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一看,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那竟然是一块儿…指甲… “好恶心…” 温诚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牛校长也躲得远远的,我的心里则是泛起了嘀咕, “到底是巧合还是…” 就在我沉吟的时候,指甲忽然像是冰片一样快速地融化了,只眨眼的功夫便彻底消失了。 我定了定神,起身问牛校长, “传媒大学可是宁城的重点大学之一,不仅学生优秀,校园环境也很不错,为什么会允许校园后面有一片臭水沟?” 牛校长从衣服里找出一块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这话要从很早以前说起了,我们现在所在的校区其实是新的校区,当初在规划这片地的时候,后面的臭水沟已经存在了,我们其实是想把臭水沟那部分一起拿下,然后改造成一个校内公园…” “这样不仅可以扩大校区,还能给学生们打造一个天然的氧吧,只可惜上层领导部门就是不同意把臭水沟规划进来,这样的话那地方就不属于学校,我们自然就没权利去处理,只能任由它存在。” “后来我们多次找过相关部门,希望他们能出面改造一下,可每一次的提议都石沉大海,到最后我们自己也放弃了。” 这时,温诚忽然开了口, “这个臭水沟在宁城也是很出名的,地方新闻也曝光过很多次,影响环境不说还臭气熏天,可相关部门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闻不问,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经过两人这么一说,我的心里还真就好奇了,于是回头冲牛校长说道: “周静怡现在昏迷不醒,不能进食,建议你暂时找个护工照看她,放心,花不了你多少钱,因为不出意外的话过了今晚她就能醒过来…” 牛校长一愣,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过了今晚就能醒过来?狐先生,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笑了笑, “因为我今晚要去那个神秘的臭水沟看看…” 温诚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照他说的办吧,不会有问题的。” 然后他就和我一起离开了宿舍。 “喂!我们现在去哪儿啊?学校斜对面有个洗浴中心很不错,不如我们…” 一出宿舍楼,温诚便迫不及待的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 “大白天去洗浴中心?” “这你就不懂了,人家是吃喝玩儿一跳龙的,刺激得很。” “这洗浴中心怎么开到大学的附近来了?这不得把学生都教坏啊?” 温诚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啧啧啧,可惜啊,白长了这么一张俊俏的脸,结果是一点世事都不懂,没劲…没劲呐,我告诉你…这个…” 话说到一半儿,他突然没了动静,我回头看着他, “接着说啊,你要告诉我什么?” 温诚却是望着斜对面, “喂喂喂…看到了么?那三个妹子,就是朝我走来的那三个妹子,一定是来搭讪的,那什么…你先走,我得应付一下。” 我往斜对面看去,果然有三个打扮清凉的姑娘腼腆而又不失大方的向温诚走来,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更加坚定了介绍宣羽庭给他认识的心思。 心中这么想,我却是快步先走了,结果走了没多远,温诚就唬着脸追了过来,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儿,我一愣, “这么快就把三个姑娘都拒绝了?” 温诚狠狠的瞪着我, “以后别和我一起出来!” “不是…啥意思啊?我招你惹你了?” 温诚没理我,只是径直向停车的地方走去,我狐疑的回头望了一眼,发现那三个姑娘站在原地,正嘀嘀咕咕还满眼期待的看着我, “啥意思啊?” 我挠了挠头,不明就里的上了车。 温诚带着我去了一家豪华餐厅吃了午饭,下午又被我逼着去商场买了些衣服,当然都是给沐清选的,一路上他都在喋喋不休重复着同一句话, “我这辈子第一次和男人逛街购物!” 一直耗到了晚上,我们再次来到了传媒大学,晚上的大学校园里更加精彩,当然部分画面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牛校长一直在办公室等着我们,见我们来了之后,便领着我们来到了校园的后墙附近。 果然,距离后墙还有几十米远的时候,就飘过来一股臭泥味儿,附近几乎没有学生,因为四周有路灯,所以我能看到后门种着几排树,密密麻麻的,可尽管这样也挡不住臭味儿。 穿过密密麻麻的树林,眼前出现了高耸的铁栅栏,许是天热的原因,那臭味儿已是浓到了难以言说的地步,我不得不找出一些草药塞进了鼻子里,温诚和牛校长早就带上了口罩。 “诶?!这是怎么回事?!” 牛校长忽然开了口。 我急忙凑上前,这才看到铁栅栏上有两根相邻的指头粗细的铁管竟然断了,留出的缺口正好可以让一个成年人走过。 牛校长一脸的狐疑, “难道是有学生干的?可是没道理啊,这地方平日里是没人来的,剪断栅栏干什么?” 我摆了摆手,指着铁管上的缺口, “看好了,这可不是剪断的,更不是砸断的,而是…咬断的!” “咬断的?!” 温诚惊了一声,眯着眼见往前一凑, “我靠!还真是…上面还有牙印儿呢!什么东西的牙这么硬?能把铁管咬断?” 牛校长擦了把汗,满脸紧张的望着我。 我则是拿出手电往铁栅栏外面照了照,对面是一片的泥泞,像是刚下过雨,而在泥泞中的不远处,似乎有一处洼地,距离有些远,已经看不清了。 我收起手电,拽了温诚一把, “跟我一起过去。” “啊?我就不过去了吧,我在精神上给你加油!我…哎哎!别推我啊!!” 温诚硬是被我推的从栅栏的缺口处钻了出去,我回头叮嘱牛校长, “你在这里等着我们,不要让别人靠近。” “奥…知…知道了。” 钻过栅栏之后,我从背包里摸出一张隐气符帖在了温诚的后背,将他身上的阳气遮盖,然后我们便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向了前面黑漆漆的洼地… “那什么…你为啥非要让我跟来?” 温诚战战兢兢的问道。 我笑了笑,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