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羽庭赞同的看着我, “你说的没错,唯有大道行的僵尸才有可能破除阴阳两届的禁制来到阴间,这样的僵尸横渡往生河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姬华沉默了半晌, “这虽然是个办法,可似乎也不现实,我们这些人里并没有僵尸,即便有可能也无法进入阴司,看来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我起身在屋子里踱了几步, “为今之计,只能前往阴水河北岸的树林中,砍一些阴树绑成木筏,然后撑着木筏渡河。”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也只能如此了。 傍晚时分,我填饱了肚子,众人陪着我一起走阴来到了阴间的阴水河北岸。 自从上次从森罗门出来之后,我就多了一项技能,那就是可以以魂魄之姿携带法器和法药进入阴间,我曾经也和沐清讨论过这个问题。 按照她的分析,很有可能就是成功走出森罗门之后,得到了阴司的某种认可,所以才会被允许以魂魄的姿态携带法器和法药进入。 一提起森罗门,我就想到了门中世界那个神秘的白衣男子,他是小仙爷的师兄,实力已然是到了通天的地步。 “主人…主人!” 姬华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来, “嗯…怎么?” 姬华手指着远方, “那就是往生树往生河的方向,你确定不和老余头他们说一声吗?没准我们的师父会有办法顺利通过那里。” 她口中我们的师父指的就是叶清,白月和顾寒了。 宣羽庭摆了摆手, “还是算了吧,他们最近也挺忙,似乎也在配合着小仙爷在谋划一件大事,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了。” 我点了点头, “没错,好了,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们走吧。” 因为这里远离酆都城,所以我们都没有什么忌讳,所有人都是用飘行的姿态向远处飞去,我顿时有了一种超级赛亚人的感觉,十分的享受。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光景,身下出现了一片黑漆漆的密林,红兽提议, “这里距离往生河已经不远了,我们下去砍些木头做木筏吧。” 众人没有意见纷纷落入了密林中。 虽然飘行是魂魄最正常的姿态,但也是需要耗费修为的,长时间飘行更是会消耗巨大,所以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休息一下。 林中茂密,树木众多,只是每棵树都十分的粗壮,砍起来怕是有些费劲。 我想也不想的从身后抽出赤麟剑,对着一棵树就要发力,沐清却阻拦道: “小然,这种事还是交给我们吧,你留着力气等着渡河吧。” “没错没错…”宣羽庭应和道:“这些事儿就交给我们吧,你是生魂,在阴间的每个举动或多或少都会消耗修为,所以你还是歇着吧,让我们来!” 说着话,他便撸起了袖子,一直没说话的大蛇突然开了口, “我看你们还是都歇着吧,这种事我比较擅长…” 说完,也不等大家多问,大蛇便突然化成一条黑色的巨蟒窜了出去,带起的妖风让林中细密的枝丫瞬间都摇摆了起来,呜呜作响! 放眼看去,巨蟒粗壮的程度甚至超过了那些大树,只见大蛇摇摆着身姿眨眼缠住了一颗粗壮的树干,还不等我们看清发生了什么, 那颗阴树便“咔嚓”一声断裂“轰隆隆”的倒了下去。 紧接着大蛇又用相同的方法缠住另外一颗树,几分钟的时间就倒下了尽十颗阴树! “够了!大蛇够了!!!” 我抻着脖子大声喊道,虽然是阴间,但也不好把人家的毛都拔光吧? 大蛇缓缓的爬了回来,重新化成人形,竟然脸大喘气都没有,看的我是目瞪口呆。 “大蛇,几日不见,你的修为真是渐长啊。” “不行不行,比我师傅顾寒差远了。” 宣羽庭上前揽住他的肩膀, “不错不错,这么谦虚,还能进步啊…” 红兽招呼众人不要再浪费时间,赶紧动手捆扎木筏,不得不说人多还真就是力量大,只几刻钟的光景,一个诺大的木筏就扎好了,我上去踩了踩,十分的结识。 为了安全起见,大伙并没有对树干进行切割,而是将几颗完整的阴树干捆扎在了一起,这就造成竹筏足有七八米长,四五米宽,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小型航空母舰。 我低头看着这巨大的竹筏,有些哭笑不得, “结实倒是挺结实,谁能告诉我这么大的竹筏,该怎么运到往生河?” 宣羽庭挠了挠头,看向了红兽,姬华也对红兽投去了探寻的眼神,因为刚才红兽就是总指挥,她盯着竹筏看了看, “你们都别看我,刚才只说是要结实一些,也没人提醒我还得运输方便呐…” 宣羽庭瞪着她, “你傻呀?这还用提醒吗?这么大家伙,我们怎么运到往生河?” 虽然大伙现在都是魂魄姿态,说白了就是鬼,可以上天入地,但这里是阴间,所有的东西相对于鬼魂来说都是真实存在的,也就是说阴间的鬼魂和阳间的活人没什么区别。 不可能利用修为把木筏送到往生河。 “还是我来吧…”大蛇上前一步再次化成巨蟒,“你们想办法把竹筏拖到我的背上,我负责把它驼到往生河。” 一听这话,大家顿时来了干劲儿,众人铆足来劲儿把竹筏推到了大蛇的身上,大蛇动了动身子,开始向前爬行… 宣羽庭凑到大蛇身边, “喂!你行不行啊?能坚持住吗?” “放心吧,没问题。” “要是没问题的话,不如把我们都扛在背上吧?” 我第一次从大蛇的两只眼中看到了嫌弃的神色。 又经过了几刻钟的前行,终于从远处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众人顿时激动了起来,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又走了几分钟,眼前便出现了一片黑漆漆的水域。 水面上黑气萦绕,将整片水域笼罩在了雾蒙蒙的黑气之下,看上去压迫感十足。 我望着宽阔的水面,心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不是吧…这确定是河吗?怎么看上去像是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