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认不认识那个人是谁?” 宋小路先是点了点头,而后马上又摇了摇头。 众人相互看了看,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啥意思?认识还是不不认识?”我追问。 “我觉得自己是认识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 我怔了怔, “如果他现在就站在的你的面前,你能不能认出来他是谁?” 宋小路眨了眨眨眼睛, “这个…我也不知道。” 我马上转头问老宋, “你那里有没有村里人的照片?” 老宋想都不想就把手机拿了出来,一边翻找照片一边说, “今年过年的时候,我还给大家伙都拍过照片,快让他认一认。” 说着话,老宋就把手机递到了他的面前,宋小路一张照片一张照片的看,我们也跟着一起看,直到所有的照片全都看完了,他都没有说话。 狸天问道: “这些人都不是?” 宋小路叹了口气, “哎…可能有,只是我认不出来而已。” 狸天看了看我,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沉吟了片刻, “对方应该是对小路做了什么手脚,导致他无法记住对方的样貌。” 说到这里,我起身望了望院子外, “其实也不用多问,只要去静园看看就大概率知道结果了,那个假的宋小路既然逃到了静园,说明幕后的黑手也躲在那里,我们走!” 为了安全起见,宋小路先和老宋回了家,我和狸天则是赶到了静园。 静园是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有一座方方正正的古宅,之前老宋他们把七位先祖的棺材安置到这里的时候我们都没有细看,所以脑子里对静园没有太深的印象。 几分钟后,我们就来到了静园的院子门口。 此时院门紧闭,温羽向壁虎一样贴在一人多高的围墙上,死死的盯着里面,连我们到来他都没第一时间发现。 \"什么情况?”我站在墙角下小声问道。 温羽摇了摇头, “不愧是静园,静的像死水一样,什么都没发生,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我都快睡着了。” 狸天嘿嘿一笑, “嘿嘿,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邪灵是不睡觉的。” 温羽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我拿出手机给沐清发了一条微信,得到准确的答复后,便招呼温羽和狸天来到门前,我用手推了推院门,完全推不开。 于是我一脚踹开院门大踏步走了进去,只见院子里空空荡荡,只是绕着院墙中了一圈樱花树,院门正对的就是一座古宅,那七口棺材就摆在古宅里。 许是我踹门的动静太大了,一个人飞快的从古宅跑了出来,定睛一看,正是负责看守静园的老龚,也就是我们所住旅店的老板。 一见是我们,老龚当即皱起了眉头, “这里是静园,是宋祠村先祖遗骸停灵的地方,谁让你们这几个外人闯进来的?!” 几狸天挑了挑眉毛, “那你说说我们有几个人呐?” 老龚一愣, “当我眼瞎了?不就是你们三个人吗?!” 我笑了笑,指着身后的温羽问老龚, “龚老板好眼力,连这位梳着辫子的小伙儿你都看得到?” 我问这话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温羽并没有现出灵身,老龚能看到他只能说明一点,他不是普通人。 老龚似乎是听出了我话中的深意,三角眼立时就咪了起来, “从你们一进入旅店我就觉得不对劲,一个个人模狗样人五人六,说!你们到底都是些什么人?!来我宋祠村有什么目的?!!” 温羽轻摇了一下马尾辫, “灵仙,温羽。” “七尾狐妖,狸天。” 难得看到这个两位如此有默契,我也上前一步, “天道法师…” “你就不必了!” 没想到老龚一下就打断了我的话,他撇了撇嘴角, “在你的身边竟然还有这样的帮手,我原本打算悄悄密密的解决你,想不到你倒是先找上们来了!!” 话音一落,老龚突然仰天大喝一声,那气势足的绝对可以吓到人,我们三个同时警惕了起来,不成想老龚大喝完之后,竟然扭头就跑进了古宅里。 “我艹!居然敢吓老子!” 狸天第一个追了上去,踹开古宅的大门就冲了进去。 奇怪的是尽管现在是白天,可大门的后面却是黑压压的一片,深邃的仿佛是个黑洞,我们站在门外竟然看不到里面有什么,而在狸天进去之后也是没了任何的动静! “这个白痴!” 温羽大骂一声也飘身冲了进去,我想拦他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进入了黑暗之中,和狸天进去一样,也是没了任何的动静。 “两个白痴!” 我心头一沉,快步走到门前,随手往黑暗的房间里打出一张灵符。 符纸翻转飞入黑暗之中,起初还能看到它,但没过几秒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结出一道法印催动了符纸。 静静的等待了十几秒,屋子里都没有传来任何的异常,但我却能够感觉到符纸被成功催动了,我的脑子里顿时钻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随即又摸出一段红线,一头系在门口的樱花树上,一头系在自己的食指上,然后就大大方方的走进了黑洞洞的屋子。 一进入黑暗,眼前顿时就陷入了一阵天旋地转,转的我脑袋直发懵,但也只维持了几秒钟的时间,天旋地转的感觉就消失了。 眼前出现了微弱的火光,那火光就在我的正前方,微弱的只有烛火大小,我顺着火光继续往前走,不多时,火光从正前方移到了侧面,而且数量也多了起来。 周围也被火光照的稍稍明亮起来。 我停下脚步环视一周,发现自己似乎身处在一个用木头搭建的巨大的屋子里,屋子四面墙上挂着一盏盏老旧的灯笼,而在屋子的正中间则是摆放着七口棺材! 正是宋祠村七位先祖的灵柩。 我皱了皱眉,手中下意识的拽了拽红绳,红绳还很紧,可回头去看的话已经看不到来时的路了,更别说是古宅的大门了。 这时,空荡荡的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怪笑, “呵呵…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