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现在打扰你们…” 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我起身回头看去,正是一脸淡然的潇晨。 我将沐清慢慢放在床上,自己则是下床对潇晨拱了拱手, “谢谢你,潇晨,这次要不是你及时赶到,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不必谢我,还是那句话,我是奉命护你,不过也得提醒你,这一次她虽然撤了,但是距离下一次应该不会太远,到时候你就得靠自己了。” 我知道潇晨口中的她指的应该就是金衣女子。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别人要想夺取狐王血必须得沐清主动奉上才行,她为什么就不需要?最关键的是她怎么和沐清长的一模一样?还说自己就是沐清?” 我一口气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有的疑惑,潇晨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不是仙,你的这些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原因很简单,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她的确也叫沐清。” 我怔住了, “她也叫沐清?重…重名?” 我知道自己的这个疑问有些天真,可我只能这么想。 潇晨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难道你只对她好奇,不对自己好奇吗?” 我被问的一愣,只见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点住我的胸口, “你的心脏…” 我猛然间想起之前在昏睡中姬华和宣羽庭对我说的话, “我的心脏…怎么了?” 潇晨定定地看着我,过了好半天才说道: “你的心脏不太好,不过从此以后就没什么大碍了,好好的保护好它,这颗心脏不止属于你一个人…” 说完这句话,他撇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沐清,然后就要走。 “等一下…” 我快走一步来到他面前,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的心脏到底怎么了?”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想再重复一遍。” 笑意在他的脸上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接近的威严,迫使我不好再继续追问这个问题。 “那好,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之前在宁城温家祠堂外,你就出现过一次,当时说的就是奉命来护我,这一次也是这样,你到底奉了谁的命?你可是妖王,谁能命令得了你?” 潇晨没有回答,而是饶过我向门外走去,到了门口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不喜欢没完没了的回答别人的问题,还有一点就是,让那个红兽离我远一点。” 说完,他便夺门而去。 在屋门打开的那一刻,我看到红兽满眼星星的看着潇晨,等到潇晨彻底离开后,她才走进房间问我, “潇晨大大说什么了?”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 “什么也没说…” 丢下这句话,我便坐到床边看着沐清,此时她睡的正香。 “红兽,沐清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看上起很疲倦的样子?” 红兽也来到床边, “那是肯定了,你昏迷的这几天,沐清没日没夜的陪在你身边,茶不思饭不想,当然累了,许是看到你醒了,憋在她心头的一口气才算是泄了下来,所以才会突然疲倦吧。” “真的是这样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而且沐清之前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感觉她恢复的很快… 没等红兽说话,宣羽庭、姬华、水伶和大蛇就走了进来,宣羽庭不失时机的接过了话头, “当然是这样,这几天美人儿一直都在你的身边,都不让我们插手,肯定累啊,还有你的心脏,潇晨已经和你说了吧,没什么大碍了。” 我一步步走到宣羽庭面前,望着他的眼睛,宣羽庭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当即躲到了一边, “你…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句句属实…” 我没有多问他什么,而是又看向姬华, “姬华,我知道你向来是最乖的,不会撒谎…你和我说实话…” “主…主人,我说实话,你的心脏确实没什么问题了…” 我又来到大蛇面前, “大蛇,你可是个老实人,是从来不会撒谎的。” 大蛇双眼无神的看着我, “我不是人,更不是老实人,不过你的心脏确实没问题。” 我最后走到水伶面前,只见她满脸期待的看着我,似乎就等着我问她,我也是毫不犹豫的开了口, “水伶,你们族群…现在怎么样了?” 水伶愣了一下,双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失望,但她马上笑着回答我, “水婆婆已死,后来我才知道她暗地里和那个月先生串通一气,将其他长老囚禁,好在现在已经都过去了,和水婆婆一起造反的鲛人也都受到了惩罚…” “眼下其他长老都很支持我,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带领大家休养生息,小然哥,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拼了命的帮助,我们可能已经…” 我笑了笑, “这是哪里话,如果没有我们,你们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就放心了,接下来可能还要再打扰你一两天,等沐清恢复之后我们就回宁城。” 水伶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沐清,眼神里露出了心疼和不舍之意。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直陪在沐清身边,她一直都是醒醒睡睡,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水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医生为沐清瞧病。 医生只说是虚弱,养一养就可以,我也曾偷偷地去感知沐清体内的状况,她体内除了阳气缺少之外,的确没有其他不同寻常的迹象。 所以我只能断定,是因为那个金衣女人强行从沐清体内抢夺狐王血的结果,好在狐王血现在已经回到了她的体内,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 宣羽庭陪了我两三天之后就回阴司找余爷去了,按照他所说,自己出来这么长时间,回去肯定得挨骂,我则是劝他安心和小仙爷学本事。 又过了两天,水灵找了船将我们送回了到了曲海县,在曲海县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们就赶到楚州,乘坐最早的航班回到了宁城。 之前月老贼答应给我一百万,现在他死了,钱算是打了水漂,好在他提前付了五十万的订金,要不然这次可是亏大了。 回到胡仙居的时候,我正要开门,却突然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像是有人在吵架,我心中不免生疑, “家里除了天儿爷之外,难道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