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打火机点燃了炸药包,然后就飞快的跑向了远处,结果刚跑出去五米远,身后就传来“砰”的一声炸响! 我的耳朵顿时“嗡嗡”的响个不停,好在威力不是很大,要不然这一下怕是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回头去看,熔炉的位置已经荡起了滚滚的烟尘,一时还看不出有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咳咳…咳咳,小然,你没事儿吧?” 花林和狸天一边咳嗽一边走了过来,手还不停的扇着四处飘荡的灰尘。 “事儿倒是没事儿,但我这耳朵可是得缓一缓了,庭哥太不靠谱了,引线做的这么短,多亏我跑得快,要不然非得被炸毁,堂堂法师,要是没死在捉鬼降妖的路上,而是被炸药炸死,说出去都丢人。” 狸天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个时候还这么贫,一看就没事儿。” 我胡乱的拍了拍身上的土,回头看熔炉,灰尘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快看!” 花林手指着前方,只见在熔炉的墙角,果然被炸出了一个一米见高的洞,我飞快的跑过去,用赤麟剑猛砍了几下,把洞又扩开了十几公分,这才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 一踏进熔炉,四周顿时变得安静起来,由此可见这熔炉有多么厚实,所以隔音才会这么好。 我拿起手电照亮,一眼就看到了中间立着一大块圆柱形石头,石头的四周是四根粗大的锁链,锁链尽头死死的绑着一个人。 我心中一动,这场景与我使用巡天搜魂咒时看到的一模一样,我赶忙跑到了石头旁,却见三叔蓬头垢面的被绑在石头上。 他低垂着脑袋,闭着双眼,身上皮开肉绽遍体鳞伤,显然是经受过一翻严刑拷打,如果没有锁链捆着,怕是根本就站不起来。 “三叔!三叔!!” 我喊了几声,但他根本就没有反应,我伸出食中二指颤抖着摁在了他的眉心处,随即长呼一口气, “呼…魂魄还在,只是气息不太稳…” “小然,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带着胡师父尽快离开这里吧。” 花林提醒道。 我点了点头,起身挥舞赤麟剑,就听“咔咔”四声响,四条粗大的锁链被尽数斩断,我背起昏迷的三叔和花林狸天一起跑出了熔炉。 顺着山路下山时,狸天顺手放走了还被绑在树上的杨坤。 来到山脚下之后才发现,对面的安乐园已然是混乱不堪,墓碑七倒八歪,玄清山历代道长的坟头几乎全都被翻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狸天失声道: “我的天!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 我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宣羽亭他们, “不要停留,快走!” 我们快步来到之前停车的地方,把三叔小心翼翼的放在车上,便一踩油门离去了。 在回铜江城市区的时候,我们特意停下车远远地眺望了一眼夜色下的玄清山,尽管是后半夜了,但山门之内依旧是灯火通明,明显比我们去的时候要明亮不少。 一看就知道是发生了大事。 “不知道沐清她们顺不顺利…” 我小声说了一句,花林接话道: “他们没有联系我们,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先回去吧,回去之后就知道了。”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回到了酒店,庆幸的是三队人马全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这才让我悬着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见到三叔被我们救了回来,大伙儿也都十分的兴奋。 我把三叔放在床上,给他贴上了固魂符稳住魂魄,随后又喂了固气养元的丹药。 “小然,三叔伤严重吗?” 沐清小声问道。 “外伤比较严重,魂魄倒是还好,等三叔的魂魄稍微稳定一下后就要送到医院,你们都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沐清摇了摇头, “我们这边还好,我、红兽还有白寒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时间去佯攻玄清山的山门,玄清山派出了几十个弟子出来,我们见他们阵仗不小,就撤了…” “等他们全部回山门之后,就又去滋扰,就这样反反复复的,倒也没出什么问题,不过云清妍那里好像不太顺利。” 我急忙转头看向云清妍, “你们什么情况?” 云清妍摆了摆手, “其实也没什么大的问题,沐清她们在佯攻玄清山的时候,安乐园那里就有所动作了,我们之前判断的没错,安乐园地下全都是阴关的恶鬼…” “足有上百只之多,完成集结后,他们就向清玄福地进发,后被我们阻挡了,可以算是大打出手吧,动静不小,好在我们把他们全都灭了…” “不过我们发现安乐园的墓碑下根本就没有玄清山道士的尸体,都是空坟,因为时间原因,我们也没有探查的太明白,等把那些恶鬼全都灭掉之后就撤回来了。” 宣羽庭这时插嘴说道: “那些恶鬼的修为大多都是顶级厉鬼,还有一些鬼首,因为太多,对付起来着实是费了些力气,不过说来也奇怪,我们在安乐园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无识老道居然没有露面。” 红兽接过了话头, “没错,山门那里也没看到他的身影,这个掌门还真坐得住,玄清山前后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他竟然都不现身。” 我沉吟了片刻,这一点的确是有些奇怪,按道理来说无识道长肯定是知道我们会去作乱,他似乎也做了相应的部署,不过看上去似乎都太单薄了,这根本就不像是他一贯谨慎的做派。 “先不讨论这些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先各自休息吧,不过要小心玄清山的反扑,不能大意!” 众人离开房间后,我一直守在床前,直到早晨天亮才开车把三叔送到了铜江市最好的医院。 为了让三叔安心休息,我花钱找人安排了一间单独的病房,条件很不错。 在医生的帮助下,三叔几乎被包成了一个粽子,没办法,他身上的伤口太多了,连做过不少大手术的外科大夫都连连咂舌, “啧啧啧,太惨了,这不是虐待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