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断拒绝,她佯装的表情有一瞬间差点维持不住。 【姑娘说笑了。】 【我是真心想得到你的原谅。】 说的话越来越假了,都颤音了。 我没时间继续陪她演戏,就道: 【圣女,你又没做错什么事,为什么要得到我的原谅。可,有其他的事?】没有的话,我就溜了。 她一听,果然满意了。 【无其他事,就是想陪你喝杯茶。】 句句离不开茶。 我敛眉,不动声色察看。 神眸灵光乍现,果然见到水中有小颗粒蠕动。 又是蛊虫,这一次她又要搞什么。 我用神力窥探她的记忆。 原来,在婚礼上,陆阳与我一面之缘,就此看上了我。 他是想要我做他的小妾。 用蛊虫逼迫圣女为我下情蛊。 若是今日的茶水落了我的肚,我便会乖乖听从陆阳的话,春宵无数指日可待。 一群疯子。 我是神,神的情丝早在飞升那刻被雷劫劈得粉碎,情蛊对我没用。 但我知道,陆阳最近研制出了一种新型蛊虫,比高等蛊术还要厉害。人一旦被其咬伤,便会发狂,成为一头毫无理智的野兽,更可怕的是,被咬之人一旦咬到其他人,便会一传十,十传百,凡是被咬,皆会变成嗜血狂魔的野兽。 为了彻底杀死这种蛊虫,我决定将计就计进到陆阳的帐篷。 9、阿肆发疯 如我所愿,我被安放在陆阳的榻上。 圣女愤愤骂我,骂我狐媚子,骂我不知廉耻。 然后就命人脱了我的衣裳。 好在脱衣裳的人皆是女子,不然啊,我害怕我会忍不住露馅。 我被脱得只剩一件薄薄的纱裙,纱裙过膝。但是太薄了,薄的都能看见我的肚兜。 我被她们任意支配着,她们那细绳绑住了我的双手双脚,我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应该是怕我中途醒了会逃跑。 待身边没有声音,我悄悄睁开眼,用神力给自己松了绑。 结果,我找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找到那个该死的蛊虫在哪里。 我叹气,这么重要的东西,陆阳应该是随身携带。 夜,静的可怕,窗外的月光洒在我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吱呀”一声,门帘被人掀开。 然后,我就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在抚摸的脸颊。 【真美啊。】 陆阳猥琐恶心的笑着。 从眉眼,到鼻子,再到嘴唇,他的手还再往下。 我忍着不适,强装镇定。 他碰到我的碎骨,停下,正当我要松口气时,他一嘴咬了上去。 我的锁骨处传来一阵疼。 他两手撑在我的脑袋两旁,直接吻了下来。 不行,我忍不住了!再忍下去,我会被恶心死的! 我睁开眼,正要使用神力,“咚!”一声脆响,打断了我。 陆阳的瞳孔有一瞬间涣散,然后,他身子一歪,就倒下了床,还在地上滚了几圈。 他倒在血泊,脑袋上除了血液,还有一大群蛊虫。 我稍稍偏过头,看见床榻边站了一个人。 是阿肆。 他的眼尾很红,是那种妖冶的红,就像是夜晚摄人魂魄的妖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