乖啦胡卿彧,快回去吧。”我耐着性子哄这只狐狸。 在开堂口之前,我也是稍微了解过这些动物仙的。 他们的年龄都不小,是我太奶太爷级别的,我总对他们有一种严肃尊贵,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刻板印象。 但现在,这种刻板印象已经完全消失了,我面前的这个太爷级别的狐狸正在跟我撒娇呢。 见我不带他,胡卿彧立马就不干了,他四爪朝天,开始在地上翻滚着耍无赖。 “我不啊,就不!我也算是唐口的大教主,我就要跟你一起走,我就要你抱着我走!” 胡卿彧搞出的动静很大,成功的把尚在睡觉的万俟朝给吵醒了。 小银蛇探出脑袋来,思考了一秒钟,就果断对着胡卿彧的狐狸耳朵咬了过去。 眼看着这两个大神就又要扭打在一起,我无奈,再次当起了和事佬,上前劝架。 自家的堂口内战,我们的其实已经习惯了,但是现在如果他们两个再闹下去的话,飞机就要晚点了。 我废了五分钟的时间才把他们调节好,最后的结果是,胡卿彧如愿以偿。 他变成大狐狸趴在我的行李箱上,隐身跟着我去,而万俟朝变成小银蛇趴在我的另一个行李箱上,也是隐身状态,但是他跟胡卿彧互瞪了一路。 我带着他们上了飞机,飞机飞了好几个小时,我吐的天昏地暗,下飞机的时候,行李都是胡卿彧跟万俟朝帮我拿下来的。 “你看吧,还是得带着我,不然的话,谁给你拿行李?”胡卿彧一边跟着我一边叭叭。 我没心情理他,在把第三个呕吐袋吐满之后,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放风,顺便打电话给我的客户报个信。 我的信息刚发过去,我的客户就给我甩过来一个定位,说她还在加班,但已经跟她奶奶打好招呼了,我如果着急的话,可以先过去。 这定位离我还挺近,是一个海景别墅群,在这里面住的都是有钱人家的老头老太太。 “万俟朝,咱们现在过去吗…万俟朝?”我抬头询问万俟朝的意见,但是一抬头就没看见他的蛇影。 正在我左右找他的时候,就听见一个磁性熟悉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 “抬头。” 我不知所以,但还是抬了一下头。 结果这么一抬头,嘴唇就碰到了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 万俟朝的瞳孔微微放大,有些惊讶,最后,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坏笑:“阿暮,我只是让你抬头,没让你亲我啊。” 我刚想说我没想亲你,只是凑巧刚才不小心碰上了而已。 但是这话还没说出来,我的胃里马上又是一阵反胃。 “呕——咳咳,呕——” 我马上伸手推开他,转头就对着旁边的垃圾桶就开始狂吐。 这次我吐了足足一分钟,吐的我头晕眼花,胃里的苦水都倒出来了,一直到我四肢无力,才算结束。 万俟朝蹲在我旁边,将保温杯拧开递给我,语气好笑的道:“怎么阿暮,跟我亲一下,就让你恶心的想吐?” 我没有力气,但还是跟他摆手表达我没有。 但恰巧这一幕,就被去扔垃圾回来的胡卿彧看见了。 好好的一个大帅哥,激动的直接变成大狐狸朝我跑过来,在我的怀里蹭来蹭去道:“夏暮小姑娘,你果然也恶心万俟朝对吧?就是他强迫你,你没有办法,所以你才跟他在一起的,你看你刚才都恶心的吐了!” 我伸手握住他的嘴筒子,让他闭嘴。 我这是为他好,他要是再说下去,万俟朝就能拽着胡卿彧的狐狸尾巴把他扔到垃圾桶里。 要是在以前,被我捂住了嘴,胡卿彧就老实了,但今天的他显然不正常,他就跟脑子里的筋被抽走了一根似的。 他用两只狐狸爪子把我的手给扒拉开,郑重其事的对我道:“夏暮小姑娘,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很喜欢你,你考虑一下我,好不好?” 我:…… 胡卿彧,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万俟朝还在后面站着呢,你就敢说这种话,你这可是杀头的死罪啊! 我默默地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果然,下一秒,我的怀里就空了,万俟朝拎着胡卿彧的后颈皮,把他提留起来,朝着一处空旷无人的地方走去。 “阿暮,我有些话要跟他说,你先去事主那里,我很快就来找你,注意安全。” 我闭着眼点头,然后打了一个车离开。 不用回头看我就知道,我的堂口又自己打起来了。 我把地址念给司机师傅听,很快,出租车绝尘而去,十分钟不到就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跟我在百度上搜到的一样,是一个富人区,里面的一个个小别墅修的都非常的大气美观,路边都看不到一个烟头,想来这里的人素质也特别好。 我心里一边感叹着,一边顺着具体地址找到了我客户他奶奶,王朝凤的家。 这里的小别墅都有两层楼,前面还带着一个小院子,然后才是大门。 我面前的小别墅也是这个布局,但是那两扇雕花贴门上好像还贴着两张纸,纸上有图案,像是贴了两个门神,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嘶——不对,这好像不是门神。 我仔细的又看了两眼。 百姓家里贴门神,都是贴的那谁谁跟那谁谁,他们之所以能当门神,那是因为他们适合当门神,但我面前的这两张纸上,画的显然不是他们两个。 这是两个人,还是一男一女,脸都没有画,但是女人身上有很多的伤,看着就渗人,让我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就在我准备再仔细的观察的时候,自己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一回头是胡卿彧回来了。 “你挨完打了?回来的好快。”我捂着心口,刚才简直被他吓了一跳。 胡卿彧嗯了一声,然后看了看我面前的两张门神图,语气有些奇怪的道:“我挨打事小,但是你刚才对着这两张黄纸看个什么劲?” 我想跟他说这两个门神很奇怪,但是一回头,却发现原本上面还有图案的黄纸,竟然变成了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