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人马霎时间厮杀在了一起。 温羽抬头观望,脸上难言兴奋之色, “我们就这么看着?” 我笑了笑, “不然怎么样?轮得到我们插手吗?况且他们三个同时出手,这世上谁人能阻挡?静静地看戏吧。” 云飞和潇晨在几十只飞僵的掩护下,冲入数百名阴兵鬼将阵营中,如入无人之地,几番进出之后,阴兵鬼将已然是倒下了不少,惨叫声不断,鬼气鬼血四处迸溅。 放眼看去,他们身下的树林出现了大片的枯萎,那是被鬼气鬼血沾染的结果。 另外一边,天官和水镜斗的更是难解难分,只见天官抬手寄出了落阴幡,幡旗凌空展现,迅速扩张,眨眼就遮住了大半个天空! “水镜!你真以为自己能够弑杀阴神么?!”. 天官怒喝一声,落阴幡上的鬼头陡然一亮,竟脱离了幡旗张嘴嘶吼着朝水镜扑去! 虽然鬼头脱离了幡旗,但是幡旗上的鬼头印记却还在,我看的吃惊,忍不住喃喃道: “该不会…” 话还没说完,又一颗鬼头挤出了幡旗,不到十秒钟的时间,竟然有六颗鬼头冲出幡旗,在天官的操控下奔水镜而去! 期间,每个鬼头的眉心处同时出现了一抹淡淡的印迹,起初还不太明显,但是随着鬼头怨气的爆发,印迹就越发的明显,分明就是人的样子。 不多时,印迹甚至出现了清晰的相貌,我仔细一看,不禁大惊失色! 那些印记几乎都是神色愤怒,头戴发冠之人,这样的打扮与阴司的阴神没什么两样! “莫非那些鬼头都是阴神所化?” 沐清小声问我。 我点了点头, “极有可能,阴天官掌管刑罚,死在他手上的阴神应该不在少数,落阴幡上应该是攒聚了大量被他处决的阴神,我只是奇怪,按道理来说阴神被处决后应该都是魂飞魄散才对,为什么会被他的落阴幡所吸纳?” 狸天忽然说道: “这还不简单,这个阴天官一定是偷偷将被处决阴神的魂气收集起来,所以才会有了现在的阵仗!” 我赞同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对面,六颗阴神化成的硕大鬼头张开血盆大口,吐出的阴鬼之气将水镜重重包围,如同是一个蚕蛹,尽管身在战场之外,但我还是能够感知到那些鬼气的可怕。 “呵呵…水镜,这些鬼头都是被处决的阴神的魂气所化,他们在被处决之前都经历了各种残酷的刑罚, 自身的怨气十分强横,可在瞬间腐化掉一只上等鬼首,即便是你…” “啪!!” 阴天官的科普还没做完,将水镜包裹住的蚕蛹已然是出现了一道裂口,没等喘息就碎成了渣,天官见状脸色霎时间变得极为难看,他当即怒吼一声! 六颗鬼头像是收到了命令,随即化成了六道人影,正是之前鬼头眉心处显现的阴神。 六个阴神嘶吼着扑向水镜,水镜却高高跃起双手在身前先是交叠,然后掌印变为指印,两团黑气在指尖萦绕形成了两张黑色鬼符! 水镜将鬼符抛与头顶,符纸飞舞悬停在半空, “阴阳无极,乾坤借法…” 水镜淡淡的说了一句,鬼符之上霎时有无数的黑色液体快速滴落,形如雨滴,又似流火! 此时六个阴神飞速扑向水镜,恰逢鬼符上的液体滴落,液体刚一沾到鬼身,便迅速腐化穿透,在鬼身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要知道那些液体可是雨点般的落下啊,阴神怎么可能躲的掉? 于是便出现了惊人的一幕,六个扑向水镜的阴神被雨滴阻击,鬼身在半空抖如筛糠,鬼身则是被一点点的腐蚀,脑袋,身子,四肢一一被打掉,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 一向高高在上沉稳冷静的天官在这一刻终于绷不住了,他嘴角抽动,从腰间提出鬼刀冲了过去,他终于要亲自动手了。 面对愤怒的天官,水镜依旧是面无表情! “狂妄至极!!” 天官大喝一声,手中鬼刀拦腰斩向水镜,水镜迅速闪避,诡异的是我明明看到水镜躲了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那洁白的长衫上还是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更为诡异的是,血痕只出现数秒,然后便快速消失了。 天官眼睛一瞪,气急败坏的喝问道: “你…你的鬼身怎么可能修复的这么快?!说!!!” 云清妍这时嘀咕了一句, “这个水镜该不会已经修炼成了…不死鬼身吧…” 大伙儿谁都没说话,但心里确实都有了自己的答案。 但见水镜冷冷的看着天官, “你是幸运的…因为无需我亲自动手处决你!” 宣羽庭小声说道: “他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要放那个天官走了?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我摇了摇头, “有些不对劲,你们看云飞和潇晨早就把阴兵鬼将都灭完了,但他们似乎也不急于去对付阴天官,他们到底在等什么?” 说到这里,我猛然间想到了什么, “难道?!” 这个时候,一阵若有似无的脚步声从远处传了过来,紧接着就是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阴天官,你身为阴司的上等阴神…不思治理阴阳秩序,却处处包藏祸心…” “谁?!” 天官停止了对水镜的攻势,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可那个人并没有自报家门,而是继续说道: “二十七年前,你假借上差之意阻止阴天子和转轮王前来助我,那一次我并不怪你,只因我本就没想过要活着离开,可你却将我种下阴血草的事情透露给阴关,引他们入阴司盗走阴血草…” 说到这里的时候,人影已经缓步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只见他身穿一袭黑衣,身后背着一把剑,面容俊美而冰冷,两只眼睛里透着散不尽的坚毅,正是小仙爷,林羽! 天官眼角抽动,经开始慢慢后退起来。 林羽盯着他, “不仅盗我阴血草,还多次妄图加害我那年幼的孩子,于天于地于公于私我林羽都不能轻饶你!” 不知不觉间,水镜、云飞和潇晨也都围了过来,阴天官的声音开始发颤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掌管刑罚的上等阴神!!” 林羽抽出身后的剑指着天官,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羽纤在哪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