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事,都没有你晋升神道法师重要!” 我“哦”了一声,然后便不再说什么了。 云清妍走的时候特意留了一张字条,字条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说她把车留给了我们,然后就没再说什么了。 第二天,我们便开着车返回到了宁城的胡仙居,温羽独自回到了乔妤芯的身边,我和沐清以及狸天则是决定在家里休息几天。 一连三天,胡仙居安静的像是死水一样,既没有人告诉我们阴司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来串门儿,这反常的现象让我的心更加的难以平静下来。 我原本是想召姬华他们回来问问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平静未必是坏事。 休息了三天之后,我和沐清打点行装准备出发去玄清山,狸天还是留守胡仙居,免得有人来的时候家里没人。 他倒是乐的清闲,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和钟小月联络感情。 玄清山距离宁城有千里之遥,所以我们决定坐飞机前往,这一天,我和沐清拿好行李刚走出胡仙居的大门,就看到门口摆着一个黄色的信封。 起初我就认为这是垃圾,这个年代似乎没人用写信这种方式联络感情了吧?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让我去捡起这封信。 于是我便弯腰捡了起来,正看到信封之上赫然写着几个字,非狐然不得拆阅! “这是特意写给你的…” 沐清说道。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是狐疑的很,谁会给自己写信呢?一边想我就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信封。 信封里只有一张信纸,奇怪的是信纸上一个字也没有,却是画着一副画,一副线条简单的画,我仔细一看,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纸上画的是在山间的野外,一对儿夫妇站在一处坟地前,男人手里抱着一个婴儿,女人则是凑上前满脸欣喜的盯着婴儿的脸,而那婴儿的屁股上有一条长长的尾巴! 最重要的是这对儿夫妇的身体十分缥缈,很虚,像是随时都会从纸面上消失,我的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小然…这是…” 沐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摇着头,随手丢掉了纸张,拉起沐清的手就要走。 沐清却紧紧的拽住了我, “就这么走了?你的心能静下来吗?”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回头望了一眼被风吹得越来越远的纸张, “当年他们把我从土中挖出来就舍我而去,这么多年来是三叔将我养大,所以我没有父母,只有三叔。” 沐清目光闪动的看着我, “可你要知道,当年他们也只是听了三叔的劝告才走的,小然,我不是想让你去做什么,只是想帮你解开心结,这么长时间以来,虽然你从未在大家面前提起过小时候…” “但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都是存在一个心结的,试着去面对它,然后解开它,怎么样?” 我沉默了片刻,默默的点点头,随即走过去重新捡起了那张纸, “这到底是谁放在胡仙居的?又是什么目的?” 沐清盯着纸看了看, “小然,我的意思还是问问三叔吧,这些年来虽然你的父母从来没有回来过,但他们也许和三叔联系过呢?说不定三叔知道些什么。”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把这幅画拍给了三叔,然后就拨通了他的电话,三叔很快的接了起来。 “三叔,我刚才给你发过去的那幅画…你看到了吗?不知道是谁放在胡仙居门口的,还点名必须由我拆阅,你…能看出来什么门道吗?” 电话里陷入了沉默,十几秒钟后,三叔长叹一声, “哎…转眼二十一年了…二十一年,画中两人身形缥缈,分明是将死之兆,看来他们没有坚守自己的承诺,才会遭遇此横祸!” “三叔,什…什么意思?我记得你讲过,当年他们听从了劝告,在挖出来我的当日,就连夜离开了胡家村,你还告诉他们十八年内不得吃荤,难道还有别的什么?” “那是自然,当年他们听信妖言,用邪术强行借了胡家祖上的阴德,违反天道,尽管没有立刻发生什么反噬,但他们的阳寿已然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我让他们远离胡家村就是为了将影响降到最低…” “其实我还告诫过他们,未来的十八年务必要日行一善,由此方可将对阳寿的影响降到最低,我不确定他们有没有照做,这幅画有着一定的预示…” “如果十八年内他们真的日行一善,那么断断不会在十八年过后的第三年就有此劫!在我的印象里,你的父母可都是老实本分之人,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们是不会遇到此劫的。” 三叔虽然没有明说,但其中的深意我却听了出来, “三叔,按常理来说,十八年内如果他们完全按照你说的去做,那么肯定会享常人之寿,现在突遭祸劫难不成是…” “你不要再说了…” 三叔忽然打断了我的话,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了解你的心思,既然如此,来玄清山的事情还是稍稍放一放吧,你可趁这段时间去找找你的父母…” “如果能帮他们解决麻烦那是最好,如果解决不了,就安心来玄清山!你…听明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 “嗯…明白了!只是…他们现在究竟在哪里?你知道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当年他们走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要去哪里,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他们的名字,有了名字就不难找到他们了。” 说到这里, 三说就匆忙挂了电话。 我有些无语,茫茫人还,只知道一个名字怎么可能找得到他们?这是痴人说梦吗? 不多时,三叔就把名字发了过来,我拿起来一看, “小然,你父母的名字是胡悦州,柳青凤。” “胡悦州…柳青凤…” 我把名字重复了一遍,然后回头看着沐清,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沐清微微低头, “还真是听说过,好像还是在电视里见到的…” 我们两人同时沉吟起来,不多时我猛然抬起头, “我靠!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