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余爷,能不能倒几杯鬼茶…” “鬼茶?那没问题,不过你怎么看上去那么紧张?难不成出了什么岔子?” 老余头问我。 “没有没有,挺顺利的,只是七散人出了些问题。” 老余头倒了三杯鬼茶端进了后堂,而我也趁这个机会把刚才的事情大概了的讲了一遍,众人听之后都是松了一口气,顾寒走到散魂鼎前,低头凝视了片刻, “这散魂鼎还真的不一般。” 老余头把鬼茶放到床头, “狐然,你喂他喝吧。” “好嘞。” 我赶紧把鬼茶一杯一杯小心翼翼的喂到了陆七散人的嘴里,这老头也不知道是真的虚弱还是假的虚弱,鬼茶流进他的口中后,他还“滋儿滋儿”的用嘴嘬… “一看就是装的!” 老余头愤然道,陆七散人则是紧闭着双眼,有气无力的来了一句, “狐然…告诉老王八…这茶不怎么样…” 一句话彻底把老余头惹恼了, “老王八?!你敢叫我老王八,今天我整死你!!” 说完,老余头撸起袖子就要抽陆七散人大嘴巴子,宣羽庭急忙拦在身前, “余爷息怒…余爷息怒…咱不和这老登一般见识,走走走…出去聊会儿…” 宣羽庭硬是把老余头推了出去。 红兽撇了撇嘴, “陆七散人是不是得暂时住在草庐里养着?” “哎…”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顾寒笑了笑, “只要沐清的问题解决了,其他的就都不是什么事,狐然,据我观察,差不多有三天的时间沐清的魂魄就能完成重塑,你现在回到阳间吧,把沐清的肉身从冰棺中取出来。” “取出来不会有问题吗?”我问道。 “不会有问题,等她的魂魄重塑完成后就需要立刻回归肉身,倘若她的肉身持续在冰棺中放着,魂归肉身之后,由于身体温度极低,身体机能就无法快速恢复…” “所以需要提前取出肉身,恢复体温,这样一来才更有利于她的恢复。” 说到这里,顾寒从长衫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我, “回去之后,找一个浴缸,里面装满凉水,将这个瓷瓶里的药水撒进去,然后把沐清的肉身泡在浴缸中,直到她魂归肉身。这些药水能够保持她的体温,也能让她的皮肤在长时间浸泡中维持弹性和温润。” 我接过小瓷瓶, “嗯…知道了。” 这时,顾寒突然压低了声音, “有一点你要记住,必须要解掉所有的衣衫去浸泡,懂了吗?” 我愣了一下, “解掉所有衣衫?裸…裸着??” “当然是裸着了!” 红兽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了我的身后,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你小点声!!” 我赶忙说道。 “你这声音也不比我小啊?你别告诉我你还没有见过沐清裸…呜!!” 姬华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硬是把红兽拽到了一旁,宣羽庭这时耸了耸肩, “哎呦…都是成年人了,这有什么害羞的…” 一直都没说话的大蛇挠了挠头, “就是…就是…” 我彻底无语了,搞了半天全都听到了! 为了不打扰沐清魂魄的重塑和陆七散人的恢复,我们一行人全都离开了草庐,宣羽庭、姬华和红兽各自找师傅继续修炼。 离开前,我特意询问了老余头关于花林的事情,上次他说要拜托小仙爷去找地藏王菩萨,好让花林跟着这位大能修炼。 对于这件事,老余头显得很神秘,直说让我不要着急,过几天就会有结果,我也不好多问,就直接回到了阳间的胡仙居。 我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了白寒,她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得知需要将沐清的肉身泡在冷水中,白寒就帮忙在浴室的浴缸里放满了水。 这时,我已经把沐清的肉身从冰棺中取出背到了浴室,一进门就看到浴缸旁边摆着各种瓶子,我有些懵逼,就问白寒, “这些都是什么?” 白寒一边摆弄那些瓶子一边说道: “这都是沐清擦身体用的,你以为她的皮肤为什么会那么好?不都是平日里保养的吗?泡完之后,你记得帮她擦一下。” “我???” 我一脸诧异的看着白寒。 她回头看着我,表情比我更加诧异, “不是你…还能是谁??沐清是你的女人,难不成还需要别人帮忙?” “不…我…我的意思是那些化妆品我也不懂啊,关键沐清得泡好几天呢,这些暂时不需要…” 白寒根本就不搭理我,摆好那些我不认识的瓶子后就和没事儿人一样走出了浴室。 “呼…” 我深吸一口气,将沐清先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就开始…脱… “对了!” 就在我给沐清脱衣服脱到只剩内衣的时候,白寒突然推开了门,把我吓得急忙起身蹲马步似的挡在沐清身前,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你干嘛??!!” “不干嘛,就是告诉你,之前有人来找你,我说你不在,那人就走了,说晚一些还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出去…” 白寒“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再次长出一口气,开始小心翼翼的解沐清的胸衣… “呼…呼…狐然…你可不要胡思乱想…稳住…稳住啊…” 我一遍遍的提醒自己,终于是解掉了胸衣,看到那片雪白的一瞬间,我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体温飙升,透过对面的镜子我看到自己的脸红的像猴屁股… “呼…” 我的手缓缓下移,准备最后的攻城拔寨… “砰…”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白寒把脑袋伸了进来, “那个…还有一件事…” “出去!!!!!!” 随着我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叫,白寒彻底消失了… 十分钟之后,我从浴室走了出来… 白寒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完事儿了?” 我瞪了她一眼, “屁!!我说你就是一只扑棱蛾子,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寒不以为意的指着我, “不是我瞎想,你自己看看,脸都红成什么样了?是我乱想吗?是你自己乱想了吧?” 我捂着脸,懒得和她争论, “你刚才说有人找我,谁找我?” “不认识,反正是个女人,晚一些她还回来。” “好吧好吧…” 我摆了摆手,向后院走去。 “你去哪儿?” 白寒问道。 我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太热了,我去冰棺里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