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修炼了一页,我就感觉到天字部手稿果然不同凡响,远非弥字部手稿可比。 但我也明白了弥天是不可分割的,因为如果没有弥字部手稿中的基础,那是断断不可能修炼天字部手稿的。 一心沉浸于其中,时间不知不觉从身边划过,当我从天字部手稿中跳出来的我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说来也奇怪,在我修炼的时候并没有饥饿的感觉,可一停下来,顿时就觉的饥肠辘辘,我抬头望了望窗外,这才看到外面已经掌灯了。 每间房子上都挂上了灯笼和油灯,把昏暗的阳园照的莹莹亮,乍一看上去竟有些张灯结彩的感觉,很有些阳间的烟火气。 抬头望向远处,却发现阳园之外是一片的幽绿色,犹如阴鬼地狱,如果没猜错的话,那里应该是阴园,乃是阴间之物聚集的地方。 虽然很想过去一探究竟,但我现在饿的是前胸贴后背,还是想办法找些吃的再说吧。 于是我快步走到门前,正要开门,突然想到了什么,慢慢回头,一眼就看到看到了对面墙上的一扇窗户,那是这间屋子的后窗。 我转了转眼珠子,悄悄走到后窗推了推窗户,没想到窗户“咯吱”一声打开了,从窗缝里往外看了看,后院有一块宽敞的空地。 隐隐约约看到好像还有什么东西,看上去有些神秘。 于是我不动声色的推开窗户,鬼鬼祟祟的跳出了窗外。 一进后院我忽然想明白了一点,这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这么小心翼翼的干嘛?装给谁看? 于是我一改之前的风格,迈步向之前看到的那个东西走去。 走到眼前我发现,空地是被松过土的,而且土中还种着一根草叶,要命的是那草叶是鲜红色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忙凑上前仔细观瞧,那血红的草叶上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像是一张女人的脸。 “我靠!这不会是…阴血草吧?!小仙爷一直在找的阴血草???” 为了验证的自己的想法,我用手轻轻的夹住草叶,正要灌入一缕气息感知感知,那草叶突然自己剧烈的摆动了一下,而且很有力道,直接把我的手摆脱了。 “别碰我!” 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草叶上传来。 我赶忙缩回了手,小仙爷种植的阴血草我是见过的,尽管上面也有人脸的印记,但我还真就没见过草叶说话,而眼前的这东西竟然能说话? “你是谁?” “你是谁?” 我和她同时问出了这三个字。 “你先说…”女人抢险开了口。 我想了想, “我是阴关阳园的主人…请来的客人,我叫狐然,是阳间的法师。” 对于我的回答她显得十分惊讶, “什么?你是她请来的客人?怎么可能!这么多年她从来不会对其他任何人多说一句话,又怎么会请你来?你没有说实话。” 我耸了耸肩, “我说的就是实话,也没有必要对你撒谎,你若是不信我也没办法,好了,现在轮到你了,你是什么人?” “你并未对我说实话,我凭什么告诉你我是谁?” 我是一阵的无语啊,心说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沉吟了片刻,一道灵光从脑海里飞速闪过。 我转身从背包里摸出一张空白的灵符打到了半空,灵符在空中翻转之时,我从指尖弹出一模朱砂,朱砂粉准准的落在了符胆上。 “啪!” 朱砂刚接触到符纸便自行化为了一道复杂的符文,符文陡然一亮,但我并没有念咒,而是反手一抓,符纸便原路返回重新落在了我的手上。 这一手就是我刚从天字部手稿上学到的画符手法,虽然仅是基础的手法,但它并不简单,而且在实战中也有着很大的作用。 斗法是瞬息万变的,谁能掌握先机和速度,谁就能掌握主动,而这套手法就是抓住先机和提高施法速度的关键所在。 我将灵符抓在手中, “既然你一直生长在这间屋子的后院,就应该知道天字部手稿,这套手法想必也不会陌生吧?这可是天字部手稿第一章第一节的内容,你想想,我若不是她请来的客人,她又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看?” 我笃定天字部手稿就是阳园主人放在屋子里的,所以才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等了好半天都没等到那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我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不会是…跑了吧?” 想到这里,我赶忙歪着脑袋看向草叶,那张女人脸的印记还在,说明她并没有跑。 这时,草叶忽然摆动了一下,上面的人脸印记随着草叶的摆动缓缓脱落飘在了半空,先是围着我的头顶旋转了片刻,而后聚拢成人形飘站在我的对面。 我定睛一看,果然是个姑娘,她身上鬼气充盈,身穿青色长衣,面容俏丽而淡雅,由内而外都散发着一种古代女子的脱俗,是一只古代的女鬼。 她睁着眼睛盯着我的脸,一句话也不说。 我被她看的有些不舒服, “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不像…一点都不像…” 我听得有些糊涂, “什么不像?” 可马上她的嘴角又露出一抹笑意, “像…真是有些像…” “你说啥呢?什么像不像的?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缓缓飘到我的面前,离我不过半米远, “记住,我叫林子卿…” “林子卿…” 我重复了一遍,随即问道: “你刚才附着的地方是阴血草吧?”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又问道: “那…那你肯定认识小仙爷,小仙爷林羽…你知道吗?” 这句话刚问出口我就觉得自己傻透了,既然她是附着在阴血草上的女鬼,那一定是小仙爷的至亲或者朋友,而她的名字里也有一个林子,难不成… “不用怀疑,我当然认识你口中的小仙爷,我们不仅认识,而且认识了近一千年,林羽是我的哥哥…” “什么?哥哥?一千年?” 我张大了嘴巴,听得是瞠目结舌。 “我听闻小仙爷仙逝也就二十多年,怎么会与你认识一千年?” 林子卿没有回答我,而是双眼一红,突然向我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