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从法师联盟的队伍中闪了出来… 因为动作太快,所以没有人反应过来,只见那道人影几步窜到七尾狐妖面前,将手中的九节鞭迎着天雷甩了出去,一道天雷劈在九节鞭上,立时擦出一道火光! 但马上火光熄灭,天雷也化成一股黑烟消失… 而这个人正是云清妍! 此时我也脚踏天罡步冲了过来,抬手打出一张紫符,符纸之上两道紫光射出分别击中另外两道天雷! “轰隆”两声响,紫光泯灭,天雷消散,一切又归于了平静… 一时间,在场所有的人全都愣住了,南虚真人和素一师太瞪圆眼睛望着我和云清妍,脸上满是诧异。 红狐和橙狐虽然受了重伤,但对于我们的出现却是充满了惊讶和警惕。 这时,罗泽南突然快步走上前指着我, “你小子活腻了?!想干什么?!” 然后他又看向了云清妍, “云小姐…你怎么…” 此时的云清妍已经抹去了脸上的易容,她微微一笑,指了指我, “不要问我,问他。” 这时,人们的目光再次汇聚在我的身上,我先是对南虚真人和素一师太拱了拱手,然后缓缓摘掉脸上的口罩, “真人、师太,别来无恙啊!” 二人一愣, “你果然是…胡仙居的狐然…” 素一师太当先开了口,我笑了笑, “师太好记性,上次迷松岭封妖大会一别,想不到过了数月,我们又在这诛仙会上相遇了。” “呵呵…” 南虚真人大笑道, “狐然呐,看得出来上次一别之后,你的道行又增进了不少,不过你今日和这位姓云的姑娘掺和在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可别忘了,她是阴关之人,上一次的封妖大会也是她一手策划的…你今日之举动可就让贫道有些看不懂了…” “什么?!” 罗泽南突然惊呼了一声, “你小子就是胡仙居的狐然???云小姐是阴关的人???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有搭理他,而是回头看向黑狐,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最后实在是没忍住用手捏住他的脸,用力地扯了扯, “喂…喂…疼…疼啊!!!你轻点儿啊,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脸,不是人皮面具!” 我眼睛微微一咪,指着他, “天儿爷,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了,你的事儿咱回去慢慢聊…” 狸天儿挠了挠头,没有说话。 我回过身去看着法师联盟等人,正要开口说话,突然从人群中响起一个女孩儿兴奋的声音, “小然哥!!” 闻声看去,见江以鹭欢欢喜喜的跑了过来, “小然哥!真的是你啊!!” 我笑了笑, “你这丫头,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态势,还敢出来和我说话?” 江以鹭不以为意的仰着头, “怕什么?管他什么态势,今天你要干什么我流云观都支持你!” 说完,人群中当即走出十几个流云观弟子站在了我们身后。 “你们干什么?!想造反吗?!!” 罗泽南气急败坏的吼道。 我笑了笑, “诸位法师联盟的兄弟们,我是狐然,今日前来本无意干涉什么诛仙大会,而只是为了一件私事儿,遗憾的是这件事儿暂时还不方便告诉你们,不过我还是想奉劝你们一句…” “凡是要顺天意,非我族类不一定要灭之,九尾天狐降不降世与我狐然无关,与胡仙居更是毫无瓜葛…” 说到这里,我怕了拍身后狸天的肩膀, “可现在你们想要他的命,那就不好意思了,我狐然绝不答应!!” “你放屁!!” 罗泽南突然指着我的鼻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看来这只黑色的七尾狐妖是你兄弟了?如此说来你是保定他了。” 我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罗泽南则是回身冲众人说道: “各位可是都听到了,这个叫狐然的要救狐妖,大家可别忘了,这次我们围攻青鸾山,死在狐妖手上的弟兄们可是不少啊,眼下竟然有人要帮那帮孽畜对付我们法师联盟,大家说我们能不能答应!!” “不能…” 稀稀拉拉的应和声参差不齐的响了起来,我忍住笑看了看,应和罗泽南的就是最后配合他以及南虚真人进入狐仙礁的那几个所谓精锐中的精锐,也正是他们造成了狐妖大面积的伤亡。 其余的人则是没有一个回应的。 罗泽南的脸阴沉到了极点, “其余的人是什么意思?都瞎了?!聋了?!” 见众人还是没反应,罗泽南只好回头看向南虚真人, “真人,你的意思呢?” 南虚真人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贫道与你共同经历过生死,说起来也算是忘年交了,贫道也是十分的欣赏你,可眼下情况不同,狐然呐,你若是执意与狐妖站在一起,那贫道可就为难了…” “不过再怎么为难还是要做出选择的,试问我等历经数年或数十年潜心学习术法都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惩恶扬善,扫清世间一切邪祟,所以贫道今日要站在公道的一方,不管谁挡在身前,狐妖都必须除之!” 南虚真人表明了他的立场,这一点其实我早就想到了,所以并不意外。 罗泽南邪笑一声, “师太,你的意思呢?” 素一师太缓缓抬起手,赤眉山弟子当即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到她的身边, “从现在起,诛仙一事,我赤眉山不再参与!” “什么?!你!!!” 罗泽南咬牙切齿的盯着素一师太,南虚真人则是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本就不能强人所难,随她去吧…” 说罢,南虚真人抬头望了望仍旧悬浮在半空的血色圆球,一甩紫袍大步走到最前面, “事不宜迟,准备出手吧!!” “慢着!!!” 见南虚真人要有所动作,我急忙喝止,接着冷冷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 “南虚真人,有一件事我还想问你…” 他淡淡的望着我, “什么事但说无妨…但你不要指望借此来拖延时间!” 我环视了一眼众人,随即缓缓的问道, “玄清山大弟子黄子受之前死于山下酒店的房间里,可是你南虚真人所为?” 话音一落,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南虚真人眼角一抽, “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