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姐脾气可真不小…” 我忍不住小声吐槽白寒,只见她化成人形站在沐清的身边,用一种狐疑的目光看着我问道: “你是在说我么?” 我愣了一下, “没有没有没有…” 宣羽庭也来到我身边,小声嘀咕道: “白寒这妹子不错,哥很满意…比红兽那丫头更有味道…” 我翻了翻眼睛,懒得搭理他。 眼下棺材就在眼前,我们几人上前围着棺材走了几圈,发现这棺材通体的黑色,上面还透着一股浓浓的阴气,我用手在上面轻轻的划过, “原来是阴沉木,怪不得这么结实…” 阴沉木可隔绝阴阳,用来做成棺材的话,里面的气息出不来,外面的阳气也进不去,如果棺材里有一具尸体,怕是过了百年也不会腐烂。 沐清沉吟道: “这里面究竟躺着什么人?竟然能用阴沉木来做棺材,要知道即便是古代的帝王也是也从来没有用阴沉木做棺材的。” 宣羽庭难得正经的接过了话头, “古代帝王虽然有足够的财富和权势,但是身边能人甚少,所以他们找不到阴沉木的所在,但华夏自古以来能人圣手均在民间,或大隐于市,或蛰伏于山林,所以向来只有民间的贵族才有机会得到这种无价之宝!” 我诧异的盯着宣羽庭, “可以啊庭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宣羽庭吹了吹头发,眼珠子撇到一旁偷窥了一下白寒, “哎…这些都是小意思,毛毛雨…哥的才华在你面前展露的也不过是九牛之一毛,大海之一勺,苍穹…” “得得得,打住吧…” 我拦住了他的话头,知道他是想在白寒面前嘚瑟嘚瑟,可眼下可没时间听他瞎白活。 我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棺材,发现虽然没有棺材钉,但棺盖和棺体却严丝合缝,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对宣羽庭说道: “庭哥,你来看看这棺材,有没有什么说法?” 宣羽庭深谙奇门遁甲之道,这些对于他来说应该是再简单不过了,正好可以让他在白寒面前多展露一下,宣羽庭显然是猜到了我的心思,随即用手指着我坏笑道: “嘿嘿…还得是你啊,小东西…” 说着话,他便绕着棺材走了一圈,随即抬手指着棺头的一朵花印说道: “这里有一朵梅花印,小然,我来考考你,通常情况下,梅花有几片花瓣?” 我想了想, “我从小就和三叔进山,所看到的梅花几乎都是五朵花瓣,不过这一朵…” 说到这里,我低头去确认,发现有六朵花瓣。 “你的意思是,梅花该有五片花瓣,这多出的一片就是棺材的机关?” 宣羽庭嘴角一弯, “没错,这机关名为梅花踏,六片花瓣乃是触发梅花踏最基本的前提,最重要的是这六片花瓣哪一片才是开启机关的正确选择,如果选错了,会发生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我是鬼,乃是魂体,不管什么机关都不怕,可你们就不一定了,所以千万不能选错。” 我点了点头, “你就别分析了,赶快告诉我选哪一个?” 宣羽庭见我着急也不再废话,直接凑到梅花前仔细地观察起来,几秒钟之后他指着其中一片花瓣, “就是这个。” 我毫不犹豫的把手伸了过去。 “哎!” 宣羽庭突然制止道: “乖乖,你问都不问一下就上手啊?万一错了呢?” 我笑了笑, “如果连你的话我都不信,那我还能信谁?” 说完, 我伸手摁在了那片花瓣上,就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动,花瓣被我摁进了棺材里,然后就是“轰隆隆”一阵机扩转动的声音。 而在这时,巨大的棺材忽然像盛开的花朵一样,朝四面八方展开了! 因为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花瓣上,距离棺材也最近,所以那沉重的棺材板向四周展开的时候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展开的棺材板已经朝我的脑袋砸了过来。 “小心!” 沐清喊了一声,拉着我的手向后退去。 “咣当”一声巨响,棺材板狠狠地砸在了我刚才站力的位置,烟尘四散而出。 我暗自侥幸,要不是沐清反应快,自己就被棺材板砸死了。 那样的话我也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棺材板砸死的法师,想一想都丢人。 不过设置机关的人也是巧妙,也许人们能想到暗箭毒气,肯定无法想到棺材会以这种方式打开,三叩九拜都过来了,要是死在最后这一下,那可真是太亏了。 我稍微缓了口气,呆灰尘散去后,我们几人又凑了上去,却见在棺材中竟然有一座冒着寒气的冰床,冰床之上躺着一道人影。 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这大厅里的温度似乎降了不少,应该是被寒气影响的。 可是因为寒气太过浓郁,飘散的到处都是,所以无法第一时间看到躺在上面的究竟是什么人。 “好冷啊…” 宣羽庭忽然说道。 我愣了一下, “你是鬼,怎么还会冷?” 他瞪了我一眼, “谁说鬼就不会冷了,现在我就很冷,这寒气不一般呐,快去看看里面躺着的究竟是个什么人,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就把面具戴她脸上,回去交差,然后再对付那个姓月的狗杂种!” 我和沐清对视了一眼,当即不再浪费时间,我搓了搓发冷的手正要迈步穿过寒气,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放肆的笑声… “呵呵…哈哈…”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脚步声。 我脚下一顿,急忙回头看去, 就见几道人影从楼梯处缓缓的走了上来。 “呵呵…狐老弟,真是辛苦你了…” 我眉头一皱,盯着走上来的人仔细一看, “月先生…” 来人正是月先生,而站在他旁边的是十三爷,阿白和阿紫! 我眼睛微微一咪,不紧不慢的说道: “人来的挺齐啊,月先生,你不是在宁城吗?怎么也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不会是不放心我们几个吧?” 月先生咧嘴一笑, “狐老弟,还是你懂我啊,不错,我担心你们有危险,所以就亲自来帮你们,想不到你们竟然如此顺利,连棺材都打开了…” 说到这里,他收起笑容, “现在好了,我的委托你们已经完成,可以离开了…”